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燦輕車熟路的從地下室。
取走了一套輕便的野釣設備。
然後又走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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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冰箱。
準備打包點吃的喝的。
「這是什麼玩意?」
「我媽上哪搞這麼一盒蛆放在冰箱裡?」
「哎……」
「遇上我媽,姓莊的這家真是有口福了啊。」
「也不知道他家上輩子做了什麼孽……」
「咦,這裡還有一盒小魚小蝦?」
「正好!」
「兩盒都帶上。」
「拿到河邊砸成糊糊拌上魚粉。」
「今天我非得釣兩尾十斤的大青魚起來不可!」
江燦順手就把這兩盒食材收了。
又從冰箱裡拿了些吃的喝的。
就心滿意足的出門了。
兩個小時以後。
丈母娘風塵僕僕的提著只大公雞回到豪宅。
拴在庭院裡的樹下。
就口渴難耐的進屋找東西喝。
她打開冰箱。
頓時晴天霹靂——
蜂蛹呢?
小魚小蝦呢?
再一看冰箱裡少了的飲料食品。
丈母娘就猜到了。
肯定是兒子幹的好事。
於是火急火燎的打電話過去——
「媽,你幹嘛啊,突然來電話,把我的魚都嚇跑了。」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江燦的埋怨。
「魚?什麼魚?」
丈母娘一頭霧水。
「我在釣魚啊!」
江燦沒好氣的說道。
「你在釣魚?」
「先別管這個了。」
「我問你。」
「你是不是把冰箱裡的那兩盒東西拿走了?」
丈母娘心急如焚。
「你說那盒蛆和小魚蝦啊?」
「沒錯。」
「是我拿走了。」
江燦承認得到也快。
「你……」
「哎!」
「趕緊拿回來!」
丈母娘急的就要跳起來了。
也不知道莊家今天要宴請的那位重要客人什麼時候到。
真是火燒眉毛!
「拿回來?」
「媽。」
「都被我砸碎捏團做餌料了。」
「我怎麼給你拿回來?」
「一盒蛆和小魚蝦而已。」
「你至於那麼著急嗎?」
江燦卻絲毫沒覺得事大。
「哎!我的燦誒!」
「那可不是蛆!那是蜂蛹!」
「那是今天晚上莊家要招待重要貴客的玩意!」
丈母娘都快被這傻兒子給蠢哭了。
「什麼?」
「這么小的蜂蛹?」
「難怪我說魚怎麼光咬餌不上鉤。」
「感情那不是蛆啊!」
江燦終於恍然大悟。
「燦啊,你說怎麼啊!」
「我上哪去找那么小的蜂蛹啊?」
「這會都快傍晚了。」
「莊妍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
丈母娘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媽!」
「你先別慌!」
「交給我了!」
「那盒蛆……不是!」
「那盒蜂蛹和小魚蝦。」
「我保證給你搞回來!」
那邊江燦把電話一掛。
立馬站起來。
然後馬上收鉤。
一旁釣得盆滿缽滿的中年釣魚佬哈哈一笑:
「小伙子,就這麼打空軍回去了?」
「年輕人啊……」
「還是得多磨礪磨礪耐心。」
江燦心情本來就不好。
又被這個該死的釣魚佬奚落了一番。
正要發脾氣懟回去。
突然眼睛就在對方的腳邊的小紅桶上挪不動了。
江燦頓時心花怒放,如獲至寶的走過去:
「哥,你這桶里的是……」
釣魚佬得意一笑,然後賣弄起來:
「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方!」
「這個桶里的是活蛆。」
「這個桶里的是小魚蝦。」
「這個桶里的是紅絲蟲。」
「你只要把這三者按照一定的比例打漿。」
「然後拌上包穀粉。」
「比那些幾百塊錢一斤的餌料還好用。」
「但是這比例嘛可就是我的獨門秘方。」
「恕不能相告喲。」
江燦狂喜不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急忙拿出那兩個空盒子:
「哥,你這蛆還有小魚蝦能不能給我一盒?我不要多,一樣就要一盒。」
釣魚佬一頭霧水:
「你不是要走了嗎?」
「還要這倆玩意幹嘛?」
「這蛆是我在後邊農家旱廁撈的。」
「那裡大把。」
「每家的旱廁表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浮著一層。」
「這小魚蝦是在那邊下水道臭水溝撈的。」
「那裡也多得不得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年輕人要這倆玩意帶回去幹什麼。
但熱忱的釣魚佬還是全盤相告。
「哥,我要這兩樣東西有急用,不然你就當賣給我,我給你200塊錢!」
江燦著急的說道。
釣魚佬目瞪口呆:
「行吧。」
「看在你這麼急的份上。」
「我就送你了。」
「但是這玩意不值錢。」
「所以錢我就不收了。」
江燦激動不已,千恩萬謝:
「謝謝哥,謝謝哥。」
然後趕緊裝了兩盒。
接著又給釣魚佬大哥散了一包和天下。
就趕緊上車往回趕。
此時的莊家豪宅。
丈母娘正在心急如焚的來回踱步。
就擔心莊妍先回來。
那就全完了啊。
這時,屋外有動靜。
丈母娘心立馬懸了起來。
趕緊過去透過貓眼查看。
發現是江燦。
她才鬆了一口氣,連忙把門打開。
「媽!東西給你整來了!」
江燦進來就遞上了兩個塑料盒。
乍一看。
還真和早上莊妍拿來的沒什麼區別。
只是味道有點沖。
最關鍵的是——
「這怎麼是活的啊?」
丈母娘十分吃驚。
「哎呀媽,你管活的死的,有的用就不錯了!」
江燦拿回兩盒東西,走進廚房裡,分別倒進兩個盆里,放在灶台下:
「你想要它們死,那還不簡單?」
接著拿起放在牆角的殺蟲劑。
打開抽風。
對著兩個盆就是一通狂噴。
沒幾下。
兩個盆里的活物。
全都死翹翹了。
江燦回頭道:
「這下不就全死了嗎?」
丈母娘被江燦這通操作秀的目瞪口呆。
她忍不住問道:
「燦啊,這……這真是蜂蛹嗎?怎麼一股糞水味啊?還有這小魚蝦也是,一股臭水溝味。」
江燦白了一眼道:
「媽!」
「都這個時候了。」
「你管他是什麼。」
「水一泡,油一炸。」
「花椒大料不要錢的一放。」
「誰還吃得出來它們是來自哪裡!」
「反正又不是你吃,你擔心那麼多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