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白黎睜開眼,發出一陣猛烈地咳嗽。
好癢。
真奇怪,是錯覺嗎,為什麼感覺身體似乎健康了一點?
雖然還在痛,但沒那麼鑽心了。
白黎搖搖頭。
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吧,身體才休息完,狀態比較好。
不多說了。
上號!
雖然遊戲其實已經無法帶給他樂趣,但起碼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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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後。
白黎黑著臉關機。
這幫隊友沒有一個是人的!
操作連他個血癌晚期都不如,是人嗎!
「無聊。」
「醒著還沒睡著了有意思,起碼在夢裡有美少女看。」
「……」
白黎突然愣住。
因為隨著這句話說出,他的眼前居然出現和夢中一樣的選項!
【偉大的神明試圖入夢。】
【您希望這場夢的盡頭是——】
【黎明教堂(暫無)。】
【新的世界(二階)。】
【遺忘之地(未知)。】
【召見信徒(缺少教堂,可帶其降臨其他場合)。】
……
白黎拿著化驗單離開醫院。
經過檢測,他的身體除了血癌以外,沒有任何異常。
所以……
現在只有兩種情況。
一,他瘋了。
已經分不清夢和現實了!
二,那不是夢。
一切都是真實的,他真的創建了一個教會,真的干預了黑手黨的內部鬥爭……
「不管哪種情況都很離譜啊!」
白黎鬱悶。
怎麼讓他攤上這麼個事。
不過……
「那豈不是說,「神明的存在得到延續」也是真的?」
「我的壽命,真的被增加了?」
白黎心跳加速。
……
紐約。
戒備森嚴的山間別墅。
雄鹿、灰熊……掛滿動物壁掛的豪華書房內,托尼正在品味紅酒。
同時。
也品味面前的舞女。
那女人二十三四出頭,長相中等偏上,身穿貼身芭蕾舞服,正在自信展現自己的舞步。
一曲結束。
「寶貝,你是最棒的舞蹈家。」
托尼拍了拍舞女的臉:
「去洗個澡,到床上等我。」
「是,先生。」舞女露出公式化的羞澀笑容,離開書房。
「你覺得她跳的怎麼樣?」
托尼放下沒喝幾口的紅酒,問身旁的心腹保鏢。
「你知道的托尼,我看不懂這些高雅的東西。」保鏢坦誠回道。
「其實我也不懂。」
托尼放聲大笑:
「但這不妨礙我享受藝術,更準確的說,是那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試著想像一下。」
「那個舞女從三歲就開始練舞,二十年如一日的堅持。」
「她的中產階級父母會將大部分收入投資在她身上,拜訪名師大家,參加比賽選秀,不斷到處鍍金,只為了此時此刻,能夠出現在我面前——」
「獲取我的賞識。」
托尼表情沉醉:
「這就是權利的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
「所以。」
托尼想到什麼,表情瞬間陰沉:
「事情進展如何了,抓到那隻小天鵝沒有?她不死,我始終放不下心。」
「找到蹤跡了。」
保鏢做出保證:「她逃不了多久的,動手的是疤臉。」
「哦?」
托尼表情玩味:
「那傢伙可是老普羅維斯的得力幹將,我還沒上位前,耳朵都快被他的事跡磨出繭子了。」
「正因為如此,他才需要做點什麼證明對您的忠誠。」保鏢露出冷酷微笑,「我已經吩咐好了,血洗普羅維斯的殘黨,他的那些老夥計,一個不留。」
……
白黎心血澎湃。
他等不急,乾脆直接吃下安眠藥,火速入夢。
那可是活命的機會啊!
人最需要的就是希望。
他的視角再度出現在高天之上,這回起始點不是嵐城,直接就是紐約郊外。
白黎看了看希絲奈婭,少女還在熟睡。
「如果這不只是夢的話。」
「那我就得拿出遊戲領域大神的真正理解,好好操作了,只要不斷得到祭品……」
嘻嘻,他一定要活下去啊!
白黎收起之前怠慢的態度。
開始認真思考,現在的情況與局勢。
首先。
白黎需要一個教堂。
他不能總靠安眠藥在白天睡覺,身體本來就不好。
再吃下去,直接玩完。
如果在紐約有個教堂的話,就可以直接入夢,方便很多。
但……
建教堂需要錢和關係。
得找一個有錢的信徒爆金幣。
或者幫希絲奈婭上位黨魁,成為家族領袖。
反正不管怎樣。
白黎都勢必要幫希絲奈婭渡過難關。
這可是吃了永恆恩賜的超稀有絕版典藏特殊角色,和他的命綁定在一起了啊!
姐啊別睡覺了,快起床,多獻祭點祭品吧,求求了!
「誒?」
白黎突然看到。
一輛小轎車正駛向希絲奈婭的郊外別墅。
開車的是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一道從巨大的刀疤橫貫他的臉龐,像是只猙獰的蜈蚣。
……
疤臉把車停在山坡。
離開溫度適宜的駕駛室,撲面而來的冷風讓他下意識緊了緊衣領。
這個滄桑男人忍不住感嘆:
「真是老了。」
放在二十年前,就算是槍林彈雨,他也來去如飛,那些讓人聞風喪膽的大案,哪個沒他的身影?
但。
錢實在是太養人了。
疤臉被養的身上再也見不到曾經的痕跡。
他忘了那些被他稱為成就的血案背後,搭進去了多少兄弟的命。
也忘記了是多少人心甘情願為他當替罪羊,才有了今天的疤臉。
誰在乎呢?
疤臉只知道他捨不得現在的奢靡生活,捨不得被窩裡嬌嫩嫩的模特,和別墅豪車。
人總要給自己留個後路。
他老了,拼不動了。
一到風雨天,渾身的骨頭都要命的疼。
所以……
疤臉毫不猶豫的背叛了普羅維斯家族,希絲奈婭就是投名狀。
他從車裡拿出兩個武裝箱。
第一個箱子,裡面是一台無人機,搭載了熱成像檢測功能。
他開始操作。
很快,就發現了二樓臥室里的希絲奈婭。
「小天鵝……」
他眼神有些傷感,不過很快就轉變為殘忍,「還記得你出生那天,我們這幫老傢伙聚在一起,足足喝了一天一夜,那畫面真是恍如昨日。」
「不要怪我。」
「要怪就怪老普羅維斯太短命吧。」
「如果那個老混蛋沒死的話,就算有人用槍指著托尼,他也沒膽子造反。」
疤臉有些多愁善感。
但手上動作卻絲毫沒停,繼續打開第二個武裝箱。
裡面。
裝著一根漆黑的火箭筒。
在淒涼的月光下,散發著冰冷質感。
疤臉熟練的將其組裝,搭在肩上,瞄準,扣動扳機……
「轟隆!」
夜幕中燃起煙火。
與其一起出現的,還有從身後響起的少女聲音——
「卡彭叔叔,我真的很失望。」
「你本有機會和我一起信仰偉大的神明,共創不朽的傳世功業,就像你曾經為我父親,為普羅維斯家族做的一樣。」
「等待你的是比財富與地位更誘人的獎勵——超凡的偉力。」
「很遺憾。」
「你做出了錯誤的決定,選擇死亡作為自己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