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死鴨子嘴硬的太禪
開靈山，入寺廟，裡面有洪荒巨獸的血盆大嘴，一片黑暗。
柳乘風環視，冷笑一聲。
「太禪，出來——」
不需要柳乘風催動，禪素女爆發，現異象，浮於柳乘風身後，齊蒼穹，如御億億萬世界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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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柳乘風捋成法則，不如自己賣力點，不惜耗佛力，為柳乘風拚命。
「地獄無門，你莫闖——」
黑暗之中，響起古語，帶著韻律。
「就算你入十八層地獄，也要把你挫骨揚灰——」
禪素女咆哮，最恨的仇敵，她不會放過絲毫，就算留一絲痕跡在人世間，她都要吸乾。
「善哉，善哉，已給你機會，既然不走，便留下，當養份。」
佛號響起，天旋地轉，封閉時空，此刻沒有來時路，也沒有可退門戶。
宛如所在空間不存，徹底被封，陷入黑暗虛空。
「這傢伙不是死了嗎？」
黑炭嚇了一跳，十分意外，奇怪。
「老牌不朽，有點東西。」
鬼影觀視黑暗虛空，贊了一聲。
「奶奶的，是那塊死屍。」
七陰月感受到氣息，一下知道它是什麼，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不是把它隔了嗎？」
天龍瞅了他一眼。
「我借用無雙井，把它隔了，但，它不知為何生根，築自封天地。」
七陰月也意外，沒想到曾經他隔離的屍體，這麼漫長歲月過去，不僅沒被磨滅，還生長成了。
「你本事不咋的。」
天龍冷看他一眼。
「有本事，你來，在當年就算你再強大，也磨滅不了這種屍塊。」
七陰月不屑。
「我把它吃進肚子。」
天龍冷笑，自負。
七陰月冷笑連連，不信他的鬼話。
「是它把佛元吸引過來，築起淨土、蘊養神願，喚醒金身……」
鬼影對太禪淨土有研究，仔細觀摩，推演其變化。
「不止如此。」
柳乘風目光一掃，天巡觀世眼窺盡一切，所有奧妙，逃不過他的眼睛。
「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那怕禪素女是一道神念，此刻，也無所畏懼，咆哮，所有佛光噴涌，如太陽花怒放，照亮整個時空。
禪素女此刻背靠柳乘風，就算面對再強大的太禪聖佛，也一樣無所畏懼。
「貧僧在此——」
雋永佛號響起，佛光一亮，在虛空中，浮現一佛。
一個年輕聖佛，佛衣潔白，如玉雕，神聖高上，坐於金蓮之上。
金蓮生根於一塊如脂玉一般的佛屍肉塊之上，所生根須，扎入虛空，宛如生於虛妄之中。
根無盡，佛無窮。
「還是人模狗樣。」
七陰月他們看年輕聖佛，他便是太禪聖佛，意外。
「你與我緣未了，當再歸我門下。」
太禪聖佛一睜睛，金光滿時空，手掌一豎，佛威壓來，要收禪素女。
果然是一個狠人，出手殺伐果斷！
「給我死——」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禪素女恨不得把太禪聖佛揚灰挫骨，不容他存於人世間。
暴喝，無數佛光如矛如鉤，怒射向滿天金光的佛掌。
破裂聲響起，矛鉤佛光穿透佛掌，牢牢鎖住。
「給我過來——」
禪素女用力一拽，把佛掌撕裂。
「我佛慈悲——」
太禪聖佛再生佛掌，合什，金光噴涌不絕，灌滿所有時空。
「死——」
禪素女只要殺死他，矛鉤佛光瞬間極為強悍無匹，瞬間穿透太禪聖佛的軀體。
就算太禪聖佛是佛光壘億萬世界、疊成無窮維度，都擋不住，被穿透。
矛鉤佛光穿透太禪聖佛身體，繞纏鉤鎖金鍊，甚至連那塊如脂玉的屍塊都不放過。
禪素女厲叱，吞噬抽吸，所有佛光吸入自己身體，要把太禪聖佛的佛力吸乾為止。
「的確有本事。」
天龍他們目光一凝。
禪素女雖然僅是神念，但是，她的神功是針對太禪聖佛所創。
所以，以屍塊重生的太禪聖佛，依然擋不住禪素女，佛力依然被禪素女鯨吞吸乾。
「不對勁——」
禪素女瘋狂吞噬佛力，以為要把太禪聖佛、屍塊吸乾，但，太禪聖佛還是太禪聖佛，他沒變。
她所吸的佛力也的確是佛力，但，自己也沒有任何變化。
就好像是喝了很多水，只是把肚子撐大，卻沒獲得任何能量。
「你不是太禪——」
沒有人比禪素女更了解太禪聖佛，那怕是神念，也一樣能窺出不一樣的東西。
「你與我有緣，歸於我門下。」
太禪聖佛輕語，他的佛光任由禪素女吞噬，向她包裹過去。
「退下——」
柳乘風雙目一凝。
禪素女也感受到不妙，立即退回憲蒼天，乖巧得很。
「施主也要歸於我門下嗎？」
太禪聖佛端視柳乘風。
「歸你門下？你收得了嗎？」
柳乘風笑了起來。
「我已歸佛之根，可不死，可不滅，造化萬古，有何收不了……」
太禪聖佛合什。
「不死不滅？在我面前，沒有誰能不死不滅！你，連螻蟻都算不上！」
柳乘風冷笑一聲，目光一凝。
「施主著相入妄，若貧僧生根人世，一切皆為淨土，莫說是施主，就算所有不朽、至高當歸我門下……」
太禪聖佛端倪，空前自信。
「聽到沒有，他說要收你們入門下。」
柳乘風笑了起來，直接打開憲天神國。
「老禿驢，你算什麼東西——」
老鴇暴起，不知從哪操起一件東西，狠砸在太禪聖佛閃亮的腦袋上。
此刻的太禪聖佛，哪是對手，腦袋被打爛，但，佛光起，腦袋又浮現。
「什麼玩意——」
老鴇瘋狂扇他的臉。
「別打臉——」
剛才還端著的太禪聖佛被抽爛。
「奶奶的熊，你不就是屍塊再生嗎，在老子面前裝起逼來了。」
七陰月怒喝，彎月狂暴，直接把太禪聖佛切成無數碎片。
「對神帝陛下不敬，該死——」
黑炭也悄眯眯抱柳乘風大腿，張口噴出可怕真炎，把太禪聖佛燒成灰。
「該我了——」
天龍怒吼，張口把太禪聖佛、金蓮、屍塊吞下，嚼爛，消化，然後又把它吐出來，一團腐爛。
「靠，你好噁心，我們怎麼下手——」
其他人都抱怨天龍。
剛才還神聖至高模樣的太禪聖佛，被一頓暴揍，撕碎，燒成灰……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最後，細小的根須又生長，緩慢生出金蓮，他又生長出來，爬在蓮花上坐上，搖擺明滅，黯淡許多。
「還真有點東西，這是佛根——」
神秘大佬被驚動，窺視。
「貧僧不死不滅，再多人，也殺不死貧僧……」
太禪聖佛合什，雙手顫抖，死不了是真的，痛也是真的。
「撕碎他——」
不知道誰大叫一聲，又是一涌而上，殘暴，把太禪聖佛磨成齏粉，慘叫不絕。
「君子動口不動手——」
太禪聖佛好不容易再塑成形，全身顫抖，痛，痛得要命，但，他還是沒有被摧毀。
「不好意思，我不是君子，我還有三千萬種方法，把你磨滅。」
七陰月興奮，找到了實驗對象。
「貧僧乃是執念所生，你，你等莫以強欺弱，以辯佛論勝負，若貧僧勝，你等歸我門下……」
太禪聖佛也怕，怕痛，太痛苦了，但，死鴨子嘴牙，嘴上非要贏不可。
「他不是太禪，至少不是大歡喜禪的太禪。」
禪素女看出窺端。
「我乃是不死不滅的太禪聖僧——」
太禪聖佛還是端著。
「不死不滅再好不過，把他帶走，我們好好琢磨！」
天龍、七陰月他們興奮，想著千百萬種方法來磨滅他。
「以多欺少，非不朽所為——」
太禪聖佛嚇得心驚肉跳，但，就是不服輸。
「你不是不死不滅嗎？怕什麼，反正怎麼折磨都死不了。」
七陰月有折磨人的變態嗜好。
「貧僧的不死不滅，你等還是放棄，不可能成功——」
太禪聖佛心驚肉跳，但，就是不認輸，死鴨子嘴硬。
他肯定打不過七陰月他們，就像砧板上的魚肉，而七陰月他們對他這種狀態充滿好奇。
想拿它來仔細琢磨。
「真的不死不滅？」
柳乘風看著他，笑了起來。
「佛根從亘古以來便存在，我已得佛根真締，可銜接，當是不死不滅。」
太禪聖佛對自己的領悟，有著空前的自信。
「我最愛別人跟我說不死不滅了，我看你的不死不滅到了什麼程度。」
柳乘風一笑，掏出因果刀。
七陰月他們嚇了一大跳，立即退回去。
一見因果刀，太禪聖佛大駭，本能恐懼。
但，已經遲了，柳乘風一刀把他切成兩半。
「啊——」
太禪聖佛悽厲慘叫，這因果刀切下，比被七陰月他們磨成灰還要痛苦。
柳乘風沒把它磨成灰，只是一刀切成兩半。
太禪聖佛就承受不住，一遍遍痛苦嚎叫，嚇得七陰月毛骨悚然。
這東西，可是屠不可知不可聞的，殺太禪聖佛，那是大材小用。
好一會兒，痛苦消失，太禪聖佛要把切開的身體癒合回去，但怎麼癒合都癒合不了。
他只好放棄，身體分為兩半，耷拉著。
「這就是你的不死不滅嗎？」
柳乘風冷笑地看了他一眼。
「貧僧已入佛根，就算施主把我切成無數碎片，也滅不了。」
太禪聖佛還是死鴨子嘴硬。
「是嗎？禪素女不是把太禪淨土吸乾嗎？今天我也把你吸乾如何？」
柳乘風笑了起來。
「佛根生於古始，壯於未來，不可死，也吸不干，一切皆是虛妄……」
太禪聖佛繼續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