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17章 願學子們都能金榜題名,前程似錦吧

  騰洲,張遠!

  那個聚英館中言要壓皇城天驕的張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

  那個問心三問之間,依然敢說力壓所有試煉天驕的張遠!

  怪不得!

  「是他……」

  「今日竟然能得張遠指點!」

  會場之中,一片低呼,議論沸反。

  誰敢想,今日聚會,竟然能得到這等頂尖天驕的指點!

  皇城之中,同輩之間,此等人物才有多少?

  這可是難以想像的機緣!

  「原來是他……」楊穎妮微微失神,低低輕語。

  她從梁洲來,其實早聽說過殺透滄瀾江的張遠。

  何瑜攏著手往外走,面上神色變幻。

  原來,張遠這麼強。

  怪不得自己叔父要讓自己追隨張遠。

  不驕,不卑。

  今日張遠的表現,確實是一位真正天驕該有的模樣。

  「大消息,大消息啊!」

  會場外,驚呼之聲傳來,幾位修行者快步奔來。

  「騰洲張遠,在皇城書院敗余觀海!」

  「皇城人榜第八餘觀海,敗於騰洲張遠之手!」

  會場之中,再次寂靜。

  傅星凱和李彥錦對視一眼,面上全是驚喜。

  前方,宋遠旬目中的驚駭掩飾不住,轉頭看向傅星凱:「後面聚會,傅兄弟定要來啊。」

  一位徐洲天驕邀請!

  傅星凱咧嘴,拱手道:「一定,一定。」

  何瑜的腳步加快,走出會場。

  「張遠以騰洲出身,力壓皇城天驕,位居人榜第八。」

  「如此實力,尚能謙和與聚英館中聚會修行者平等相交,瑜受教。」

  走出會場,何瑜的腳步頓住。

  看向前方張遠離開身影,他轉過身,往另外方向走去。

  禮部,宣政院。

  禮部許多官方和非官方的邸報都是從宣政院發出。

  文史修撰負責搜集各方訊息,可刊發在宣政院的文書邸報上,送達各層官府,各處坊市。

  何瑜從前時候在邸報文書上刊發不少修撰訊息,還得了不少刊酬。

  皇城居,大不易,低階文武官員,很多都會尋些差事,貼補家用。

  到宣政院,何瑜輕車熟路到刊發邸報的樓宇。

  「咦,何兄你當真是嗅覺敏銳啊,掌文大人才發了懸賞,你就趕來了。」

  一位三旬左右藍衫黑帶青年面帶笑意,看著何瑜開口。

  同樣七品文職,這位以往也是常在宣政院刊發邸報文書。

  青年伸手指向前方長案上擺著的書卷。

  「怎麼樣,尋到這位新晉伯爺的訊息,每條刊發邸文賞酬五十兩。」

  五十兩賞酬,已經是邸報文書當中極高的了。

  「呵呵,你們別想拿到這賞酬了,這位乃是從下三洲來,估計只有皇城鎮撫司才有他的消息。」

  「等你們得到消息,估計也不用發邸文了。」

  前方書案後端坐的五旬老者搖搖頭,將墨筆放下。

  何瑜探頭,看到書卷上字跡,渾身一震。

  「張遠……」

  「嗯,就是這位。」五旬老者面上露出感慨,「弱冠封爵,天功不受,新亭伯啊……」

  「這封告我已經寫好,就等呈報上去,然後禮部用印,陛下用璽。」

  「可惜,關於這位新晉勛貴的訊息,我刊文閣竟然一無所知,不能在第一時間刊發。」

  武勛封爵!

  何瑜面上神色複雜,目光緊盯那書卷上「新亭伯」三個大字。

  已經高看了張遠,可是,他沒想到,自己還是眼界太低。

  「騰洲廬陽府人,武道開陽境,聚英館中問心三問,言要爭九洲人榜巔峰。」

  何瑜的話,讓一旁的藍衫青年瞪大眼睛。

  書案後的老者緩緩站起身。

  頓一下,何瑜輕聲再語:「皇城書院,敗皇城人榜第八餘觀海,奪皇城人榜第八位。」

  廳堂之中,寂靜無聲。

  許久之後,那五旬老者方才面露感慨:「到底是弱冠封爵的天驕,來皇城不過一日,就掀起無盡風浪。」

  輕咳一聲,他看向何瑜:「何瑜啊,這些訊息恐怕三兩日就傳遍皇城,刊發邸文已經來不及了。」

  消息太爆炸,會比宣政院的邸報傳遞還快。

  「其實,我還深挖了些關於張遠的訊息。」何瑜抬頭,看著面前老者。

  老者眼睛一亮,看何瑜不動,哈哈一笑,伸手指著他:「你小子,成,規矩是我定的,一條訊息五十兩紋銀。」

  一旁的藍衫青年面露羨慕:「何兄,你這賺了銀錢可要帶我喝酒,五十兩,以往三兩個月也賺——」

  他話沒說完,何瑜抬手,掌心道道金色字跡浮現。

  「聚英館,張遠與友人相聚,態度親和。」

  「張遠雖出身下三洲,但言談頗為有度,與臨天洲修行者相交甚是和善。」

  「聚會始,張遠與身邊精英交流,修為學識尚可。」

  「聚會天驕論道,張遠為身邊精英講解,言語深入淺出,見識意外廣博。」

  「張遠以身演法,說透沖竅穴之法,在場千餘同修,鴉雀無聲。」

  「修行廣博,更能不藏私,氣度恢弘,非尋常人能比。」

  「此場聚會,張遠可揚名。」

  ……

  一條一條的金色字跡浮現在半空。

  文史修撰,速記當場。

  這等刊文,更顯真實。

  五旬老者看著那些文字,又看看面前的何瑜。

  「你,是作者?」

  「嗯。」

  「你這麼水,不怕讀者打你嗎?」

  「賺錢嘛,不寒磣。」

  ……

  三天時間,皇城之中,仿佛掀起一道龍捲狂風。

  騰洲張遠,西華門外天功不受。

  騰洲張遠,帶大儒朱定遺骨而歸,助其凝聖骨。

  騰洲張遠,聚英館中硬剛杜家天驕,直接廢了斷魂腿杜海正,問心三問,言要力壓皇城天驕。

  騰洲張遠,皇城書院之中敗人榜第八餘觀海。

  騰洲張遠,聚英館中聚會,言談無私,人人皆可求指點。

  一時之間,關於騰洲張遠的訊息仿若風雲激盪,無論是百姓街坊還是官邸府衙,連官方邸報上都登載了張遠聚英館中與各方修行者交流事情。

  這種行文,像極了戰報,言簡意賅,重點突出。

  人人皆談張遠,人人不識張遠。

  起碼一連三日時間,張遠日日陪著歐陽凌和玉娘去皇城書院,都沒有幾人認出他們。

  何瑜這幾日也跟著,不過只跟陳鴻交流比較多。

  同樣腰佩長刀,那柄秋蟬實在是把何瑜饞哭了。

  皇城書院門前辯經,何瑜更是對這位蹉跎二十年,一飛沖天的陳善長敬佩難言。

  樹蔭掩映,穿著長衫的張遠和玉娘,歐陽凌三人,真好似尋常學子一般,並肩漫步在書院小道。

  這等愜意,讓三人忘卻世間紛擾。

  走到小道盡頭,抱著書冊的歐陽凌看向前方來去匆匆的身影,輕聲開口。

  「要大考了。」

  「願學子們都能金榜題名,前程似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