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一切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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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祁連山為了施壓,為了嚴肅處理幕後黑手。
請出了貴婦人吳爽,出面聯絡劉、徐、peng、雷等人……
加上他自己和親家!
組織本世紀,最大的一次團戰,圍攻光明頂……
這才徹底按下了這個幕後黑手。
【沒辦法展開,大家會意就行了……】
……
而另一邊。
張振邦的兩個兒子,張士誠、張士林兩兄弟的死訊傳回了大陸。
張振邦得知之後,直接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倒了,送醫搶救。
張士林的生母,梁曉月到H港收詩。
這個張振邦未過門的妻子,平日裡養尊處優,在面對兒子的遺體時,情緒徹底崩潰,行為也失去了往日的理智與分寸。
她只簽字接收了自己的兒子張士林的遺體,而對於大兒子張士誠,她竟像是完全失了心智一般,任由其孤零零地躺在殯儀館那冰冷刺骨的停屍間裡。
面對工作人員質疑,她直接表示:
「這不是我兒子,我兒子叫張士林,我已經簽字了。」
「另一具,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們燒了也行,丟了也行,跟我無關。」
……
祁同偉被任務全權負責香江的後續事情,當他得知這一情況後,眉頭瞬間緊鎖。
他很清楚,這張士誠的遺體不能就這樣被擱置在H港,必須儘快妥善處理。
畢竟在怎麼說,逝者為大。
而且這不僅關乎對逝者的尊重,更涉及到一系列複雜的後續處置。
於是,他立刻撥通了派去H港負責交接事宜的阮林清的電話。
電話那頭,阮林清正焦急地等待著進一步的指示,聽到祁同偉的聲音,他立刻挺直了身子,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阮局長,」祁同偉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現在緊急情況,張士誠的遺體還在H港殯儀館停屍間,梁曉月只接收了張士林的遺體,把他落下了。」
「你馬上接手這件事,代表簽字火化,然後把骨灰帶回來。」
「這件事刻不容緩,一定要辦得穩妥。」
阮林清心中一凜,立刻堅定地回答道:
「是,祁市長,您放心,我這就去辦。」
掛斷電話後,阮林清片刻也不敢耽擱,他迅速整理好文件資料,匆匆趕往殯儀館。
到了殯儀館,阮林清先是與工作人員進行了溝通,想要代為辦理火化手續。
但是,卻被告知沒有資格。
阮林清只能按照規定,趕往警局,找雷探長。
阮林清神色匆匆地趕到警局,腳步急切,找到雷探長,想行個方便,儘快辦理張士誠遺體的火化相關手續。
阮林清走上前去,禮貌地說道:
「雷探長,您好!我是阮林清,今天來是想找您辦理張士誠遺體火化的相關手續。」
雷探長緩緩抬起頭,上下打量了阮林清一番,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
他吐出一口煙,慢悠悠地說道:
「你?非親非故的,來辦這手續不符合規定啊。」
「這簽字可不是隨便誰都能簽的,得是直系親屬或者有合法授權才行。」
阮林清心中一緊,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刁難,他急忙解釋道:
「雷探長,我理解,但張士誠的情況比較特殊,後續涉及到大案。還請行個方便。」
阮林清說完,雷探長卻紋絲不動,靜靜地看著阮林清。
阮林清見狀,立即補了一句:
「雷探長,而我呢,是代表祁同偉市長來的。」
阮林清特意加重了「祁同偉市長」這幾個字的語氣,希望能引起雷探長的重視。
雷探長聽到「祁同偉市長」這幾個字,原本嚴肅的表情瞬間有了一絲變化。
他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看起來有些刻意,仿佛是為了掩飾自己之前的強硬態度。
他換了一種語調,和顏悅色地說道:
「哎呀,原來是代表祁市長來的啊。」
「當然了,話又說回來了,我們執法也不是死板的。」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執法也要有溫度。」
「既然你是代表祁市長來處理這件事的,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阮林清連忙說道:
「雷探長,太感謝您了!您放心,這次您幫了大忙,我回去一定會如實向祁市長轉答的。」
兩天後。
阮林清完成了任務,帶著張士誠的遺物和骨灰盒,返回了大陸。
回到大陸後,阮林清第一時間來到了祁同偉的辦公室。
「祁市長,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代簽字火化了張士誠的遺體,並將骨灰帶回來了。」
「整個過程,雷探長幫了很多忙。」
祁同偉點點頭,站起身來,走到阮林清面前,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讚揚道:
「你做得很好,辛苦了。」
而另一邊。
經過醫護人員的搶救,原本命懸一線的張振邦終於被拽了回來。
他靜靜地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而呆滯。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病房裡的死寂。
柳銘帶隊闖了進來。
柳銘走到張振邦的病床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峻和威嚴。
「張振邦,你的兩個兒子,都已經火化,並且統一安葬了。」
「這個你可以放心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原本還躺在病床上如同死人一般的張振邦,突然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猛地坐了起來。
他的雙眼充滿了憤怒和仇恨,臉上的肌肉扭曲得變形。
「你這個小人!奸佞!是你們害詩了我的兒子,我要你們償命!」
張振邦的聲音沙啞而嘶吼。
柳銘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和動搖。
他看著張振邦那瘋狂的模樣,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等張振邦的怒吼聲稍微平息了一些後,才再次開口說道:
「張振邦,你先冷靜一下。」
「我現在宣讀一份文件。」
「經調查核實,你在任職期間存在嚴重的違法違紀行為,利用職務之便謀取私利,給G家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經研究決定,正式取消你一切離休福利和待遇,並且你將接受進一步的調查。」
柳銘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張振邦的心上。
張振邦聽到柳銘的話,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絕望,身體也無力地癱軟在了病床上。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那份文件,過了許久,他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柳銘,用一種虛弱而絕望的聲音說道: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為這個G家,付出了那麼多……」
「你們無權這樣對我,我要見……」
張振邦低啞的嘶吼著,柳銘當即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行了!」
「他也自身難保,這一次,一個都跑不了!」
「你想體面一點的話,就閉上嘴吧。」
——
【這個篇章就到這徹底結束了,瀋河原因,之前也刪掉了大量內容,實在沒辦法按照大綱展開寫了。再水一點趙瑞龍的內容,就差不多完結了。】
【新書已經在構思和準備了,還是名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