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16章 精英聚會,揚名開始

  修撰記錄?

  何瑜點點頭道:「那是自然,每一位修撰都能清晰記錄場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好。」張遠笑著點頭,徑直往與傅星凱所約定的聚英館聚會之地走去。

  臨場速記?

  這是要考驗自己能不能在戰場上記錄?

  何瑜沉吟一下,快步跟上。

  身為何家後輩之中最傑出者,他有著足夠的自信。

  此時,一座青石廣場的邊緣,傅星凱有些忐忑的立在那。

  「放心,那位既然答應了,定就會來的。」李彥錦看他模樣,低聲說道。

  傅星凱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李小姐,今日聚會就要開始,幾位頂尖天驕都會交流,可不能錯過。」不遠處,一位身穿黑色武袍的青年目光投向李彥錦,出聲說道。

  「是啊,李小姐,你那未婚夫修為低無所謂,你可不能錯過此等機緣,若是能與頂尖天驕結識,後面吏部大試的機緣也大些。」另一邊,一位穿雲白長裙,眉眼高挑的少女壓低聲音開口。

  那幾位同從青木洲來的修行者,也將目光落在李彥錦身上。

  「你們先去吧,我陪星凱在此等。」李彥錦的話,讓之前出聲的黑袍青年眉頭微微一皺,沒有說話,徑直轉身走進聚會廣場。

  「哎,李小姐,那可是徐洲天驕啊,你就這般不假顏色……」白裙少女低嘆一聲,掃一眼傅星凱,也轉身離開。

  其他幾位青木洲來的修行者也不再等待。

  「他們在等誰?」

  「據說傅星凱結識一位叫歐陽凌夫的下三洲修行者,就在等這位。」

  「切,下三洲修行者而已,連徐洲天驕胡公子的邀請都拒絕,太傻了。」

  幾道聲音不加掩飾,讓傅星凱麵皮繃緊。

  李彥錦伸手扯住傅星凱的衣袖,低聲道:「莫要在意太多,不過螻蟻亂鳴。」

  傅星凱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傅兄弟,張某來遲了。」

  一道聲音響起,讓傅星凱面上露出驚喜。

  「不遲,不遲,剛剛好。」傅星凱面帶笑意拱手。

  看張遠與傅星凱他們走進聚會之地,跟隨在後的何瑜指尖輕動,淡淡的金色文字浮現又消散。

  「聚英館,張遠與友人相聚,態度親和。」

  ……

  按照傅星凱介紹,聚英館中的聚會是分了各個區域的,主要是由此區域之中修為和戰力最強的幾位天驕主持。

  目的是在後面的吏部大試和天驕試煉之中,拓展人脈,順便展現自身實力。

  仙秦天下以武為尊,不夠實力,誰也不會尊重。

  「那裡就是幾位主持之人所在。」

  「今日主持聚會的是陽天洲天驕,仙道大宗蘊靈仙門嫡傳弟子,宋遠旬。」

  「還有那位,梁洲風雪劍門楊穎妮,梁洲人榜十二。」

  梁洲人榜十二?

  張遠記得梁洲人榜第七的劉秀在雷澤試煉時候被鎖禁修為,送去騰洲金殿。

  劉秀成的修為戰力,還算可以。

  傅星凱一邊介紹,一邊轉頭,看到張遠面色平靜,不由低聲道:「當然,若是張兄願意,今日這聚會主持該是張兄來的。」

  主持一場聚會,是提聚人脈和名聲的好機會。

  張遠昨日問心三問,言要力壓皇城天驕,自然需要展露實力的機會。

  皇城書院之中張遠擊敗皇城人榜第八的事情還未傳到聚英館,傅星凱也不知,他邀請張遠,還是想幫著張遠積攢些名聲。

  何瑜坐在後方,悄然觀察,指尖淡淡的字跡浮現。

  「張遠雖出身下三洲,但言談頗為有度,與臨天洲修行者相交甚是和善。」

  「聚會始,張遠與身邊精英交流,修為學識尚可。」

  「聚會天驕論道,張遠為身邊精英講解,言語深入淺出,見識意外廣博。」

  ……

  聚英館九區的張遠身邊圍坐的一眾精英,從開始時候的冷淡,慢慢都圍攏在張遠身側,聽他講解修行之道。

  那幾位青木洲來的修行者,也沒有了之前的不屑,全都恭敬傾聽。

  「張兄,宋遠旬說的武道三重勁力之外的圓轉之道,當真沒有捷徑?」

  「張兄,你說的氣力與靈氣轉換之法竟然是真的,受教了,受教了!」

  「我懂了,怪不得曹志遠說開陽之力,在氣血與真元,武道之力在戰技純熟後的隨心所欲,多謝張兄。」

  聽傅星凱喚張遠張兄,其他人也是這樣喊。

  張遠也不在意,只要有人問他問題,他都盡力解答。

  以他對武道的感悟,還沒有什麼問題是不能答的。

  傅星凱和李彥錦坐得近,問的問題最多。

  傅星凱還好,自身修為不算高,也沒有什麼太多修行疑問。

  李彥錦確實是將自己修行中的幾個難題都問出來,然後得到張遠的解答,只覺得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不遠處,之前邀請李彥錦,身穿黑袍的徐洲天驕面色略帶陰沉。

  「哼,這些簡單問題,也需要解答。」另一邊的白裙少女冷哼一聲,轉頭道:「胡公子,要不要我去將李彥錦叫來,坐在你身側?」

  聽到她的話,黑袍青年搖搖頭,淡淡道:「不過是臨天洲來的精英,本公子也就略有些興趣罷了。」

  「既然不識趣,算了。」

  話雖然如此說,其面色卻越發陰沉。

  白裙少女目光掃過李彥錦方向,身軀往黑袍青年身側更湊近些。

  過片刻,黑袍青年忽然站起身,向著前方一拱手:「楊小姐,你剛剛說雲景沖穴之法,這位張兄說你講的不對。」

  他伸手指向張遠:「就是他。」

  頓時,整個廣場一靜。

  前方,端坐的楊穎妮站起身,面上的漲紅一閃而逝。

  「這位兄台,在下若是說錯了什麼,還請明言。」

  這一場聚會,來的人不算太多,可也有近千人。

  能參加這等聚會的,每一位都是精英人物。

  被這般當眾質疑,身為梁洲人榜上高手的楊穎妮,面上有些掛不住。

  「楊姑娘出身風雪劍門,雲景沖穴之法乃是風雪劍門秘傳,楊姑娘能將此法拿出分享,可見大度,這位兄弟,有些話不能亂說。」

  同是主持聚會的陽天洲天驕,仙道大宗蘊靈仙門嫡傳弟子宋遠旬雙目眯起,看向張遠。

  質疑楊穎妮,豈不是連他這位發起聚會者也質疑了?

  一道道目光投向張遠。

  張遠面色不變,緩緩起身,往前走去。

  「聚會半,遇人挑釁,張遠坦然應之。」何瑜記下這句話,目光看向張遠背影。

  他此時有些期待,想看張遠今日到底如何應對。

  張遠讓他隨行修撰記錄,可不就是為展現其手段,聚英館中揚名?

  何瑜有些明悟。

  這等記錄,與平日摘錄文史,是不同的。

  這種實時記錄,似乎,更具真實感。

  就仿佛,歐陽凌的《雪域行記》一般?

  「楊姑娘的雲景沖穴之法倒也沒錯,只是,忽略了天時地利,大道之韻。」

  張遠的聲音響起,讓前方的楊穎妮和宋遠旬等人,都是一愣。

  「劍修,雲雪之地,冰寒蘊氣血,如果在場同道能有可同時符合此三條件者,可試試雲景沖穴之法,若不然,還是算了。」

  張遠腳步前行,身上有淡淡的氣血與真元力量涌動。

  他面色平靜,只是這不算濃烈的氣血與真元,卻仿若山嶽般的凝實。

  「我研究過,竅穴儲真元之法,是上古氣血修行之道,大約可分為十三種,五十三類。」

  「要論厚重,非積雲凝血之法不能比。」

  「論輕靈,輕雨化風之法最快。」

  何瑜雙目之中透光,手指之間金光閃爍不斷。

  「張遠以身演法,說透沖竅穴之法,在場千餘同修,鴉雀無聲。」

  「修行廣博,更能不藏私,氣度恢弘,非尋常人能比。」

  「此場聚會,張遠可揚名。」

  ……

  聚會散時,張遠在一眾修行者恭敬的目光中,飄然而去。

  直到張遠離開,前方的宋遠旬方才轉過頭,看向傅星凱。

  「傅兄弟,不知張兄全名,今日承蒙張兄指點,我等該為他揚名。」

  這句話,讓所有人目光都轉向傅星凱。

  傅星凱面上微微漲紅,站起身,看向四周,朗聲道:「他就是,騰洲張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