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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超凡入聖,陸地神仙(下三)

  第九道雷劫炸響的前夕,無論是就在現場的陳定天、張廉崧、優優露露等人,還是聚集在天幕前的眾人……

  都在這一刻,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的盯向那道猩紅之影。

  緊張到把龍袍衣角都摳破了的朱幼薇,抿住紅唇,眼中寫滿了擔憂。

  一旁的袁天罡,更是把身前的祭台,抓的『吱吱』作響。

  身體微微顫抖的青龍,嘴裡小聲碎碎叨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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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生不信鬼神的他,在這一刻,放棄底線,為其低聲祈禱。

  天一道內……

  早已看破生死的天一道人,卻在這個時候面色動容。

  身後的谷無涯、九司命,劍眉緊皺、神色緊張。

  低下頭的朱幼凝,不敢去看天幕。

  置身現場的文綰綰等人,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這一息。

  在他們的視野內,磅礴、暴戾的深紫電光,即將完全覆蓋那道微弱的『紅點』。

  數百年來……

  這是第一道凡軀,持刀問天、欲斬九雷劫。

  他的意義,不僅僅是大明又多了一個陸地神仙,更關乎著大明的氣數、更是一介凡人與天爭鋒的究極展現 !

  「許山(許大人、許監正、許郎)……」

  「他能突破此劫嗎?」

  雖然眾人都未開口,可內心卻不約而同的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他一定行!」

  「他是許山啊。」

  「無所不能的許半天。」

  內心在為自己打氣,可淚水卻不爭氣的從幾女眼中奪眶而出。

  當眾人都在以各種方式,為許山祈福、為其打氣之際……

  身處在風暴之中的他,竟在此刻,露出了迷之笑容!

  也正是這一笑,讓暮氣沉沉的眾人,瞬間,煥發了別養的情愫。

  「你們看,許監正……他在笑。」

  「兔崽子,這個時候,還能笑的出來?」

  「完了,大人又要裝一個更大的了。」

  「這次,呲我一臉,我也心甘情願了。」

  在眾人碎碎叨叨之際,許山自言自語的呢喃道:「八道雷劫,你給了我八息喘氣的機會。」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吼!』

  待其話落音,體內運轉了八個小周天,又積蓄了八道刀意的許山,雙手緊握刀刃……

  在第九道雷劫劈下來的一剎那,牟足勁的斬了過去。

  霎時間,天穹上一道碩大的天域法相,與黑龍交織在了一起。

  「許,許監正(許山),完全放棄了防守。」

  「以真魂之力,祭獻刀魂。欲要斬下天罡劫?」

  「這,這……」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當天一道人及袁天罡,隔空異口同聲此話之際,刺目的光芒,遮住了眾人的眼眸。

  只是在一息之間,他們聽到了許山那不屈的怒吼,以及不撓的咆哮。

  「屠天罰的時候,老子就說過……」

  「我命由我不由天!」

  「是生是死,老子自己說了算。」

  「給我破!」

  『轟。』

  話落音,劇烈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天幕內外。

  九雷劫與九層刀意,所迸發出的光耀,更是刺的眾人,根本無法直視。

  在這一剎那,整個鬼谷地動山搖、飛沙走石。

  所產生的氣浪,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周圍的灌木林。

  甚至於,連幾個較高的山頭,都被夷為平地。

  數息之後……

  聚攏在天穹之上的雷雲,緩緩消散。

  久違的陽光,揮灑向整座名山。

  只是此時的鬼谷,還被濃郁的塵煙所籠罩。

  以至於,無論是守在天幕外的袁天罡、朱幼薇、天一道人等人,還是就身處在現場的陳定天、文綰綰一行,根本無法判斷出……

  『消失』的許山,到底情況如何。

  是生?

  是死?

  還是活著,但卻受到了重創?

  展開神識的陳定天等人,努力尋找著許山的氣息。

  根本沒有捕捉到的張廉崧,當即嘶喊道:「我,我怎麼沒感受到大人的氣息?」

  他的這一番話,通過天幕傳到眾人耳中時,亦使得袁天罡、天一道人等人,心裡猛然『咯噔』了一下。

  難道說……

  就在眾人,倍顯緊張無措之際,一道渾厚的嗓音,乍然響徹在眾人耳邊。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

  「無敵是多麼,多麼空虛。」

  「獨自在頂峰中,冷風不斷的吹過……」

  乍一聽如此熟悉的嗓音,眾人提起來心,徹底放了下來。

  「是,是許山的聲音。」

  「是許監正。」

  「他,他成了。」

  無論是神機樞,還是天一道內,都迸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朱幼薇、朱幼凝,雖不在一個地方,但彼此都喜極而泣。

  『呼。』

  一陣邪風來襲!

  吹散了,那塵霧。

  赤果著上身的許山,就這樣背朝眾人。

  健碩的背影上,那條從脊背盤過肩膀的龍身,越發清晰。

  原本的束髮,雖已散開,但卻迎風飄逸的展開。

  被他緊握在手中的正陽刀上,多了九道雷紋。

  那是它,陪同許山出生入死,斬下雷劫的佐證!

  自己為自己,清唱BGM(背景音樂)的許大官人,在連續唱了幾遍後,緩緩的扭過頭 來。

  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邪魅笑容。

  隨後。單手指天,霸氣側漏的低吼道:「仙之顛傲世間,有我許山便有天!」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許山道成空!」

  聽到許山這一嗓子後,陳定天伸出右手的嘶喊道:「你,你是要考國子監嗎?說話一套一套的?」

  「嗎的,又茨了我一臉!」

  在其喊出這話時,張廉崧已然三步並兩步的沖向了自家大人道:「大人,這才是裝筆的最高境界嗎?」

  「就剛剛那兩句,可比我的【手摘日月握星辰,世上無我這般人】,有逼格多了。」

  「必須的。不然,你怎麼只能被稱之為『筆王』,而我是『筆王之王』呢?」

  「哈哈。」

  通過天幕,看到這歡快一幕的袁天罡及天一道人一眾,發出了會心的笑聲。

  本就是通過祭獻的方式,拉開『天幕』的他們,在確定許山無憂後,立刻收起了山河圖及關上了靈閣。

  在這一刻,身在神機樞及天一道的袁天罡及天一道人,異口同聲道:「大明最年輕的超凡入聖,陸地神仙……」

  「放眼整個天下,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