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嬌羞的江夕瑤,李振華很想告訴她一句,老子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你說你信我,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你確定不是在道德綁架我?
不過面對這種要求,李振華只是頓了一下,就欣然答應下來。
沒有什麼男人可以拒絕吧?
「行。」
應下後,李振華就背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他強大的聽力就聽到了身後江夕瑤脫衣的聲音。
緊接著,就聽到她慢慢下水的聲音。
一瞬間,他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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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傻了,幹嘛答應呢?」
要麼去冰屋裡面等著,眼不見耳不聽為淨。
現在這樣,當真惹得人心裡直癢,恨不能不顧道德枷鎖馬上轉身。
可被他忍住了。
「奶奶的,咱一個修道之人唯我獨法,竟然不能為所欲為。」
「果然是她在道德綁架我。」
李振華心中吐槽,反思著自己。
突然耳邊傳來了江夕瑤充滿歡喜、動聽的聲音。
「振華,我下水了。」
「你轉過來吧。」
李振華一聽,心中大喜。
江夕瑤就是江夕瑤,不負他心,懂事的很。
「嗯,好。」
李振華豁然轉身。
目之所及。
只見冰天雪地、漫天飛舞的風雪中,一個精緻漂亮的極美女子站在水中。
烏黑亮麗的長髮盤起、膚色與冰雪共天一色。
眼睛閃爍,純情而熱烈。
四目相對,江夕瑤嗤嗤一笑,宛若冬天裡的一朵夏花綻放。
白藕一般的手臂滑動,在水中盪起一陣陣波紋。
「振華。」
李振華看著水中的江夕瑤,宛若欣賞一件珍寶。
「怎麼了?」
「沒事,就是想喊你一下。」
「你趕緊洗,別一會凍著。」李振華笑道。
「不會,剛剛你教導我修煉的時候,我感覺從你手上傳來一股暖流,這會兒身子還熱乎乎的呢。」
李振華聞言,輕聲一笑。
那是他《長生真經》修煉出來的真氣,只是一絲就可以讓身體機能+1。
渡給江夕瑤的那些,足以讓她脫胎換骨。
必須承認,當時看著在風雪中武動的江夕瑤,他有些上頭了。
想了一下,他解釋道。
「那是我踏足丹勁時意外領悟出來的東西,對身體大有裨益。」
「回頭你多鍛鍊,會讓你更進一步的。」
「嗯。」
江夕瑤自然能感受到那一股暖流的神異。
要不是心中有唯物主義世界觀在堅持,她都要懷疑那是傳說中的仙家法力,或者話本小說中描述的什麼道家真氣。
還珠樓主的《蜀山劍俠傳》,她可是認真拜讀過的。
想到今天李振華的表現,眼神中異彩紛呈。
「振華,你國術修煉到丹勁就這麼厲害,繼續修煉下去那得多強大。」
「你說會不會成為陸地神仙之流?」
「肯定不會。」
李振華想都不想,直接說道。
「國術是有極限的。」
「典籍中記載的,罡勁勁出一寸,已經是國術極限。」
「其餘的也就力氣大點、反應快點、跑的快點,也許可以擋長槍,可是跟什麼陸地神仙差的太遠。」
「可是我感覺你跟陸地神仙差不多。」
水中的江夕瑤,毫不掩飾自己對李振華的仰慕之情。
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李振華的身影。
「要是讓別人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情,怕都會以為你是神仙呢。」
李振華自然清楚江夕瑤的意思。
事實上丹勁在普通人眼中確實跟神仙差不多。
不過還是解釋道。
「回頭你到了丹勁宗師,你也可以的。」
「像你這般厲害麼?」江夕瑤眼前一亮。
「哈哈,可能稍微差一些。」
李振華哈哈一笑,掩飾心中的尷尬。
他修煉的國術,全靠道法強化的身體支撐著呢。
「畢竟每個人資質不同,領悟的東西不同。」
「差別肯定是有的。」
「我是天縱奇才,你不應該跟我比,應該去跟尹麗珍、柳朝玲這些人比。」
「這樣你就自信了。」
「嘻嘻,那她們可就自閉了呢。」
江夕瑤嘻嘻一笑,在水中慢慢向李振華走來,待走到破冰邊緣,遞給李振華一件東西。
李振華下意識的順手接過。
「幹嘛呀?」
「後背夠不到,你幫我唄。」
李振華一聽,手中的東西差點掉下來。
「我給你搓背?」
「江夕瑤大小姐,你在玩火知道麼?」
李振華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夕瑤,看著越發覺得她的肌膚細膩白淨,令人眼熱。
大小姐你怕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吧。
「沒有呀。」
江夕瑤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有些不敢直視眼前的心上人。
自顧自的轉過身,背向李振華。
「天黑我又在水裡,有什麼呀。」
「一會兒我還要推拿按摩,相比之下擦背不算什麼吧?」
李振華聞言,有些無語。
只得把手伸進水裡,幫她清洗後背。
言語威脅道。
「好吧,那後果自負哦。」
「嘻嘻,好呀。」
背對著李振華的江夕瑤膽子有些大。
……
當江夕瑤從水中出來,整個人臉紅的像個蘋果。
卻忍不住對李振華翻了白眼。
「討厭,你撓我痒痒。」
「我最怕癢了。」
「哈哈,看你以後還讓我給你擦背不了。」
「哼,就讓,還要讓你擦一輩子。」
江夕瑤翻著眼,嘟著嘴,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在表白。
李振華哈哈一笑。
「行呀,只要你不怕癢。」
「好了,外面冷,咱們趕緊去冰屋吧。」
冰屋,是李振華上輩子從電視裡看到的。
聽說升溫快,保暖性好,完全可以滿足人們對取暖的需求。
這可是他和江夕瑤欣賞美景的據點。
火光下,冰屋在冰天雪地里冒著亮光,透過冰塊看去,顯得流光溢彩,甚至好看。
江夕瑤一臉的驚奇。
跟著李振華進了冰屋後,更是發現裡面出奇的暖和。
「咦,冰屋竟然這麼暖和?」
「我聽別人說的,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李振華把早就準備好的枯枝鋪在火堆邊上,又把自己的棉大衣鋪在枯枝上。
然後招呼著江夕瑤一起坐了下去。
「烤烤火吧。」
「一會兒暖和了咱們再回去。」
「嗯。」
江夕瑤坐在李振華旁邊,伸出手烤著火。
看著冰屋外面的冰雪天地,漸漸地靠在了李振華身上。
「這裡好美,讓人心都靜了下去。」
「要是能一直在這裡就好了。」
「你這是葉公好龍,真一直待在這裡你就不願意了。」
「也許吧。」
靠著李振華,江夕瑤心中喜悅。
更有一種家裡出事以後,從未有過的寧靜。
「你說咱們今天不回去可以麼?」
「待一會兒可以,可是在這裡睡覺怕就不行了。」李振華說道。
「我覺得可以。」
江夕瑤的聲音悠悠傳來,平淡柔和卻又石破天驚。
「你身上火爐似的,抱著你睡就不冷了。」
「可以不回去麼?」
李振華聞言,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看了江夕瑤一眼,見她靠著自己的肩膀看著外面的風雪,似乎不敢抬頭看自己。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
「知道呀。」
江夕瑤一把抱住李振華的胳膊。
「我今年二十歲,勞改三年後二十三。」
「勞改完也要在原地作為知青下鄉勞作,並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你覺得我會在這段時間遇到比你更好的人麼?」
「肯定不會。」李振華一臉的自信。
「事實上自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認定了你,不然也不會主動跟你說話呢。」
聽著江夕瑤的深情訴說,李振華伸手把她攬在懷裡。
「好哇,你竟然是早有預謀的。」
「嗯,算是吧。」
「那我豈不是被你算計了麼,果然是個狐狸精。」
「嘻嘻,那也是個專門迷惑你的狐狸精,今天可以不回去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