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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散財,百萬斤重鱗鐵礦!

  廬陽府鎮撫司皂衣衛指揮使蘇啟雄前兩日為張遠療傷,然後便閉關不出。

  一來,他是因為貪墨天陽果事情,需要等待處理。

  二來,初踏入玉衡境,蘇啟雄也需要好好梳理自身大道,穩固修為。

  中軍大帳,蘇啟雄身上氣息微微震盪,雙目之中透出難以直視的神光。

  這是修為剛穩固,還無法完全收束自身修為氣勢的表象。

  這等氣勢,讓隨張遠而來的雲松劍門洞明境渾身一震,連忙躬身:「雲松劍門韓雲義,拜見蘇指揮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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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遠也是微微躬身。

  「你小子是個有福運之人。」目光掃過張遠,蘇啟雄面色多出幾分笑意。

  張遠被煞氣侵襲,差點死在這裡。

  沒想到鬼門關走一遭,這又是活蹦亂跳。

  「多謝大人以真元助我梳理氣血。」張遠抱拳。

  沒有蘇啟雄和何木文兩人出手,張遠能不能支撐還真兩說。

  蘇啟雄擺擺手,看向雲松劍門的韓雲義。

  「本來,我廬陽府鎮撫司該追究你們雲松劍門罪責。」

  他的話讓韓雲義渾身一顫。

  「不過好在你家宗主已經派人來見我,道歉也算是有誠意。」

  「這一次事情,我便不追究你們雲松劍門。」

  「至於你們送張遠的財貨,帶一千斤重鱗鐵回去,算是我們的回禮。」

  一千斤重鱗鐵,對等一千斤黃金,價值也是十萬紋銀。

  韓雲義欣喜躬身離開。

  張遠疑惑抬頭看向蘇啟雄:「指揮使大人,這千斤重鱗鐵,是不是……」

  是不是太貴重。

  這玩意可算是鎮撫司中繳獲,是要登記造冊的。

  「老子連天陽果都貪墨了,還在乎這點重鱗鐵?」

  看張遠一眼,蘇啟雄沒好氣的開口:「你小子慫恿我吞服天陽果時候可絲毫不含糊,這時候怎麼慫了?」

  張遠嘿嘿笑一聲。

  他倒不是慫,就是沒想到蘇啟雄會拿出這些重鱗鐵來罷了。

  張遠當眾收十萬紋銀,傳揚出去就是私自收受江湖勢力饋贈。

  張遠也不可能說自己拿一顆珍貴丹藥換這十萬紋銀。

  小小皂衣衛,哪來那等珍貴丹藥?更說不清。

  現在蘇啟雄用重鱗鐵換十萬白銀,外人看來就是鎮撫司指揮使與江湖宗門的交易。

  十萬紋銀而已,蘇啟雄不在乎。

  至於雲松劍門,拿了重鱗鐵回去,唐其廖欠張遠的人情便不算真正還了。

  這是蘇啟雄故意將雲松劍門與張遠的交情綁上。

  「這一趟咱們鎮撫司直接剿滅九林劍派,方圓幾千里,三兩年內都沒人敢再鬧騰。」

  蘇啟雄的面色整肅下來。

  這一戰算是將廬陽府鎮撫司的威名立下。

  江湖就是這樣,那些亡命之徒需要敲打。

  「我拿了天陽果,這罪責總要承擔,」看向張遠,蘇啟雄輕聲道:「這幾年我要借閉關之名,不在人前露面。」

  「你放心,往後起碼在廬陽府鎮撫司,無人敢動你。」

  「你好好修行,沉下心來,三五年後,根基穩固,再一飛沖天。」

  這番話已經是掏心窩子。

  要不是張遠臨陣送出天陽果,蘇啟雄絕不會說這樣的話。

  現在說出這樣的話,蘇啟雄已經是將張遠當成自己的親信後輩。

  「還有,我聽孫澤說了,你想成為玄甲衛,你還想知道你大哥殉職緣由。」蘇啟雄的聲音之中帶著平靜,「這些是屬於你自己的磨礪,我不能直接幫你。」

  「不過憑你的能力,成為玄甲衛不難。」

  張遠點點頭。

  蘇啟雄說的不錯,有些事情確實需要他自己努力。

  身為武者,不能樣樣都想著借別人的力量成事。

  晉升玄甲衛,現在不只是張遠尋找自家大哥殉職線索的條件,更是他自身提升的一種途徑追求。

  蘇啟雄在此地事情還很多,張遠從大帳出來時候,剛好遇到何木文,還有錢彬和曹正堂。

  張遠往一旁退開,然後看向另一邊何木文拱手:「多謝何學錄以儒道手段幫我護持。」

  何木文笑著點頭,並未開口。

  「你小子,這身軀難不成是鐵打的?」

  「年輕真是好。」

  錢彬打量張遠,笑著開口。

  站在一旁的曹正堂面上露出笑容。

  他在張遠受傷時候以真元幫他療傷過,大概知道一些張遠的秘密。

  不過這些事情他自然不會說出去。

  「何學錄,兩位都尉大人,待會我送些雲松劍門送的特產去你們營帳。」

  張遠說完,轉身就走。

  曹正堂他們三人相互看一眼,都是輕笑。

  特產,當真是特產了。

  曹正堂和何木文都出手幫他療傷過,所以兩人一人送三千兩白銀。

  錢彬,還有巡衛營都統鄭旭則是一人一千兩。

  其他那些營首都尉,各隊旗官,還有巡衛營中校尉和軍卒,每人都有白銀送上。

  多的幾百兩,少的也有三五兩。

  另外還有一萬兩是單獨送給蘇啟雄的。

  十萬兩白銀,最後張遠留在手上的不過三萬兩。

  這是那顆養玉丹的成本價。

  這般散財,整個大營中誰不說張遠義氣?

  一時間,滿營之中,誰見到張遠都要喚一聲「遠哥」或者「張兄弟」。

  蘇啟雄說那一萬斤重鱗鐵的事情他背,張遠怎麼可能讓他背。

  現在他將這財散去大半,營中無人說話,就算有人追究那些重鱗鐵的事,大家將話說死,便無證據。

  「嘖嘖,幾萬兩白銀說散就散了,你小子恐怕圖謀不小。」手中握著張遠送的大銀,孫澤面上露出感慨。

  他們甲四隊幾人一人都是五百兩。

  一旁的陳梁等人也是面上露出感慨。

  這才多久,張遠手上已經聚起此等財富。

  不過他們也只是感慨,倒沒有妒忌。

  這些都是張遠應得的。

  身為皂衣衛,他們都知道,銀錢都是要拿命換。

  「這一次剿滅九林劍派功績,廬陽府鎮撫司中有不少人怕要動動了。」

  看向張遠,孫澤低聲道:「咱甲四隊,有機會進前三。」

  甲四隊進前三!

  功勳足夠,修為足夠,再加上甲四隊進前三,那後面就是等待玄甲衛的試煉!

  張遠面上閃過一絲激動之色。

  自己離成為玄甲衛又近一步。

  玉娘不好在大營久待,先一步帶著三萬兩白銀,還有那些財貨,在李紫陽和李純罡護持下往廬陽府去。

  有這三萬兩,她又能多收些布匹。

  三日之後,廬陽府鎮撫司中有人來,請蘇啟雄先回城,還有那些被擒拿的扶陽宗高手,也被一起帶走。

  之後幾日,鎮撫司大軍和巡衛軍分批離開。

  臨走之前,價值百萬的重鱗鐵礦也被搬空,送往廬陽府。

  張遠也跟著去礦脈位置。

  「咦?」

  當他到雜亂礦洞前時候,手臂上化為護腕的小獸突然一動。

  張遠不動聲色的往前走去,直到一方廢棄礦洞。

  小獸飛落在礦洞前,然後領著張遠快步前行。

  踏入礦洞百丈,跟隨小獸穿梭過幾條裂縫,不知離原來洞口多遠時候,張遠面前出現一片幽暗的磷光。

  「重鱗鐵……」

  「這裡,起碼還有百萬斤重鱗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