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96章 區區三百萬道兵,怎麼敢阻我十倍大軍的路?

  三萬雷霆寂滅鷹臣服,讓張遠直接占據了雷霆寂滅鷹所居的山崖。

  能讓三萬寂滅鷹群居之地,其中必然不凡。

  當張遠踏足山崖,看到下方幽暗之中,有無盡灰暗之氣翻騰,如同滾滾雲濤,化為黑色幕布,仿若沉入大海的倒影。

  這雲濤,不是真正的雲,而是濃郁到極點的寂滅之氣。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這是張遠天狐妖身修行,提升自身力量所需的寶物。

  站在原地,張遠身軀之外層層的幽暗光影浮現,化為一道道的灰色鎖鏈,將下方的寂滅之氣籠罩,然後拉扯入自己的身軀。

  寂滅之氣灌注身軀,張遠背後條條狐尾撐天,引動身軀之中的天狐血脈不斷純化。

  天狐妖身的修為,也在急速攀升。

  張遠身軀之外,道道閃電旋繞,將那些雷霆寂滅鷹裹住。

  他的雷霆之力可是九霄神雷,乃是世間最強的雷霆,此時雷霆力量交融,這些寂滅鷹也在快速蛻變。

  遠處,山野之中,有寂滅獸發出嘶吼,似乎是對山崖方向變化的擔憂和挑釁。

  張遠並不去管這些,只是將自身的寂滅力量不斷吸納,雙目之中金色雷霆流轉不定。

  收復寂滅鷹,張遠的天狐妖身沒有離開,悄然閉關。

  他的神魂主體,也以星辰寄託,轉換到天荒。

  當他的神魂主體力量以星辰牽引,重回自身時候,前方乘坐戰騎的陵蘭王嬴沖霄微微轉頭,略有所覺。

  「新亭侯這種人,註定是天驕,他的修行進境,根本無法揣測。」一旁,唐國公謝玄搖搖頭,輕嘆出聲。

  身為大秦國公,廝混戰場無數年,修為到實境巔峰,更是執掌大秦羽林衛,謝玄這樣的人,絕對是天驕人物。

  可是面對張遠,就連謝玄,都心中生出無力感。

  如此人物,誰能壓住?

  「嗚——」

  前方,號角聲響起。

  一道道號箭升上天穹。

  「敵襲。」

  陵蘭王抬頭,雙目眯起。

  謝玄則是看向不遠處的車架。

  敞開的車架上,手持摺扇的諸葛傾天,與身穿青色戰甲,外罩半襯儒袍的辛幼安對面而坐,身周,還有數位軍中參謀。

  在謝玄看來,指揮戰鬥都是武將的事情,雖然大秦有那等以文御武的儒將,可也只是少數。

  更多的儒道修行者,該是在軍中做些後勤帳目,掌管調度之事,而不是在軍前指揮。

  新亭侯的新軍奇怪就奇怪在,軍中有大量的儒生為武官。

  連戰鬥指揮事情,也是龍詞軍主辛幼安和軍師諸葛傾天等人商議。

  謝玄承認,諸葛傾天所組建的大陣,是驚艷到他了,可他依然不覺得,諸葛傾天他們這些都沒有真正上過戰場的文士,能指揮好戰鬥。

  陵蘭王分明是看出謝玄的疑慮,戰騎一帶,往車架旁邊去。

  謝玄也緊隨其後。

  兩人到車架邊,看許多軍卒已經將收集到的訊息送到車架上辛幼安等人面前。

  一張半丈方圓的木板桌面上,一座虛幻光影地圖浮現。

  儒道手段,千里山河。

  方圓千里之地,都濃縮在此圖影之中。

  「軍師大人,前來阻我大軍去路的,是古坪山洞天的道兵,總數三百萬出頭。」

  「軍師大人,古坪山洞天的道兵分成十二陣營,從此山崖到百里外的原野,將前路阻住。」

  幾個軍卒上前將自己查探到的消息匯總,並且在那光影地圖上,將一座座軍陣方位標記出來。

  從地圖上可以看到,三百萬道兵將前方主路封鎖,若是大軍不戰一場,就需要繞道三千里。

  「區區三百萬道兵,怎麼敢阻我十倍大軍的路?」辛幼安目光落在地圖上,沉聲開口。

  重明山之名,周圍勢力怎麼可能不知?

  古坪山洞天只是一方擁有三位道尊的勢力,怎麼敢與重明山為敵?

  「為何不敢?」諸葛傾天笑著將摺扇輕搖兩下。

  「道兵而已,損失就損失了,只要他們道尊沒事,沒人在意道兵生死。」

  「至於他們道尊嘛,牧亭洞天開的價,會讓他們心動的。」

  天荒世界,道兵本身就沒有多少價值可言,不說可以藉助祭壇重塑身軀,就算不能重生,也只是凡人而已,哪個鍊氣士會在意?

  只要牧亭洞天付的代價足夠,古坪山出手,會很正常。

  「那這一戰,如何應對?」辛幼安看向諸葛傾天。

  諸葛傾天沒有開口,只是看向一旁的孫伯靈。

  「當初我做皮匠的時候,到鄉下收了皮子,背著回城裡。」孫伯靈看向前方,輕聲開口,「路上遇到柴狗,想吃皮子上還未刮的碎肉。」

  「我用手中棍棒,將那柴狗打一頓,看其哀嚎模樣,沒有下死手,任其離去。」

  「沒想到,走不過片刻,一群柴狗不斷襲擾。」

  孫伯靈將衣袖擼起,露出手臂上一片傷疤。

  「那一次,我不但皮子被柴狗搶去撕扯吃掉,差點連自己都被這些柴狗咬死。」

  孫伯靈的聲音停住。

  馬車上眾人相互看看。

  龍詞軍主雙目眯起,沉聲道:「孫參謀的意思是,我們要殺雞儆猴,一戰掃滅古坪山道兵,這樣才能避免其他勢力侵擾?」

  聽到馬車上對話,謝玄微微點頭,看向陵蘭王,低聲道:「話語雖然淺顯,道理卻是相通,新亭侯尋的這些參謀文士,倒也不是一點都不知軍伍。」

  這話讓陵蘭王輕輕點頭,面色也好看了不少。

  「軍主大約是誤會我的意思了。」孫伯靈搖頭,擺擺手。

  誤會?

  辛幼安微微一愣。

  陵蘭王和謝玄也是皺眉。

  「孫兄的意思是,這一次與古坪山洞天的道兵交鋒,要輕輕打,千萬別下手太重。」

  「要讓其他各方勢力看到,重明山不過如此。」車架上,荀豁輕笑開口。

  「我去鄉下收皮子時候,故意將價提的高,讓百姓來賣,」荀豁面上露出得意之色,「來的人多了,我也不壓價,只將稱重的秤做上手腳,百斤只算七十五斤。」

  「百姓也曉得秤不對,可一來我價給的高,他們算算帳,似乎不虧,二來,來的百姓多了,他們也怕我不收皮子了,便咬著牙將皮子賣給我。」

  「這樣來,送皮子給我的百姓源源不斷,我靠那生意,大賺了一筆。」

  荀豁的聲音頓住,看向眾人,然後笑著道:「你們猜最後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