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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2章 爭當皇帝!

  天幕上畫面一轉,朱高煦的身影再一次出現。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的身前出現一名穿著藍色官袍的年輕官員。

  天幕前許多人眉頭微皺,立刻想起來了這官員是誰。

  當初在朱祁鎮的朝堂之上,力阻朱祁鎮攻打瓦剌的就是這人。

  名字似乎是叫于謙。

  【聖人之爭!】

  天幕上四個字出現定下了基調,聖人之爭這四個字也吸引了無數讀書人和先賢的注意。

  他們紛紛打起精神,想要看看朱高煦一介武夫和這儒生要如何爭論。

  朱高煦仰靠在椅子上,手中拿著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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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你,永樂大典經史子集,翻開所有的史書裡面講的是什麼事,一句話告訴我!」

  「答錯了便喝!」

  于謙不假思索道,「包羅萬象!」

  朱高煦這問題也引起了許多人的思考。

  許多人都對著天幕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天幕上在此刻也湧現出許多彈幕。

  【功名利祿】

  【成王敗寇!】

  【換了人間!】

  【何須四字,兩個字足矣:吃人!】

  ....

  一句句彈幕讓許多人都陷入了沉思!

  特別是那換了人間和吃人兩個字更是讓許多人遍體生寒!

  吃人二字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天幕上看到。

  但當時許多百姓沒有經歷天幕這麼多故事的洗禮,對於這兩個字的感悟並不深刻。

  看了也就看了,也不覺得這吃人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但現在民智被打開了,無數百姓恍然意識到,原來這吃人說的是他們。

  他們就是那被吃的人!

  一時間許多人都有些痛苦。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不去想不明白還好,但明白了才是痛苦的開始。

  因為他們對於這一切根本無力改變。

  就如同跳出了水井看到了天地的蛙!

  他們寧願再跳回那井中。

  畫面中。

  朱高煦聽到于謙的答案嗤笑了一聲。

  「所以說你腐儒,這個問題我六歲時,我爹問我我便知道。」

  「三皇五帝到如今史書浩如煙海,說的只有四個字...」

  「爭當皇帝!」

  「對不對?」

  朱高煦一句話直接把于謙給干懵了,眼裡滿是大學生的清澈。

  同時這話也讓朝堂之中無數人心頭一震。

  秦始皇年間。

  嬴政身子一麻,看向朱高煦的眼中充滿了讚嘆。

  不曾想這朱高煦竟然能有這般見識。

  好一個爭當皇帝!

  劉邦、李世民、趙匡胤、朱元璋等許多偉大的帝王看著這話心中也是一顫。

  這話他們也看過,但當時看了就忘了。

  很多時候有些話在特定的場合出現才能引起人的重視,才能引起共鳴。

  而現在朱高煦用漫不經心的態度說出來的這四個字,就深深的烙在了他們的心中,讓他們想忘都忘不了。

  但不少人一細想,覺得這話說的不完全正確。

  每個階層看到的東西都是不一樣的。

  朱高煦往榻上一躺,他現在已經成了階下囚,說什麼都無所畏懼了。

  「難道看過了聖人書就不造反了?」

  「呵呵呵,全是笑話。」

  涉及到聖人于謙徹底坐不住了。

  「你說什麼?!」

  不只是于謙坐不住,天幕前無數學習儒家聖人思想的儒者們紛紛對著朱高煦大罵了起來。

  「狂妄!」

  「他一介武夫,何以懂的聖人思想!」

  「好大的膽子,還好天下沒有給他坐了去,簡直是不知所謂!」

  「聖人之言教化天下,他朱高煦一介狂徒竟也妄談聖人,該殺!」

  朱高煦一句話引的天幕前的讀書人大發雷霆。

  他們自讀書以來學的就是聖人言論,如何能聽的了這些!

  然而這些罵聲都影響不了天幕上的朱高煦。

  「當年孔夫子遊說天下君王,他想到齊景公哪當官,可人家有晏嬰啊。」

  「後來又想到楚王那當官卻有人說他壞話。」

  「一輩子淒悽惶惶如喪家之犬!」

  天幕前許多讀書人聽到這裡直接麻了!

  他們聽到了什麼?

  這朱高煦竟敢說至聖先師孔夫子是喪家之犬!

  「彼其娘之!」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這朱高煦造反是為不忠,造其父之反又為不孝,罔顧天下蒼生是為不仁,兄弟鬩牆為不義,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必有天誅!」

  「難怪會落了個那般下場,多行不義必自斃也!」

  各朝的讀書人真的是炸開了鍋,紛紛對朱高煦口誅筆伐了起來。

  春秋年間。

  孔子的一眾弟子聽聞老師被辱也是氣的臉漲的通紅拔劍而起。

  「哈哈哈哈~」

  「我是喪家之犬?」

  孔子看著天幕哈哈大笑了起來。

  「夫子何故發笑?」顏回平靜道。

  孔子鋝了鋝鬍子嘴角抿起顯得十分開心。

  「然哉、然哉。」

  「這形容實在是太準確了,他怎麼這麼會形容呢。」

  眾人聽著孔夫子的話紛紛驚愕,有些人都以為夫子氣的神志不清了。

  孔子笑著搖搖頭,「世人對我之誇讚,我常惶恐,唯獨喪家之犬而,然也。」

  畫面中。

  朱高煦還在高談闊論。

  「再說孟夫子,天天到魏惠王那吹的什麼牛啊,一臉奴才笑。」

  孟子:「......」

  「哈哈哈哈~」

  「原來也有我的事啊~」

  孟子歪了歪腦袋。

  「一臉奴才笑?」

  「萬章,幫我看看我笑起來是不是真的很奴才啊~」

  孟子把萬章叫到了身前,咧著一張嘴笑的起來。

  萬章:「......」

  「確實有點像...」

  「哈哈哈哈哈!」

  這話落下眾人紛紛鬨笑了起來。

  ......

  于謙聽著朱高煦的話勃然大怒。

  「那些個君王都是有眼無珠的小人,識不得聖人!」

  「那當時周天子還在呢,他怎麼不去投奔啊!」

  「各國的公侯不都是和我一樣的叛賊嘛。」

  「獨立出來不服從天子的管教怎麼了?」

  「那兩個人跑去投奔那些個賊幹什麼去了?」

  「很得意,很了不起是嗎?」

  于謙被朱高煦這番尖銳的話給問懵了,以前從不會有人跟他如此談論孔孟先師,唯獨膽大包天的朱高煦敢如此說。

  朱高煦乘勝追擊站起身咄咄逼人道。

  「你讓他們倆從棺材裡爬出來告訴我他們是怎麼想的。」

  「你手裡的那幾本書不過都是求財求名的敲門磚罷了。」

  「你還真把他頂在頭上當祖訓了啊!」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