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龍御天的戲份殺青了。
就連林綰綰和蕭凌夜的戲份也只剩下最後一場戲了，《傾城傳》從開播就一直在出狀況，但是幸好，還是按照預期的時間完成了所有的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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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我們該走了。」
龍御天挑起嘴角，轉眸，似笑非笑瞥了林綰綰一眼，他眸子裡似乎有一些林綰綰看不懂的東西。很快，他收回了目光，接過李謀遞過來的紅包，「多謝。」
李謀忍不住惋惜。
他知道，今天一別，以後在娛樂圈應該就看不到他了。
可惜了。
……
龍御天帶著弘裕離開劇組。
拍攝的這幾個月，他在劇組一向獨來獨往，因為氣場強大，也沒有人敢靠近他，因此，走的時候同樣也沒有人跟他告別。
龍御天也不在意，眯著丹鳳眼，慢條斯理地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弘裕！」
「在。」
龍御天攏著黑色鑲金邊的廣袖，眯著眼懶懶地問他，「你覺得我剛才那場戲演得好不好？」
「……」
弘裕愣了一下，老實地回答，「挺好的。」
「哪裡好？」
「……」弘裕略微思索了一下，「很感人！」
「感人？」龍御天挑眉，負著手慢條斯理地往前走，陽光火辣辣地刺眼，他似乎被光芒照得有些難受，抬袖子遮住陽光，陰影下，他的面容看得不甚真切，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那你說，楚傾城會感動嗎？」
「……」
弘裕古怪地看了龍御天一眼，又沉思了一下才說，「當然會！畢竟妖帝捨命救她！」
「那你說，她對妖帝有感情嗎？」
弘裕的回答更謹慎了，「有的。」
「哦？」
龍御天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弘裕，「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弘裕頓了頓，說了有史以來最長的一番話，「旁人想取白墨的性命，楚傾城會毫不猶豫地跟他拼命！可是最後妖帝和白墨對峙的時候，楚傾城卻在勸說妖帝離開……而且少爺有沒有注意到，剛才那場戲，妖帝重傷，楚傾城想傷他，一劍刺出去，位置是妖丹而不是心臟！就算妖帝法力高強，被刺中心臟也不能活命。很顯然，楚傾城只是想重創妖帝的妖丹，沒有想取他性命。」
「唔……」
「所以，楚傾城對妖帝是有感情的，只是跟她對白墨的感情還差得太遠，而且……」弘裕總結，「她對妖帝的感情也不是妖帝想要的那種。」
「……」
龍御天微微頷首，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他又問，「你說……如果妖帝最終殺死了白墨，楚傾城會如何？」
「……」弘裕默默地說，「應該殺不了。」
「哦？」
「他有主角光環！」
「……」龍御天嘴角一抽，「……這個笑話很冷。」
「……」
……
中場休息。
蕭凌夜受傷了。
今天上午拍攝的都是他的打戲，打戲和真的打架不同，需要控制力道，蕭凌夜雖然和白墨這個人物很相符，可到底是半路出家，沒有受過專業指導，拍攝的時候難免磕磕碰碰，林綰綰也是看到他膝蓋上的戲服冒了血絲，才發現他受傷的。
「疼不疼？」
林綰綰有點心疼，雖然她自己以前拍戲也經常受傷，那時候她也沒覺得有什麼，可這傷落到蕭凌夜身上，她發現自己心裡有點難受。
「小傷。」
林綰綰看著他擼起褲管，膝蓋上被磨破了皮，隱隱有血絲冒出來，不過還好，沒有什麼大礙，林綰綰跟導演助理要了一些酒精棉，給他消了毒，看著他無奈的樣子，林綰綰翻個白眼，「現在是夏天，天氣這麼熱，很容易感染的，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蕭凌夜任由她處理。
林綰綰一邊給他貼創可貼，一邊小聲嘀咕，「還好你的戲份今天也要殺青了，你以後還是老老實實地做你的大總裁，別沒事兒跨行跑來拍戲了。」
蕭凌夜眉頭一挑，「不喜歡？」
「不是啦，我是擔心！」
「哦？」
林綰綰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說，「你看看你！做生意把自己做成了首富，現在又跨行來拍戲，你還要不要給娛樂圈的男演員一口飯吃啊，難道你沒發現，自從你來了劇組之後，姬野火的粉絲都沒有這麼狂熱了？」
「……沒發現！」
「……」
好吧！
蕭凌夜一向不關心這些。
林綰綰幫他拉下褲管，指了指不遠處偷看他的工作人員，「看到了沒！那個道具組的小姑娘在偷偷看你呢，她本來是姬野火的粉絲。還有那個女群演，她看到我給你處理傷口，眼睛裡的妒火都快把我燒焦了。還有那個那個……」
蕭凌夜心情愉悅。
他嘴角勾起，眉梢一揚，「蕭太太，醋了？」
「切！我才不吃醋。」林綰綰抬起下巴，一臉傲嬌，「本小姐風華絕代，傾國傾城……更重要的是，本小姐是法律上的蕭太太，我會吃這種飛醋？笑死人了！」
蕭凌夜失笑。
他捏捏她挺翹的小鼻子。
就喜歡她這麼自戀又臭屁的樣子！
「等會兒還有打戲要拍呢，要注意別再受傷了。」
「嗯。」
蕭凌夜翻著泛黃的劇本，眸色有些幽深。
「怎麼了？」
「劇本寫得不好！」
「……」
林綰綰嘴角一抽，「大哥！這戲都拍了好幾個月了，眼看著今天你的戲份就要殺青了，你說這劇本寫得不好？我跟你說，你最好小聲一點。《傾城傳》的原著作者偶爾會來探班的，聽到你說這話還不得吐血啊。還有李謀，李謀導演這麼重視這部電視劇，你可千萬別讓他聽到了。」
林綰綰忍不住也翻了兩頁，撓頭說，「我覺得挺好的啊，你說說哪裡不好？」
「沒有親密戲！」
「啊哈？」
蕭凌夜面色不悅，之前《婉妃傳》又是吻戲又是親熱戲，結果到《傾城傳》了什麼都沒有！
最多就是親親額頭，拉拉小手！
呵！
虧他還期待了這麼長時間。
蕭凌夜翻到新婚夜那晚上的戲份，冷聲說，「新婚夜就是牽牽小手，蓋著棉被純聊天……這作者腦子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