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陽托來來找葉伯常。
這放在他們這個家庭當中來講，是很炸烈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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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講吧，戴及平如果受吹牛逼，以後跟人喝酒的下酒菜就會有：我兄弟，縣委書記親自登門拜訪。
戴茜那邊，也許就成了：相親對象跟縣委書記稱兄道弟。
這是能吹一輩子的資本。
不過，他們這一家子不愛吹牛逼。
考慮得失的時候比較多。
也就讓戴茜患得患的症後群來得格外的兇猛。
戴茜的雙眼有些空洞，神情也有些呆滯。
閉眼的時候好像是慢動作，回了些神，但又是一副還沒爽夠的樣子，看著楊凡，那眼神就像在問：
「還有葉伯常嗎？再給我一點，還差一點，就一點……」
楊凡那邊的懇求還在繼續，「老同學，能不能把葉總的聯繫方式給我。」
「我自己跟他說。」
戴及平想起葉伯常剛才在電話里給他叮囑那幾句，心頭狂跳。
葉總……他這是未卜先知了？
戴及平把葉伯常的手機號給了楊凡。
楊凡拿手機記下來的時候，順手就撥了過去。
一直響……
不接！
再撥一個，一直響……
還是不接！
楊凡瞪著雙大眼，呆逼似的看著戴及平，「葉總為什麼不接電話？」
戴及平猜到了原因，「我也不知道啊，葉總平常真的很忙。」
楊凡沒辦法，再償試了兩次。
葉伯常的電話就在手邊，看看來電顯示的是「不接」。
繼續看著MA更新後的功能。
MA的性能開發，才是他現在比較關心的事情。
楊凡無助又可憐，最終只能給坤川那邊回了個電話，「我在雲城設計院，葉總那邊有點忙，可能今天見不到了……」
「電話？有的，那我說，你記一下，139********。」
楊凡就聽到電話當中來了一句，「你不用管了。」
電話被掛斷，楊凡盯著電話還發了半天的呆。
有一種努力想上桌，但總初當成局外人的無解。
當然，楊凡的智商，還理解不了他們現在的操作。
還在擔心回去交不了差。
或者是因為自己當初犯的某些小錯，而受到牽連。
他把自己的包拿過來，放在戴及平的面前。
戴及平盯著包，「這是什麼？」
楊凡說，「你給葉總就是了。」
戴及平不能收的，「不知道是什麼，我不能代葉總收。」
「萬一出了問題到時候，我負不了這個責。」
楊凡趕緊說，「錢，是錢……」
「就是上次葉總來捐學校的時候，我代收的中介費。」
「本來就是意思意思，不能壞了規矩，事情過了，該退就要退。」
「老同學，麻煩你轉交給葉總，十五萬，我可是一分都沒動，全在裡面了。」
戴及平把包推回去，「不行，不行，楊凡，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這錢不能放在我這裡。」
楊凡說，「又不是給你的，這是讓你轉交給葉總的錢。」
戴及平擺手擺得更厲害，「那就更不能放在我這裡。」
「我不能替葉總做主，更不能代他收錢。」
「你這種行為知道的，是你退的什麼中介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代葉總在收授什麼不明不白的錢呢。」
「這要是傳出去了，對葉總造成影響了怎麼辦？」
「你拿著，拿走！」
楊凡也急了，「可是，這錢本來就是葉總的。」
戴及平擺手說，「不對，不對，什麼中介費，我們根本就不知道。」
「有沒有這件事，我們也不清楚。」
「老同學，你不要讓我為難。」
「你實在要給，可以先問問葉總的意思。」
(O_O)楊凡說，「可是葉總不接電話！你先替葉總收著。」
戴及平說，「你可以先給葉總打電話，問問葉總的意思。」
楊凡問，「可是葉總不接電話？」
戴及平搖頭，「我真的幫不了你！」
楊凡眼看著在戴及平這邊走不通。
葉伯常的電話也打不通。
無奈之下，只得又把一大包錢給提回去。
戴及平這才說道：「走走走，今晚我代葉總陪你喝兩杯。」
楊凡擺擺手，「算了算了，我還要趕回坤川去把情況跟上面反應一下子。」
「老同學，我們下次再約，到坤川，一定給我打電話。」
戴及平再三挽留的情況下，楊凡還是要走。
其實戴及平心裡還是有點不好受。
再怎麼說，也是老同學，以前關係也不錯。
雖說戴及平一直都知道，楊凡他並沒有真正看得起自己過。
但是每次人家做東招待的時候，也從來都沒有手軟過。
所以，戴及平還是希望好好款待一下這位老同學。
只是，誰又會想到人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在他戴及平的身上浪費半點時間。
戴及平把兒子脖子上的金鎖給取了下來，塞到楊凡的手裡，「這個太貴重了。」
「我們不能收。」
楊凡臉一黑，「我日，你看不起我……」
戴及平說，「你說這個就沒意思了。」
「算命的說，我兒子命中帶金，土生金，所以要佩戴器物的話，以玉石為主。」
「戴金不合適。」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楊凡只得把牽著口水絲的金鎖給收了回去。
他的時間緊，就不再跟戴及平一家子拉扯了。
送走楊凡之後，戴及平再回頭看妹妹。
戴茜已經在沙發上坐了很長的時間了。
剛才沒有爽夠。
當楊凡把錢拿出來的那一刻，這一波最後一擊便完成。
把戴茜著實給爽到了，此刻，也不知道是在回味，還是在幻想，又或者是在期待下一次。
戴茜抬頭和嫂子對視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嫂子，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放不下他了吧？
葉伯常身邊的大小事，每當讓戴茜知道一次的時候，對她來講，都如同沖氣鑽似的！
只是檔位不同罷了。
葉伯常那邊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葉總，匆匆一別，小半年啦……」
葉伯常聽這腔調猜到是誰，只不過還是裝傻地問，「我是葉伯常，你哪位？」
電話那頭的人說，「我是趙青陽！」
報了大名，趙青陽也是鬆了一口氣，好起來啦，能和葉總通上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