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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疤臉

  「咳咳,咳咳咳——」

  白黎睜開眼,發出一陣猛烈地咳嗽。

  好癢。

  真奇怪,是錯覺嗎,為什麼感覺身體似乎健康了一點?

  雖然還在痛,但沒那麼鑽心了。

  白黎搖搖頭。

  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吧,身體才休息完,狀態比較好。

  不多說了。

  上號!

  雖然遊戲其實已經無法帶給他樂趣,但起碼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

  十分鐘後。

  白黎黑著臉關機。

  這幫隊友沒有一個是人的!

  操作連他個血癌晚期都不如,是人嗎!

  「無聊。」

  「醒著還沒睡著了有意思,起碼在夢裡有美少女看。」

  「……」

  白黎突然愣住。

  因為隨著這句話說出,他的眼前居然出現和夢中一樣的選項!

  【偉大的神明試圖入夢。】

  【您希望這場夢的盡頭是——】

  【黎明教堂(暫無)。】

  【新的世界(二階)。】

  【遺忘之地(未知)。】

  【召見信徒(缺少教堂,可帶其降臨其他場合)。】

  ……

  白黎拿著化驗單離開醫院。

  經過檢測,他的身體除了血癌以外,沒有任何異常。

  所以……

  現在只有兩種情況。

  一,他瘋了。

  已經分不清夢和現實了!

  二,那不是夢。

  一切都是真實的,他真的創建了一個教會,真的干預了黑手黨的內部鬥爭……

  「不管哪種情況都很離譜啊!」

  白黎鬱悶。

  怎麼讓他攤上這麼個事。

  不過……

  「那豈不是說,「神明的存在得到延續」也是真的?」

  「我的壽命,真的被增加了?」

  白黎心跳加速。

  ……

  紐約。

  戒備森嚴的山間別墅。

  雄鹿、灰熊……掛滿動物壁掛的豪華書房內,托尼正在品味紅酒。

  同時。

  也品味面前的舞女。

  那女人二十三四出頭,長相中等偏上,身穿貼身芭蕾舞服,正在自信展現自己的舞步。

  一曲結束。

  「寶貝,你是最棒的舞蹈家。」

  托尼拍了拍舞女的臉:

  「去洗個澡,到床上等我。」

  「是,先生。」舞女露出公式化的羞澀笑容,離開書房。

  「你覺得她跳的怎麼樣?」

  托尼放下沒喝幾口的紅酒,問身旁的心腹保鏢。

  「你知道的托尼,我看不懂這些高雅的東西。」保鏢坦誠回道。

  「其實我也不懂。」

  托尼放聲大笑:

  「但這不妨礙我享受藝術,更準確的說,是那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試著想像一下。」

  「那個舞女從三歲就開始練舞,二十年如一日的堅持。」

  「她的中產階級父母會將大部分收入投資在她身上,拜訪名師大家,參加比賽選秀,不斷到處鍍金,只為了此時此刻,能夠出現在我面前——」

  「獲取我的賞識。」

  托尼表情沉醉:

  「這就是權利的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

  「所以。」

  托尼想到什麼,表情瞬間陰沉:

  「事情進展如何了,抓到那隻小天鵝沒有?她不死,我始終放不下心。」

  「找到蹤跡了。」

  保鏢做出保證:「她逃不了多久的,動手的是疤臉。」

  「哦?」

  托尼表情玩味:

  「那傢伙可是老普羅維斯的得力幹將,我還沒上位前,耳朵都快被他的事跡磨出繭子了。」

  「正因為如此,他才需要做點什麼證明對您的忠誠。」保鏢露出冷酷微笑,「我已經吩咐好了,血洗普羅維斯的殘黨,他的那些老夥計,一個不留。」

  ……

  白黎心血澎湃。

  他等不急,乾脆直接吃下安眠藥,火速入夢。

  那可是活命的機會啊!

  人最需要的就是希望。

  他的視角再度出現在高天之上,這回起始點不是嵐城,直接就是紐約郊外。

  白黎看了看希絲奈婭,少女還在熟睡。

  「如果這不只是夢的話。」

  「那我就得拿出遊戲領域大神的真正理解,好好操作了,只要不斷得到祭品……」

  嘻嘻,他一定要活下去啊!

  白黎收起之前怠慢的態度。

  開始認真思考,現在的情況與局勢。

  首先。

  白黎需要一個教堂。

  他不能總靠安眠藥在白天睡覺,身體本來就不好。

  再吃下去,直接玩完。

  如果在紐約有個教堂的話,就可以直接入夢,方便很多。

  但……

  建教堂需要錢和關係。

  得找一個有錢的信徒爆金幣。

  或者幫希絲奈婭上位黨魁,成為家族領袖。

  反正不管怎樣。

  白黎都勢必要幫希絲奈婭渡過難關。

  這可是吃了永恆恩賜的超稀有絕版典藏特殊角色,和他的命綁定在一起了啊!

  姐啊別睡覺了,快起床,多獻祭點祭品吧,求求了!

  「誒?」

  白黎突然看到。

  一輛小轎車正駛向希絲奈婭的郊外別墅。

  開車的是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一道從巨大的刀疤橫貫他的臉龐,像是只猙獰的蜈蚣。

  ……

  疤臉把車停在山坡。

  離開溫度適宜的駕駛室,撲面而來的冷風讓他下意識緊了緊衣領。

  這個滄桑男人忍不住感嘆:

  「真是老了。」

  放在二十年前,就算是槍林彈雨,他也來去如飛,那些讓人聞風喪膽的大案,哪個沒他的身影?

  但。

  錢實在是太養人了。

  疤臉被養的身上再也見不到曾經的痕跡。

  他忘了那些被他稱為成就的血案背後,搭進去了多少兄弟的命。

  也忘記了是多少人心甘情願為他當替罪羊,才有了今天的疤臉。

  誰在乎呢?

  疤臉只知道他捨不得現在的奢靡生活,捨不得被窩裡嬌嫩嫩的模特,和別墅豪車。

  人總要給自己留個後路。

  他老了,拼不動了。

  一到風雨天,渾身的骨頭都要命的疼。

  所以……

  疤臉毫不猶豫的背叛了普羅維斯家族,希絲奈婭就是投名狀。

  他從車裡拿出兩個武裝箱。

  第一個箱子,裡面是一台無人機,搭載了熱成像檢測功能。

  他開始操作。

  很快,就發現了二樓臥室里的希絲奈婭。

  「小天鵝……」

  他眼神有些傷感,不過很快就轉變為殘忍,「還記得你出生那天,我們這幫老傢伙聚在一起,足足喝了一天一夜,那畫面真是恍如昨日。」

  「不要怪我。」

  「要怪就怪老普羅維斯太短命吧。」

  「如果那個老混蛋沒死的話,就算有人用槍指著托尼,他也沒膽子造反。」

  疤臉有些多愁善感。

  但手上動作卻絲毫沒停,繼續打開第二個武裝箱。

  裡面。

  裝著一根漆黑的火箭筒。

  在淒涼的月光下,散發著冰冷質感。

  疤臉熟練的將其組裝,搭在肩上,瞄準,扣動扳機……

  「轟隆!」

  夜幕中燃起煙火。

  與其一起出現的,還有從身後響起的少女聲音——

  「卡彭叔叔,我真的很失望。」

  「你本有機會和我一起信仰偉大的神明,共創不朽的傳世功業,就像你曾經為我父親,為普羅維斯家族做的一樣。」

  「等待你的是比財富與地位更誘人的獎勵——超凡的偉力。」

  「很遺憾。」

  「你做出了錯誤的決定,選擇死亡作為自己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