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現在入聖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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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上前的張廉崧,興奮不已的說道。
「偽陸地神仙境而已。」
「算是,剛入聖境的門檻。」
聽到這話的許山,笑著回答道。
而且話剛落音,陳定天輕聲道:「你這個聖境,雖說是『偽』的,可就底蘊而言,放眼整個大明,無人能及。」
「啊?二師叔,啥意思?」
「別人入聖境,就是為了感悟天地法則。」
「可這兔崽子呢?」
「斬了天罡劫的他,是在重新定義『天地法則』。」
「以後,他再出手就不是【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了;而是【天地無極,乾坤施法】。」
借法和施法,雖只差一個字,但卻大不相同。
前者,是在向天地借力;而後者,則是命令!
換而言之,雖然許山初入聖境,但卻真正掌握了天地之力。
「低調,低調啊老陳!」
「對了老陳,你感悟天地之力,那麼多年。你入偽聖了嗎?」
「嗯?」
「如果沒有,以後入偽聖時,會不會也像我一樣,持刀直接把六九天罡劫給斬了呢?」
「我泥馬……呲我,使勁的呲我是嗎?」
「你跟你義父紀綱,丫的都是一個貨色。」
破大防的陳定天,手臂都顫抖的指向許山嘶喊道。
「理解老紀,成為老紀,超越老紀。」
「別激動老陳,我就是想顯擺、顯擺,趁著刺激、刺激你。」
「臥槽!沒完沒了是嗎?」
「咯咯。」
看著這一老一小的鬥嘴,趕過來的文綰綰及優優、露露,也隨之發出了刺耳的嬌笑聲。
「其實入偽聖,對於我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我在九品的時候,就殺過偽聖級的曹正淳,不是嗎?」
「真正讓我開心的是……」
「特麼的入了偽聖后,老子就不受情蠱桎梏了。」
「屆時,我就能解放雙手,徹底放飛自我了。」
「是不是啊,綰綰?」
「啊?」
「死樣。」
媚眼如絲的文綰綰,在此刻『惡狠狠』的瞥了對方一眼。
但千嬌百媚的表情,已然說明了什麼。
出了名山,重新折回鬼城的許山,命人第一時間,與炸天幫取得聯繫。
讓他們暗中護送,這批受傷的錦衣衛,先行回京的同時,趁著把彼岸花花蕊及所收集的天運,也一併送回去。
而聽到許山這番安排後,陳定天當即擔憂道:「自打你率部入蜀後,如今夔門可是窄進窄出。」
「孤雁嶺一役,你打著永盛商會的名義,擺了蜀軍一道。」
「如今還想借炸天幫的渠道,把這些東西送出去,恐怕不易吧?」
待到陳定天說完這些後,許山神秘一笑道:「老陳,那你猜我精銳盡出,命李元芳及王啟年率部謀定江州,是為了什麼?」
乍一聽這話,陳定天腦瓜子宕機些許。
江州可是入蜀南的橋頭堡,更是蜀郡的門戶。
往南,是入苗疆域的重要城池;往東北,則能閃擊夔門。
若是江州出事,最近的駐軍,就是夔門水師。
一旦主力南下,夔門渡口就防守空虛了。
這就予以兩湖水師很大的操作空間。
「你怎麼確定,九江水師不會予以兩湖水師壓力?」
「九江水師?」
「哈哈。放心,如今的『寧王』,對我們相敬如賓!」
待其說完這些後,不明覺厲的陳定天,不再追問原因,而是詢問道:「江州即便沒有了李成……」
「那裡也是棺山紅.苗經營十多年的城池。」
「精銳駐軍,少數在三萬以上。」
「更有紅苗的高手及長老常駐。」
「僅靠,你手裡的這些兵……」
「恐怕,很難拿下吧?」
聽到這話,許山笑著開口道:「想要把棺山紅苗在蜀軍失勢的,可不止我們。」
「嗯?你是指蜀郡士族?」
重重點了點頭的許山隨即補充道:「三萬駐軍,他們最後能指揮多少呢?」
說完,許山把王無上召到身旁道:「鬼殿地窟內,那群之前被製成『人蛹』的江州駐軍,現在什麼情況?」
這群之前被李成製成『人蛹』,欲要活祭【十元屍魔陣】的原孤雁嶺駐軍,在許山破陣【修羅禁錮】時,便將其救了下來。
鬼城動亂時,他交由王啟年等人,統一安排。
待其離開後,轉交給了王無上!
「經過簡單的救治,活下來的差不多有上千人。」
「還能行動的,有數百人。」
聽到這話,許山重重點了點頭道:「給他們備馬、備糧,給足盤纏。」
「放他們回江州!」
當陳定天,聽完許山這番安排後,心裡猛然『咯噔』了一下。
這些死裡逃生的駐軍,會把李成等人的『惡行』,傳遍整個駐軍營。
我們替你們拼命,到最後卻被製成『人蛹』,差點被活祭?
這事,若是傳開、再加上有當地士族官員的暗中幫襯……
江州駐軍的軍心,就渙散了。
正如許山所說的那樣……
屆時,江州三萬駐軍,棺山紅苗的人,還能指揮多少?
想到這,陳定天不禁多看了許山一眼。
感情在鬼城興風作浪時,他就已經開始著實算計江州,甚至,準備洞開蜀軍的門戶——夔門!
「許山,我還有一個疑問!」
「嗯?但說無妨!」
「對於蜀郡士族來講,他們活在棺山紅苗及蜀王妃的陰影下,縱然很憋屈。但也應該很清楚唇亡齒寒的道理。」
「一旦,他們配合你們引兩湖水師,入了蜀郡。未來自己還能不能保住現在的地位,就是未知數了。」
聽到這話,許山泯然一笑的回答道:「若是他們活不下去了呢?」
「啊?」
「蜀郡士族魁首何志山的女兒,嫁入蜀王府多年,終於懷上了皇家血脈。」
「可獲悉這一消息的蜀王妃石青,已經下了死手。」
「大的雖然保住了,但此生也當不了『母親』了。」
「你乾的?」聽到這話,陳定天瞪大眼睛質問道。
「想什麼呢?我對人.妻不感興趣,再說我人在鬼城,鞭長莫及啊。」
聽到這話,陳定天回答道:「少跟我貧嘴。我問的是,這背後是你的手筆?」
「老陳啊,我是大明欽差,代表著陛下。」
「就是有我的手筆,我也不能承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