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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吃起來沒夠

  審訊室里。

  陳佑耳朵微動,聽到校門外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

  應該是高志剛和錢楓到了。

  他忽然勾起嘴角,冷笑一聲,「希望你爸,能和你一樣硬氣。」

  「我爸來了?」

  高向東眼睛一亮,哈哈狂笑起來,「我爸肯定會幫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陳佑懶得搭理他的瘋狂叫囂,轉頭沖田國強吩咐,「國強,你繼續問。

  把所有細節都問透了,問好了讓他簽字畫押。」

  說完,陳佑站起身,邁步走出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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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辦公室,他不慌不忙拿起電話,撥了出來。

  聽筒那頭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喂,我是鄭朝陽,哪位?」

  「老鄭,我給你送功勞來了!」

  陳佑沒多寒暄,很快將事情和盤托出。

  剛掛上電話,隨著「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大門被人粗暴的踹開。

  三個穿著巡捕制服和兩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神色不善闖了進來。

  為首是個氣度不凡的儒雅中年男人,他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陳佑身上,皺眉問道,

  「就是你,要開除高向東?你們校長呢,讓他立刻過來!」

  「不用找校長,這事兒我全權負責。」

  陳佑翹起二郎腿,目光冷冷掃過幾人,「你們誰是高志剛,誰是錢楓?」

  「胡鬧!」

  秘書小張立即上前一步,指著陳佑的鼻子,聲色俱厲呵斥,「你怎麼和高市長說話呢!?」

  高志剛臉上怒氣一閃而過,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

  見面前人氣度不凡,不像是普通人,他伸手攔下了秘書,強忍怒火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你就是高志剛了?」

  陳佑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高志剛面前。

  就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抬手就扇了過去。

  「啪!」

  清脆聲音在屋內響徹。

  高志剛的金絲邊眼鏡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鏡片瞬間碎裂。

  他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半邊臉頰瞬間高高紅腫,嘴角滲出了血絲。

  他捂著臉頰,不可置信盯著陳佑,失聲驚呼,「你、你敢打我?」

  小張徹底瘋了,轉頭沖旁邊的中年男人急聲喊道,「錢局長,你就看著匪徒公然襲擊市長嗎!」

  錢楓踏前一步,黝黑剛正面容上帶著憤怒,厲聲呵斥,「這麼同志,你怎麼能動手打人......」

  「啪!」

  陳佑反手一巴掌抽了上去,笑呵呵說,「你就是錢楓啊?同樣該打!」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錢楓在原地轉了一圈,噗通一聲摔倒在地,半天沒能爬起來。

  屋內頓時死一般寂靜。

  秘書小張和另外兩名巡捕都有些傻眼。

  他們見過狂妄的,卻從沒見過這麼狂妄的。

  這到底是哪來的悍匪,竟敢當眾毆打兩位大領導?

  他不要命了嗎?

  到底是領導反應快,高志剛瞪起眼,呵斥到,「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他公然襲擊幹部,還不快抓起來?」

  那倆巡捕和小張這才後知後覺,這可是立功表現的好機會啊!

  三人眼中瞬間閃過貪婪的之色,如狼似虎般撲了上來。

  「啪、啪、啪!」

  三聲悶響接連響起,陳佑身形微動,閃電般連續踢出三腳。

  三人沖的有多猛,跌的就有多狠。

  一個個跌坐在地,疼的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住手!」

  高志剛臉色陰沉如水,強撐著氣度,厲聲呵斥,「你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

  陳佑懶得和他們廢話,一把薅住高志剛的衣領,抬起手左右開弓扇了起來。

  錢楓自然也沒放過。

  沒多會兒,高志剛和錢楓被打的眼冒金星,臉腫的如同豬頭,最後雙雙暈倒在地。

  陳佑又給小張三人一人補了一腳,這才出了心中鬱氣,施施然坐回辦公桌後。

  他沒有下死手,這種敗類自有國法處置。

  尤其這個時期,貪污一千元就可槍斃,包庇縱容罪也極重。

  這些人,沒一個能有好下場。

  ......

  十多分鐘後,鄭朝陽帶著一隊巡捕沖了進來。

  看到暈倒在地的五人,他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揮手讓手下把人抬走救治。

  等人都走光了,他這才湊近陳佑,壓低了聲音說道,「怎麼下手這麼重?

  這兩人身份不簡單,要是沒查到實證,你可就被動了。」

  知道對方是關心自己,陳佑勾起嘴角,將桌上兩份筆錄推了過去,

  「你看看再說。」

  他剛才讓田國強使用吐真劑,把錢衛國的筆錄也做了。

  兩相對照之下,證據鏈更加完整清晰。

  只要照著筆錄去找,兇器、埋屍地一清二楚。

  其他受害者身份也很明晰,甚至還牽涉出不少,幫他們掩蓋罪行的小魚小蝦。

  鄭朝陽拿起筆錄快速翻看,臉色越來越難看。

  等看完後,他深吸口氣,恨恨啐了口,「畜生!簡直是喪盡天良!」

  隨後他抬頭看向陳佑,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我肯定把這事辦成鐵案,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敗類!」

  「你的為人,我自然信得過的。」

  陳佑拍了拍他的肩膀,邁步朝外走去,「那倆主犯在隔壁呢,剩下的事兒交給你了,我也要回家了。」

  怎麼搞的和我領導似的?

  鄭朝陽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嘀咕了一句,這才拔腿追了上去。

  夕陽下,高志剛、錢楓戴著手銬,失魂落魄上了警車。

  身後的高向東、錢衛國,還有那幾個跟班,看到這一幕,嚇得雙腿一軟。

  他們跌坐在地,涕淚橫流,哭嚎著求饒,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巡捕可不會慣著,上前跟拖死狗似的,將他們一一押到卡車上。

  陳佑看完好戲,這才心滿意足,跨上自行車離開。

  剛到門口,迎面就遇上了田若真和葛春霞。

  兩人面若桃花,眼角眉梢帶著春情,只是腳步有些踉蹌。

  周圍人來人往,她們不敢太過親近,眼神卻跟帶著鉤子似的,死死釘在男人身上。

  「你們倆不住校啊?」

  陳佑率先開口,打破了旖旎氛圍。

  咳咳!

  田若真輕咳兩聲,收起蕩漾的春心,一本正經說道,「平時都住校的。

  這不是知道你沒走,特意在這兒等你嘛。」

  陳佑撓了撓頭。

  咋地,你們這是吃起來沒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