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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三江幫

  劍修?

  張遠右手攬著玉娘腰身,左手抬起,手腕上的鐵甲護腕化為鐵甲護指,將他的兩根手指裹住。

  有劍字捲軸在腦海中,他張遠對於劍道的感悟無比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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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劍光才刺來,他就已經準確掌控其軌跡。

  「當——」

  長劍的劍鋒被他手指夾住,順手一甩,劍鋒盪開。

  「咦?」

  長劍之後一道女聲傳來,那盪開的長劍再一掃而至,向著張遠脖頸掃過。

  劍鋒清寒,透著真元之力。

  這一劍已經是極有水準。

  張遠有些不耐,手掌陡然變抓,一把抓住劍鋒。

  「刺啦——」

  鐵甲擦過劍鋒,火花四濺。

  他手掌一轉,就要一掌拍下。

  「不要!」玉娘的聲音響起。

  張遠手掌停在那手握長劍的女子面孔之前半尺。

  「小郎,她是嫂子。」玉娘掙脫張遠的摟抱,低聲道。

  嫂子?

  張遠目光掃過,開口道:「東源劍派的劍術,東源劍派的衣衫紋飾,是趙平川大哥的妻子?」

  「趙大哥為何沒說過?」

  聽到他的問話,那三旬出頭,面容清冷的女子緩緩收劍,冷聲道:「他風流浪蕩,怎麼好意思說在門中還有個未婚妻?」

  未婚妻?

  玉娘將張遠拉到一旁,低聲將這女子身份說一遍。

  女子名叫岳青魚,乃是趙平川在東源劍派的師妹。

  不過當初趙平川確實是與其有婚約的,乃是其祖父趙尋安排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事算定下來了。

  只是趙平川的弟弟趙平岳成為掌門,趙平川這最年輕的長老帽子戴不住,棄了婚事,浪跡江湖。

  沒想到岳青魚一直在等。

  張遠和玉娘告訴雲清軒掌柜何忱趙平川消息之後,何忱將消息傳回東源劍派。

  岳青魚去了新軍大營找到趙平川,然後不知趙平川說了什麼,岳青魚就來尋玉娘,還要一直陪著玉娘,等趙平川回來。

  聽玉娘這般說,張遠猜到,估計是趙平川故意將岳青魚引來的。

  一來岳青魚武道修為不差,可以給玉娘護衛,二來,估計岳青魚也不想留在東源劍派讓弟子們笑話。

  事情說開,張遠便笑著向岳青魚拱手,也是叫嫂子。

  「趙平川說了,我陪著玉娘,等他戰功攢夠,可以回來時候再說。」岳青魚面上神色好看了一些。

  她目光落在張遠身上,目中透出幾分好奇:「趙平川說你很特別,是個人物。」

  「你只是洞明境中期,為何能破我的劍法?」

  岳青魚的修為可不低,分明已經是洞明境大成,比趙平川那荒廢的修為還高。

  「我對劍道也有些研習,往後有機會再與嫂子切磋切磋。」張遠笑著開口,將玉娘牽著往廂房中走去。

  岳青魚腳步動一下又頓住。

  廂房的門啪一聲關上。

  ……

  張遠回家並未久留,換了衣衫,就出門去。

  他還帶了穿一身新衣的陳大田。

  陳大田在郡城中長大,大街小巷都熟悉很。

  兩人駕車穿過街巷,直到南城邊才停下。

  南城外就是水路碼頭。

  「遠哥,那就是碼頭倉庫,這一帶是江湖幫派三江幫的地盤。」陳大田的聲音之中有些畏懼。

  顯然,他在三江幫手上是吃過苦頭的。

  張遠點點頭,將一塊甲片遞給陳大田:「拿著這個,去見三江幫的幫主,讓他來見我。」

  張遠抬手,自己手腕上的鐵甲護腕,那吞寶獸落在陳大田的手上。

  「要是有人向你動手,你就將這小東西扔出去。」

  吞寶獸戰力不算強,可其不但刀槍不入,更是速度極快。

  一頭妖獸,對付洞明境以下綽綽有餘。

  這三江幫中,最強的幫主也就是隱元大成而已。

  郡城幫派,容不下強者。

  官府不會讓真正強者組建勢力存留在城中。

  便是方圓百里內都不可能。

  當初與郡府合作的鍛器門,一旦翻臉,就直接被趕出百里之外。

  陳大田接過護腕和甲片,將手攏著,快步往碼頭方向走去。

  他走到一個四五個大漢守衛的倉庫前時候被攔住,幾人推搡他幾下。

  要不是現在的陳大田穿著新衣,沒了從前那等落魄樣子,怕是已經挨揍了。

  陳大田也不客氣,甩出護腕化為飛旋的鐵甲小獸,幾下就將這些大漢抓咬的滿臉是血,放聲哀嚎。

  等一大幫武者衝出來,陳大田將小獸抱著,手中那一塊小鐵片拿出。

  不過片刻,一位身穿青色大袍,滿臉絡腮鬍,身形高大的四旬武者被陳大田引著走到馬車前。

  其他的武者縮在那倉庫前,都是一臉緊張的張望。

  「你是誰?」

  到馬車前,那大漢看著張遠沉聲道:「你為何有我三源武門的門主信物?」

  陳大田手中拿著的鐵片,確實就是三源武門的門主信物。

  當初三源武門的最後籌劃就是門中精英悄然進入郡府,然後隱姓埋名存活。

  這三江幫,本就是三源武門的退路安排。

  「陳鶴?」張遠打量那大漢一眼,淡淡道:「上車。」

  三江幫幫主陳鶴猶豫一下,上了馬車。

  馬車前行,不過片刻在城中南城的街市停下。

  「陳鶴,你去將百圖商行的掌柜餘三才叫來。」

  張遠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鶴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下車。

  過一會,陳鶴領著一位穿錦袍,白面無須的五旬老者來。

  那老者明顯有些慌張,看向張遠,拱手道:「不知——」

  張遠擺手將他的話打斷。

  「上車。」

  馬車在城中前行,總共尋了三個商行掌柜,一個小家族家主,然後徑直出城。

  直到出城五里,張遠才將馬車停下。

  「陳鶴,餘三才,莊毅圖,你們是三源武門弟子。」

  「荀家主,夏霖,你們是源江幫安排在城中的。」

  張遠一句話,讓車架中眾人都變了面色。

  這麼多年,他們都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從來沒有外人知道,也沒有門派幫中其他人來特地尋過,都是單線聯繫的。

  一次將他們這些互不相識的本門本幫弟子尋來,是為什麼?

  「你,你到底是誰?」陳鶴握緊拳頭,看著張遠。

  「鎮撫司新晉營首都尉張遠。」張遠面色平靜,淡淡道:「我有個名號,血虎。」

  目光掃過神色凝重,個個身軀緊繃的身影,張遠再次開口:「我能晉升營首都尉,就是因為在洞園湖剿匪有功。」

  「洞園湖匪患,靈水觀,三源武門,源江幫,都已經覆滅。」

  車廂之中,所有人面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