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37章 地階九品仙道通玄籙

  除了自己最大的隱秘,張遠對三女已經沒有多少保留。

  「吃飯吃飯,就會賺我們女人家眼淚。」玉娘眼中含淚,面上露出輕笑。

  一日之後,李紫陽離開鄭陽郡城。

  張遠送她離開,走的時候,李紫陽給他一塊玉璧,能護身,說是關鍵時候可以抵擋開陽一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此等寶物在修行界之中也是價值極重。

  張遠沒有什麼能送給李紫陽的,不過他將自身所知的雷法,還有鍛器門一些傳承挑選珍貴的,整理給了李紫陽一份。

  歐陽凌去郡學處理過事情後,便住在小院,教授張遠讀書,同時也監督孫立他們幾個學文。

  紅玉,蘇么妹,還有陳大田帶來的幾個孩童,也跟著學。

  原本靜寂的小院,一時間變得熱鬧起來。

  朗朗的讀書聲,讓有孩童的街坊家都羨慕不已。

  南山街中也是軍伍子弟不少,能正經讀書的沒幾個。

  張遠給一眾少年講解演練武道戰法之後,換上皂衣,徑直往鎮撫司中去。

  到鎮撫司前,查驗過身份,他到典籍司。

  「張兄弟,這是你的功法兌換憑信。」

  「郡府鎮撫司中,除去那幾份絕密功法,其他的都能兌換。」身穿青袍的典籍司文吏一臉笑意,雙手將憑信遞給張遠。

  能得到郡府這種憑信的,哪一位不是有著難以想像的功績?

  何況在鎮撫司中,血虎張遠之名不算多響亮,但總歸是知道的。

  「多謝。」張遠接過憑信,順著指引往典籍司中尋找功法。

  之前他已經看過其中大部分武道典籍記錄,並無他需要的。

  他所修的白虎功法已經是仙秦天下最強的武道功法之一,再加上他的鎮岳功也是地階六品,完全足夠支撐他修到高深處。

  這次來,他是尋一門仙道功法的。

  仙武天下,武道與仙道是相輔相合的。

  按照李紫陽所說,到玉衡境之後,武道仙道的力量開始交融,到天人境,彼此力量已經差別不大,只是武道霸道,仙道玄奇罷了。

  這些訊息,張遠從羅裳的記憶之中就看到過。

  鄭陽郡的鎮撫司典籍之中,仙道功法不少,其中品級最高的是兩本地階九品。

  一本是《原身道經》,講求以仙靈之氣凝聚一道原身之意。

  所謂原,本是源,有大道起始的意思。

  不過張遠對這等功法是懷疑的,地階九品功法,能追溯大道之源?

  還有一本,則是《通玄籙》。

  這通玄籙之中所記,是以符籙之道,凝聚自身道法意境。

  凝練一道通玄符籙,不斷以靈氣匯聚,等需要時候爆發,戰力提升到此符籙之中力量巔峰。

  按照通玄籙中介紹,通玄籙之上是通天籙。

  以自身符籙凝聚直達天人境界的天人符。

  不過通天籙自然是天品功法,不是通玄籙能比的。

  對於張遠來說,以通玄籙凝聚一道符籙,化一身仙靈之力,這是很契合的手段。

  畢竟他如今的腦海之中,擁有八千多顆青色的靈氣珠子。

  這些珠子是斬殺鍛器門那些弟子,瑤光境大修之後所得。

  他只修了風雷決,這八千多靈氣珠子要想用掉,不知道什麼時候。

  就選通玄籙。

  這通玄籙修行,有羅裳記憶之中那麼多煉器符籙繪製手段,簡直絲毫難度都沒有。

  講解功法的仙道供奉面上帶著詫異,講解一遍後,看著張遠已經凝聚出一道淡薄的青灰色符籙,然後融入身軀。

  「你叫,張遠?」那道人打量張遠,手中一塊玉牌遞出,「貧道明居,出身浮靈宗,你若是有志仙道,可憑此玉牌去浮靈宗看看。」

  仙道修行者最喜歡做就是結緣法。

  張遠在仙道之上的天賦,讓明居道人有意收入宗門。

  浮靈宗可是騰洲排名靠前的大仙道宗門。

  「浮靈宗?」張遠接過玉牌,輕聲道:「我認得余昌前輩。」

  余昌道人,就是跟隨通政副使何瑾,為他貼身護衛的仙道供奉。

  「余昌師兄?」明居道人點點頭,面上露出笑意:「原來是自己人,那就不用我多說了。」

  「往後仙道功法上有什麼不懂,盡可憑此玉牌來尋我。」

  世間修行就是這樣,有關係人脈和沒有關係人脈是完全不一樣的。

  不過要想有人脈,你得有讓人看重的實力和背景。

  憑空巴結,誰願意?

  走出典籍司,張遠感受自己那存在身軀深處的符籙。

  通玄籙。

  這符籙平日沒有什麼用,就是不斷吸收身軀之中的靈氣,或者拿靈玉餵養。

  等其力量養到極致,可長存身軀,化為自身修為,也可爆發其中仙道力量,越階而戰。

  這符籙餵養到極致,能到半步天人。

  反正那些靈氣珠子在,慢慢餵養就是。

  「張遠?」

  「你來剛好,司獄那邊今日要斬一位仙道修行者,刑使任務無人接。」

  前方,穿著黑色衣甲的玄甲衛營首都尉譚勇年面上帶著笑意,快步走來。

  「刑使?」張遠微微一愣。

  「哈哈,我可是聽說了,某人在大江之上橫行,刀斬仙道大修。」譚勇年眨眨眼睛,低聲開口。

  指月島上事情,張遠也沒想過能瞞人。

  鎮撫司要是連這事情都不知道,就不可能鎮壓九洲天下。

  「行,我去。」張遠點點頭,「司獄三層中的囚犯,我還是第一次。」

  「那殺人錢,好像是三十兩?拿了錢我請譚老哥喝酒。」

  譚勇年哈哈大笑,伸手拍拍張遠肩膀,然後領著他往點刑司方向去。

  三十兩的刑使獎賞,一般人拿不到。

  那等仙道修行者雖然身上煞氣不一定重,可神魂力量渾厚,臨死時候那一股神魂力量逸散衝擊,能讓人神魂大傷。

  當張遠到鮮血結成血繭的刑台前時候,已經明白為何沒人接這任務。

  那跪在石台上的身影,身上有一股煞氣與仙道靈氣交織。

  一道淡淡的劍氣,在其身上浮現。

  「劍修?」張遠轉頭看向一旁的譚勇年。

  譚勇年咧嘴:「要不是這等硬骨頭,也不用喊你來。」

  「小心些,這傢伙當初可是殺人不眨眼,據說手中性命極多。」

  張遠點頭,踏上石台。

  「奉刀。」坐在前方長案的儒袍文官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