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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牛死了

  江寒又把其中兩瓶橙汁拿給了漁民大叔,「大叔,這兩瓶飲料是我請你和嬸子喝的。」

  漁民大叔沒想到江寒那麼客氣,「謝謝你啊,後生寧。」

  夫妻兩個看江寒,越看越滿意。怎麼看都覺得江寒是別人家的孩子。

  江寒走出泥灘的時候,去解綁著牛的繩子。

  辛高陽有些傻眼,「怎麼會有頭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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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買的。」

  辛高陽:「……」這好端端的買頭牛做什麼?想吃牛肉直接買牛肉不行嗎?

  這時,漁民大叔也注意到了這頭牛,「後生,這頭牛病怏怏的,不太對勁啊。你是不是被賣牛的阿趙給騙了?」

  江寒搖頭,「沒有,我跟這牛有眼緣,就買了這牛。」

  江寒說完就牽著這牛走了。

  這個島和他們那個島一樣,島上的很多人都是相互認識的。

  他們以後會不會起疑他就不管了。

  反正這頭牛現在賣給他了,就是他的了。

  想到捕彈塗魚的時候,他的手機一直在響。他就掏出手機看了一下。

  竟然是秦妙打來的電話。

  江寒沒有回撥電話,因為他看到秦妙還給他發過信息。

  【秦妙:聽說你坐船出去了,有看到好看的魚嗎?】

  【江寒:沒有好看的魚,只有大彈塗魚。】

  江寒還拍了張大彈塗魚的照片,發給了秦妙。

  【秦妙:這魚還活著啊。能賣給張總嗎?張總這幾天在杭城,我今天要去杭城找張總。這些魚我就帶過去了。】

  【江寒:我可以賣你一些,其他的我要留著自己吃。】

  他就是饞彈塗魚了,才去抓魚的。

  【秦妙:謝謝你,江寒。】

  江寒覺得就算要謝也是張思謝吧,畢竟這魚是拿給張思的。

  但想到秦妙的身份,他又覺得無可厚非。

  像秦妙這樣的,每個月應該有很高的工資吧?

  為了這麼高的收入,為老闆謝一個人也很正常。

  江寒牽著牛到了碼頭。

  看著這頭牛順利的上了帆船,辛高陽長舒了一口氣,「竟然就這麼上船了?」

  這牛看著病殃殃的,卻沒有他想像的那麼菜。

  他看了江寒另外的一隻袋子,「你這還有雞啊。」

  他沒弄錯的話,江寒前兩天剛買過雞。

  一隻雞他們吃了,冰箱裡現在還剩一隻雞。

  「你這又是牛又是雞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準備年貨呢!不對,準備年貨都沒你這麼誇張。」

  現在誰還整頭牛的買。

  關鍵是這牛病怏怏的,半死不活的樣子。

  辛高陽看到裝雞的那個袋子還有一把草,「不要告訴我,這草你是給牛吃的?」

  江寒點頭,「就是給牛吃的。」

  他從山上下來的時候,順便弄了把嫩草。

  他讓辛高陽去開船,自己拿著嫩草餵牛。

  這頭牛很乖,即使是江寒用手拿著草,他也是小心翼翼的吃著草,一點都不碰到江寒的手。

  江寒突然就有些猶豫了,他回去真的就直接把這牛給殺了嗎?

  他和辛高陽連殺雞都不敢,別說是殺牛了。看著這牛病怏怏的,卻要努力站直身子的樣子,他也有些於心不忍。

  它的身子應該很不舒服吧?

  可它依然努力的活著。

  江寒將手裡的嫩草全都餵給了這頭牛,見著牛還能再吃,他還想再餵一點。

  但現在茫茫大海,他也沒地方去弄草。

  江寒摸了摸牛的腦袋,「還沒飽是不是?等回去後我再弄給你吃。」

  就在這時,這頭病怏怏的牛突然跪在江寒的面前,他眨了眨眼睛,然後整頭牛側倒在了船上。

  這頭牛相比於其他牛,要瘦很多。

  但畢竟是一頭成年的牛,倒下的時候,辛高陽的帆船有了明顯的晃動。

  辛高陽嚇了一跳,這牛怎麼倒了?

  他船也不開了,跑過來看情況。

  「江寒,這牛不會是死了吧?」剛才還努力要把身子站直,現在卻一點動靜都沒了。

  江寒查看了一下,這牛沒了呼吸,碰它也不動了,是真的死了。

  辛高陽覺得身上毛毛的,「這也太倒霉了吧,這還沒吃呢,就死了。我們能不能去找老闆賠償啊?」

  辛高陽覺得江寒很聰明,但這一次江寒好像真的買虧了。

  江寒望著頭頂帶著魚鱗雲的天空,心裡頭說不出的滋味。

  他剛剛還在想應該怎麼殺它,可它現在就這麼死在了大海上。

  「拿把刀過來。」江寒對辛高陽說著。

  辛高陽的船上也是有刀的,畢竟前段時間他的船也派過大用場。有把刀殺魚,剖魚也方便。

  而且辛高陽藏了不止一把刀。

  他拿了最鋒利的一把遞給江寒,「這把可以嗎?」

  此時的江寒正在網上查資料,主要是關於牛黃和殺牛的事。

  他看了一眼刀,應該可以吧。

  牛活著的時候他下不了手,現在死了,他總是要把東西拿出來的。

  他按照網上教的,剖開了牛肚子,然後從裡頭拿出了膽囊。

  辛高陽不自覺的抖了抖,江寒這是在幹嘛?

  對於這頭牛,江寒就算是不打開膽囊,也能夠看到膽囊裡面的東西。

  江寒把這膽囊收好,又看向了這頭牛。

  很多有牛黃的牛,都會有膽囊或者膽管方面的疾病。江寒覺得這頭牛也是這樣。

  想到自己和這頭牛最後相處的這點時間,這牛的牛肉,他是吃不下去的。

  把這牛帶回去埋葬也不太合適,到時候也不知道會傳出什麼瘋言瘋語。說不定有關部門還會找上他。

  想了想,他對辛高陽說道,「和我一起把這牛推到海里去。」

  辛高陽瞪大了眼睛,「這牛肯定是病死的,這肉確實不能吃。但推到海里也太虧了吧,你用多少錢買來的,我幫你找老闆算帳。」

  辛高陽覺得江寒臉皮薄,這種找人算帳的事情,江寒肯定不好意思做。

  他就不一樣了,他算擅長做這樣的事了。

  「我是故意買這頭牛的。」

  「啊?」辛高陽更驚訝了。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江寒也不瞞著辛高陽,他指了指他從牛身上拿出來的膽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頭應該有牛黃。」

  辛高陽的嘴巴張得更大了,牛黃可是很稀有的東西,物以稀為貴,這東西老值錢了,聽說比黃金還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