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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星辰萬象訣

  皇城大殿之外,一尊尊金色的大鼎之前。

  身穿淡白色錦袍的張遠盤膝而坐。

  他身前,金色大鼎上有道道靈光交錯,化為層疊的流光,與他雙目相互輝映。

  星辰萬象訣。

  以萬千星辰之力為基,初始時候凝一星之力,九星為一轉,九轉一劫,九劫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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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界之後,方成萬象。

  張遠開始看到這功法時候,也是不信的。

  世間怎麼可能有此等功法。

  這功法若是修成,豈不是遠超一方世界大道掌控?

  不過在推演此法時候,他豁然發現,這功法竟然與神象鎮獄勁力量相合。

  不但如此,噬天狐血脈中的吞噬之力,還有他自身所修的山嶽功法,血脈之中的萬法不侵,竟然都能成為這星辰萬象訣的根基。

  以身為引,以星為基,自身底蘊越渾厚,牽引的星辰之力就越多,越厚重。

  這樣的功法,不是他張遠正合適的嗎?

  以他那吞噬之力,還有自身底蘊,說不定真的能將這星辰訣修成。

  還有,當他真的修星辰訣時候,發現一個有趣事情。

  他竟然能隔著億萬里虛空,與遠在萬域戰場中的龍象真身感應同一顆星辰。

  不但能同時感應,甚至能藉此星辰,傳遞訊息,傳遞力量,再到直接將真身傳遞來去。

  只是現在他煉化星辰的力量還不夠,傳遞訊息還行,傳遞力量只有一絲。

  等他什麼時候將這星辰之力完全煉化,就能以此星辰為跳板,兩道真身力量合一。

  甚至,他的天狐妖身,也能遠赴寂荒,只需將力量在星辰上寄託轉化,就能三道身軀共用。

  眉心一顆星辰之影透出金光,張遠身外氣息越發凝重,蒼茫。

  這等力量,與大秦流傳的修行境界不同,沒有虛實,生死,空間,時光力量加持,純靠氣血真元為引的星辰之力。

  這等修行法,倒是類似大荒時代那些神獸吞吐月華的功法。

  只是星辰萬象訣不是吞吐月華,是直接凝練星辰之力。

  「侯爺,殿下命我將此卷冊交給你。」

  不遠處,一道聲音響起。

  張遠雙目睜開,目中一顆金色星辰消失。

  緩緩站起身,將衣衫整理好,他方才轉身。

  身後,一位內侍雙手捧卷冊,躬身而立。

  接過卷冊,張遠也不翻看,直接大步往外走去。

  「見過侯爺。」

  守在廣場外的黑騎躬身,然後緊隨張遠前行。

  「拜見侯爺——」

  往前走,一隊駐守皇宮的黑騎躬身,然後隨行在後。

  從開始的一人,到匯聚成一道黑色洪流。

  「新亭侯!」

  「新亭侯出關了!」

  「黑騎,那是,那是新亭侯——」

  大街之上,一道道驚呼,所有百姓,官員,全都讓在一旁,看手中持著卷冊的張遠一手壓劍柄,大步往鎮撫司方向走去。

  「張遠出關,到圖窮匕見時候了……」遠處的閣樓上,有人看著那一隊黑色洪流,低聲輕語。

  閣樓之中還有其他人,此時看著那鏗鏘洪流,都是面上神色凝重。

  之前不是直面張遠,還沒覺得什麼。

  此時新亭侯出關,光是這等威勢,就讓人心中膽寒了。

  「他出關又能如何?」

  「皇城之中大勢已經如此,他除非退避,不然,只能被撞的粉碎。」

  遠處的一座樓宇上,有人目中冷光閃動,口中低語。

  ——————————————

  皇城鎮撫司。

  張遠立在鎮撫司大門之前,手按劍柄而立。

  他身前,各司主司,點司,鎮天司中供奉,執掌黑騎的王玄策,冉閔等人,全都躬身而立。

  前方廣場上,一隊隊黑騎肅穆,仿若鐵石所鑄。

  「本侯閉關修行時日,皇城之中有不少案件,與黑騎,與鎮撫司有關。」

  張遠的目光掃過下方,面色平靜。

  整個廣場上,沒有絲毫聲音。

  遠處的閣樓,街巷,都有道道身影。

  此等時候,皇城之中誰不關注鎮撫司?

  「是誰按住案件,所有涉案之人皆入司獄的?」張遠的聲音再次響起。

  王玄策剛準備往前走一步,身旁冉閔的高聲開口:「回侯爺,是卑職。」

  他大步前行,到張遠身前方才躬身抱拳:「是卑職安排,所有人涉案者皆入司獄。」

  張遠點點頭,淡淡道:「無能。」

  「杖一百。」

  杖一百。

  廣場之上,所有人抬頭。

  不管是那些鎮撫司中官員,還是廣場上的黑騎,全都看著冉閔跪倒在地,兩位軍卒上前,長長的木杖砸在他的後背。

  「啪——」

  「啪——」

  「啪——」

  廣場上,有不少軍將握緊拳頭。

  遠處,百姓們面上神色複雜。

  「哎,新亭侯真打啊。」

  「那還能怎樣,鎮撫司現在是騎虎難下。」

  「也是,估計只能棄車保帥,將鎮撫司中清理一批人,才能保住新亭侯的位置了吧?」

  百姓們看向鎮撫司的大門前位置,都是低語議論。

  那些閣樓上,則是許多人面上露出輕笑。

  「此時壯士斷腕已經晚了。」

  「呵呵,這是做給殿下看吧?」

  只是光打一個冉閔,恐怕是不夠的。

  「冉閔,你可知錯在哪?」張遠的聲音響起。

  冉閔抬頭。

  張遠面色平靜,擺手道:「將所有涉案之人全都帶來此地。」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隊皂衣衛快步往司獄方向去。

  「這是要放人?」

  「恐怕不只是放人,若是我,一定是快刀斬亂麻,將所有涉案的鎮撫司中人都嚴懲。」

  「這新亭侯還是有手段的,只要擺出姿態,嚴懲鎮撫司中涉案之人,大約還是能挽回一些的。」

  遠處,低低的議論聲音傳出。

  「哼,準備奏摺,此事決不能這般輕易算了。」

  「御史台的人已經到了吧,新亭侯以為能這般輕易混過去?」

  那些樓閣之上,道道聲音響起。

  廣場上,一位位皂衣衛將這些時日抓捕,遣送的人都送到張遠面前。

  此時,大理寺,刑部,還有十二京兆府的人也悄然來到廣場外。

  他們也想知道,新亭侯張遠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新亭侯,您老人家出關了,可一定要給小人做主啊……」

  「侯爺,侯爺,您一定要嚴懲鎮撫司里的壞人。」

  石階之下,不少人已經開始高聲喊冤。

  張遠的目光緩緩落下。

  廣場上,慢慢沉寂。

  「點刑司。」

  「問心。」

  「搜魂。」

  「起幻陣。」

  張遠的聲音響起,不帶絲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