「我說,你們是不是修行把腦子修沒了?」
葉悠的聲音響起:「這麼快就忘了地窟里的事情,無色琉璃法界,對我有用嗎?」
話音落下,李鹿北的臉色猛的一變。
不是他忘了,而是走出地窟後,李鹿北和女菩薩都變得更強了,以為可以無視焚天爐了。
可他們忘了,當年那位神魔少年,可是被千萬神靈追殺的。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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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克勒斯有些懵,他沒聽懂葉悠的話。
更不懂李鹿北變臉的原因。
鐺。
鐘聲響起。
無色琉璃法界被寸寸剝落,猙獰的殺意蔓延開來。
「你們很喜歡近身戰鬥是嗎?」
冰冷的眸光孕育著極致的殺機:「巧了,我也很喜歡,今天咱們好好玩玩。」
「殺。」
葉悠爆發了。
焚天爐內,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入體內,包括剛剛煉化的那一滴李鹿北的精血。
恐怖的力量差點將他的身體撐破。
他要近身搏殺眼前這兩尊神靈,自然要全力以赴,這是最好的機會。
青筋虬結,蘊含著極致的力之法則。
轟。
拳影漫天。
左手抓住了焚天爐,在兩人反應過來之前,兜頭就砸,直接將兩人砸懵了。
「開。」
「破。」
兩人沒有坐以待斃,想要撐起焚天爐。
可焚天爐的屬性連葉悠都不清楚,不可知的力量直接無視了兩人的反擊。
連他們的規則都被焚天爐鎮壓了。
「怎麼可能?」克勒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絕望,他的規則,失效了。
李鹿北卻一語不發,調動全力護住身體。
「救人。」
熾天使和濕婆也沒看著。
葉悠此刻的表現,讓他們感到震驚。
哧。
熾天使不再以神通策應。
有濕婆和女菩薩就足夠了。
一把十字血劍隨聖光而行,六翼展翅,熾天使的速度快到絕巔。
「殺!」
熾天使一劍斬出了天啟大道。
天啟,天之神啟。
這是耶穌降下的神諭,親自賜予熾天使的神通。
「找死。」
葉悠猛的轉身,與熾天使廝殺到一起。
鐺鐺鐺。
拳頭與十字血劍不停碰撞,打的火花四射,天崩地裂。
回過神來的克勒斯與李鹿北拖著被打崩的肉身上前支援。
「殺。」
三大強者,同戰一人。
然而葉悠的拳頭太硬了,又有焚天爐相助,沒有任何攻擊能突破他的防禦。
「吠陀有言,斬擊可破萬物。」濕婆以預言神書在旁相助。
場中能打出斬擊的,只有李鹿北的刀和熾天使的劍。
哧。
拳影被破開了。
預言神書的力量扭曲了葉悠的攻擊。
「哈哈,這回你還不死。」李鹿北笑的猙獰。
「死。」十字血劍聯袂斬落。
「死。」
克勒斯也沒閒著。
殺人王,當有他克勒斯之名。
昂。
吼。
就在這時,青龍玄武出現了,衝進戰場,替人王解圍。
「滾開。」
三尊神靈聯手,打的兩大聖獸不斷崩潰。
可兩大聖獸卻誓死不退,按照人王的想法攔住三神。
「雷閃。」
就在這時,一道銀光閃爍。
下一幕,誰都沒料到的事情發生了。
葉悠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女菩薩和濕婆面前。
「不好。」
葉悠的出現太過突然,濕婆和女菩薩都沒反應過來。
事實上,葉悠最想殺的,始終都是女菩薩。
「善就是善,惡就是惡。」
「狗屁的菩薩,連自我認知不敢承認,廢物。」
「鎮……」
咚。
焚天爐憑空暴漲千萬倍。
大道絲滌從焚天爐上垂落,將此方天地封鎖。
「啊。」
女菩薩被葉悠纏住了。
葉悠的連招太猛了,拳拳如龍,打的女菩薩肉身不斷崩潰。
莽夫之名,名副其實。
「你們快來幫忙,我要死了。」女菩薩慘叫連連。
在葉悠連綿不絕的連招下,她連行者法相都用不出來。
「濕婆,救我。」女菩薩向濕婆求救,可濕婆卻無動於衷。
濕婆不善戰鬥。
但這不是他不出手的原因,他不出手,是因為吠陀預警。
「逃,逃,逃……」預言神書不斷預警,讓他逃離此地。
轟。
一生精修預言神書的濕婆轉身就走。
他堅信吠陀的語言不會錯。
再不走,他將有生死危機。
「草,叛徒。」濕婆逃命的行為,讓剩下的四神破口大罵。
熾天使三人火力全開,將青龍玄武打的迅速崩潰。
「救我。」女菩薩還在求救。
「別踏馬叫了。」李鹿北聽的心煩回嘴就罵:「都這個時候了,還踏馬保持個毛的形象啊。」
「斷臂求生不懂嗎?」
李鹿北的提醒讓女菩薩眼中升起濃濃的怨毒。
下一刻,女菩薩一聲大喝:「破。」
女菩薩眉心飛出一滴神靈之血,這滴血,是神靈精血。
凡人也好,修士也罷,包括神靈……精血都十分重要。
神靈可滴血重生,說的就是精血。
普通的血液可無法做到重生,但精血就可以。
戰鬥剛開始,女菩薩就要以破碎精血來逃命,這讓她很不甘心。
可為了活命,她又必須這麼做。
「給我爆……」
「嗖。」
女菩薩剛要自爆精血,突然發現面前的精血消失了。
女菩薩都傻了。
精血呢?
蒸發了?
還是……被偷了?
「是你。」
女菩薩瘋了,不再掩飾惡意,怨毒的氣息滔天而起。
「嘿。」
葉悠用一個嘲諷的笑容給出了模稜兩可的答案。
「我要殺了你。」女菩薩瞬間陷入了瘋狂。
轟。
女菩薩硬扛著砸在臉上的拳頭,抽出了白玉瓶中柳枝,砸向葉悠。
柳枝瞬間爆開。
這是他出來後,凝聚無數精血才煉化出來的柳枝。
這根柳枝凝聚著女菩薩無數精力,可就這麼炸了。
轟隆隆。
法器柳枝的爆炸,終於為女菩薩迎的一絲喘息的機會。
她趁機拉開了和葉悠之間的距離,不停的施展行者法相跳躍。
葉悠並未追來,他此時正在擺脫柳枝爆炸的影響。
「瑪德,真麻煩。」柳枝爆開時的佛光十分棘手。
這東西就跟狗皮膏藥似的,沾上便如附骨之蛆般,不停的往身體裡鑽。
可下一刻,葉悠就愣住了,隨後臉上浮現一抹狂喜。
抬頭看著遠處的女菩薩,嘴角上揚:「這回你們可真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