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像那冬天裡的一把火,熊熊火焰…」
黑夜中。
漫天飛雪的雪原林海中,李振華背著江夕瑤在風雪中飛馳。
飛馳中,風雪難掩心中的熱情。
一首江夕瑤從未聽過的歌曲,在雪夜中傳出很遠、很遠。
江夕瑤趴在李振華背後,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讓自己俊俏細膩的臉龐緊緊的靠著心上人。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
聽著他的歌聲,仿佛是在說自己。
「振華,你唱的這是什麼歌呀?」
「也太直白、膽大。」
李振華感受著耳邊傳來的熱氣,扭頭親了一下。
然後哈哈一笑說道。
「沒有歌名,隨口亂唱的。」
被偷襲親吻,江夕瑤心中甜蜜。
側頭看著李振華的臉龐,心中不由的愛意翻湧,抱的更緊。
「那是你自己編的?」
「調子挺好聽,聽著讓人心裡火熱火熱的。」
李振華聽完,心裡尷尬的一笑。
你讓他寫篇文章估計有可能,可要說編曲他可沒有那個本事。
從小到大,他就五音不全。
典型的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中音還走調。
五線譜對他來講更是天書一般。
還好如今國術丹勁宗師,對於身體的掌控超乎想像,這才能唱出該有的調子。
不然他根本不敢唱出來。
「我可不會編曲,瞎唱的嘛。」
「你還謙虛。」
江夕瑤可不信李振華真的不會。
「對了,咱們的關係不要讓別人知道行麼?」
「為什麼?」
在沒有真正得到江夕瑤之前,李振華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的人。
除了江夕瑤之外,和其他人並未太過熟悉。
說白了。
他穿越而來,有超越時代的認知。
又有金手指,強大到道法通神,唯我獨法。
這一切使得他的心不在這裡,高高在上有種遊戲人間的疏離感。
可是一朝擁有江夕瑤,他那顆游離在外、高高在上的心瞬間落了地。
男人嘛。
有了女人註定會改變自己。
而且江夕瑤這樣的女人,也值得珍惜。
所以,他已經想著公開關係。
結果一直以來飛蛾撲火似的,想把一切交給自己的江夕瑤竟然不想公開。
他當真有些意外。
「因為我不想以勞改犯的身份跟你在一起。」
江夕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等什麼時候我沒了這個身份,再公開咱們的關係。」
「到時候我嫁給你,給你生孩子。」
「你說好不好?」
此情此景,李振華還能說什麼。
「好。」
「嘻嘻,振華你真好。」
江夕瑤見李振華同意,開心的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然後紅著臉說道。
「以後如果你那啥,咱們必須出來。」
「不可以在家裡。」
李振華一聽,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惹得江夕瑤舉起拳頭,照著他的肩膀狠狠捶了幾下。
「不許笑。」
「讓你笑,讓你笑。」
可惜她那點力氣打在李振華身上,跟打情罵俏沒有什麼區別。
好半晌,李振華才止住笑意。
可是想到冰天雪地的冰屋中,江夕瑤把周邊動物全部驚走的高昂聲音,嘴角恨不得咧到耳後根處。
「好好,不笑了。」
「以後聽你的,咱們隔段時間出來一下。」
「哼,討厭。」
江夕瑤把頭埋到李振華身上,臉臊的火熱。
「不理你了。」
李振華知道她的羞澀,不好意思多說下去。
拍了拍她的腿,示意她抱緊,然後以更加飛快的往家裡跑去。
待回到家。
李振華發現江夕瑤已經睡著。
心中一動,讓五鬼搬著他們兩人直接穿牆進了屋。
然後脫掉她的棉衣,輕輕的把她放到了火炕上。
剛準備去自己的地方躺下,醒來的江夕瑤一把拉住了他。
「不要走。」
「躺一起可以的。」
李振華輕聲一笑,毫不客氣的鑽進了江夕瑤的被窩。
「那再睡一會兒吧。」
「嗯。」
躺在李振華的懷裡,江夕瑤很快便感覺到一陣困意。
「噹噹當……」
「振華哥,振華哥……」
柳朝玲的聲音讓快要睡著江夕瑤瞬間驚醒,連忙坐了起來。
羞澀中帶著一些驚慌失措,小聲說道。
「振華,柳朝玲喊你呢,你出去看一下吧。」
「她又不進來,慌張什麼。」
李振華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借著雪光看向身姿窈窕的江夕瑤,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這樣的絕色,就這麼成了自己的?
果然老天有眼。
「我就不出去了。」
「她是女的,你去把她打發了吧。」
江夕瑤一聽,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笑容。
聽著別的女人一句句喊著振華哥,她心裡要說不膈應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她知道膈應是沒有用的,嫉妒是不可取的。
而且那個時候,她跟李振華也沒有什麼關係,只能憋在心裡。
如今撥開雲霧見明月。
李振華跟她真正走到了一起不說,還讓她去打發,她哪能不開心?
「好。」
江夕瑤悄然一笑。
穿上衣服,披上棉衣下了火炕,推開門走了出來。
「怎麼了?」
柳朝玲見是江夕瑤走了出來,眼中閃過一絲不喜,抬眼想要往裡面看。
「那個振華哥呢?」
江夕瑤心中冷笑,移動身姿擋住柳朝玲的視線。
往前小走一步,把門一關。
「他昨天進山了兩趟,勞累的很,正睡著呢。」
「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吧。」
柳朝玲見狀,心知李振華不會出來。
臉上連忙起了笑容。
「那個夕瑤姐,我們的柴火燒沒了,火炕變的冰冷,把我們凍醒好幾次了。」
「實在忍不住,可以用一些你們的柴火麼?」
江夕瑤一聽,這才注意到。
柳朝玲提著煤油燈,裹著棉衣被凍的瑟瑟發抖。
「你怎麼不跟吳倩躺一個被窩,共用褥子、被子?」
「這樣就不冷了。」
「夕瑤姐,我不習慣跟人一起睡。」柳朝玲一臉的難為情。
江夕瑤一聽,一臉怪異的看了柳朝玲一眼。
你都被凍成這樣了,還計較這個?
「用不行,借你可以。」
「借也行。」柳朝玲連忙說道。
「那借你一籮筐,你燒火做飯也好,燒火炕也行,僅此一次。」
「而且回頭要還的。」
「好好好,謝謝夕瑤姐。」
柳朝玲連連點頭,然後轉身抱柴火去了。
江夕瑤見狀,搖搖頭回了屋子。
把門反插後,脫掉衣服鑽進了被窩,抱著李振華說起了柳朝玲。
「哎,昨天下午我見她們柴火快要沒有了,就提醒她們想辦法弄點柴。」
「可惜你不在,他們都不聽我的。」
「吳倩倒是有點想去,可是柳朝玲不配合。」
「結果現在大半夜被凍醒,厚著臉皮來借柴火,她還真好意思。」
「不過我還是借了一筐,你沒意見吧?」
江夕瑤、柳朝玲的對話,李振華聽得一清二楚。
對江夕瑤的處理很是滿意。
「好著呢,沒意見。」
「以後只要我在這個屋子,她們兩個來找我,都交給你了。」
「好呀。」
江夕瑤眼前一亮,欣喜萬分。
這下,讓你們以後還喊振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