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桑泠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對方抓住了。
桑泠詫異的看向她,這個女人她當然面熟,就是那個攔住江千嶼說話的女人,她不清楚對方為什麼要攔住她。
卻還是禮貌的問,「請問有事嗎?」
女人的音色溫柔而繾綣,配上她周身純淨的氣質,很難令人生出惡感。
「你、你是江千嶼的妻子嗎……」
程晚面對她,不由產生了些許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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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泠默了一瞬。
就在程晚以為對方不會回答,「抱歉,是我冒昧了——」
「不是,我只是在思考應該怎麼說,」桑泠搖搖頭,道:「我不是太關心你跟江千嶼的關係,當然了,如果你們兩個有什麼矛盾的話,我希望你們可以私下解決,好嗎?」
至少不要把她牽扯進去。
因為在桑泠心裡,早就把江千嶼跟前夫劃等號了。
程晚怔愣住。
桑泠輕輕把手抽了回來,對她點點頭,便徑直走開。
留下程晚內心複雜萬千,為什麼江千嶼的妻子看上去一點都不在乎他,她被另一個女人攔住,詢問有關丈夫的事,難道一點都不會吃醋嗎?
程晚有些難過,還有些憤怒。
江千嶼就是為了這麼一個完全不在乎他的女人,而狠狠拒絕自己?
「嫂子。」
桑泠回去的路上,迎面又遇到了風柏瀚和周瞻。
心道這遊輪有這么小嗎,兜兜轉轉總能遇到他們。
桑泠道:「叫我名字吧。」
周瞻眼神深了深。
「桑泠?」
桑泠的眉眼舒展,唇角帶起一抹笑,「我覺得這個稱呼更好一些。」
周瞻淺笑,「好,我知道了。」
風柏瀚挑挑眉,沒說什麼。
招呼了聲,就走了。
周瞻道:「大家都在裡面玩,要不要去看看?」
桑泠點頭。
兩人並肩向裡面走。
她遲疑了會兒,問周瞻:「遊輪上還有空的房間嗎?」
早就通過風柏瀚做的那一手,而知道她和江千嶼真正關係的周瞻勾唇,「有啊,怎麼了?你想單獨住嗎?」
系統在桑泠耳邊哼哼唧唧的吐槽,「他明知故問。」
桑泠點點頭,「跟江千嶼…鬧了點不愉快,最近幾天,我想安靜一下。」
如今不是在老宅,哪怕不住在一起,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周瞻答應的爽快。
「好,我來安排。」
越靠近內部,音樂聲越大。
一腳邁入房間,桑泠差點兒懷疑自己進入了夜店。
五光十色的燈光晃得人眼暈,一群年輕的男男女女們高舉著酒杯,隨著舞台上的勁歌熱舞蹦跳。
除了那些科技感十足的射燈,室內主燈全部關閉,剛踏進來,就感覺人臉上都蒙上一層朦朧的光暈,只能看到虛虛的輪廓。
桑泠萌生退意。
就在這時,一隻大掌驀地從旁邊出現,在桑泠猝不及防中扣住她的腰肢,把她拉進了舞池裡。
桑泠甚至來不及反應,人就重重撞進一個炙熱的懷抱里。
「你是誰,放開……」
「嫂子,是我。」
熟悉的嗓音在桑泠耳邊響起,桑泠掙扎的幅度一下子停止。
她仰頭,周遭黑漆漆的,只有偶爾燈光晃過來時,才能讓桑泠窺見一點男人的模樣。
那雙平時瀲灩多情的桃花眸,幽邃漆黑,仿佛隱在暗夜裡的獸類。
桑泠的腰還被攬著,滾燙的溫度貼著單薄的衣料傳來,她一時有些尷尬,還好周圍光線夠暗,讓她可以藏起不斷升溫的臉。
「你先放開…剛才你突然把我拉過來,有點嚇到我了。」
「是嗎,」墨灼華喉結聳動,垂眸盯著她不斷輕顫的眼睫,道:「嫂子剛才跟江千嶼在外面做什麼了?出去了好久。」
那雙手是放開了。
但男人卻隨著問話步步緊逼。
桑泠只得步步後退。
下一瞬,腳跟抵到什麼,身體一晃,虛空向後摔去。
桑泠小臉被嚇的失色,「唔——」
沒有預想中的痛,她摔進了柔軟的真皮沙發里,剛才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仔細看真的有種夜店卡座的感覺,一排排的沙發座椅,隔檔做的很高,就如同一個狹小的世界,瞬間阻隔了他人的視線。
「墨灼華!」
桑泠有些慌,還有些生氣,忍不住連名帶姓的叫墨灼華的名字。
墨灼華心裡忍不住的嫉妒。
他屈膝跪在沙發上,俯身。
「嫂子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和好了嗎?剛才江千嶼追過去,有沒有親你——」
「啪!」
桑泠條件反射的揮出手,她只是想讓他閉嘴,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力道並不大,裹挾著一抹馥郁的香氣,聲音很快被周遭的嘈雜淹沒。
但桑泠的心臟跳的極快,她張了張嘴,感覺指尖都在顫。
「對、對不起。」
她不是故意的。
墨灼華能清晰的感受到,女人嗓音發抖,弱弱的好似困獸,簡直可憐死了。
讓人更想得寸進尺了。
他咬住舌尖,壓住翻湧著的興奮,還有熊熊妒火。
「嫂子好激動,所以剛才真的跟江千嶼接吻了嗎?他都親你哪兒了?」
江千嶼那種眼裡只有工作的工作狂,知道怎麼照顧、疼愛自己的妻子嗎?
每天坐辦公室,身體早就亞健康了,恐怕連那方面的狀態都有影響吧?
「你別說了!」
桑泠不知道離開前還好好的,回來後墨灼華發什麼瘋。
她真想開了燈看看,她懷疑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墨灼華,只是個跟墨灼華長相相似,聲音相似的人而已。
她垂下頭,聲音急而快,「對不起……我知道今天下午是我衝動了,我不該因為跟江千嶼賭氣,就衝動親你,我不該把你卷進來的…灼華你、你能不能忘掉這件事?」
「可以啊。」
桑泠其實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都沒什麼底氣。
她大腦一片空白,嗓音飄忽,甚至都懷疑對方能不能聽清她的聲音,反正她自己是什麼都聽不到了——
卻沒想到,墨灼華卻如此乾脆的答應了。
桑泠驚喜抬頭。
可下一秒,一個又凶又急的吻便壓了下來。
潮濕炙熱。
桑泠瞬間被男性的氣息裹挾。
她愣住了,被壓在男人懷裡瑟瑟發抖。
她聽到男人語調怪異,不太正常的問:「我都答應嫂子一件事了,所以嫂子也答應我一件事吧?」
桑泠感覺喉嚨都被扼住了,脊背悶出潮濕的汗。
「嫂子,我可以追你嗎?」
————
「寶貝,我可以求發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