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惡魔鈴聲,再配合著文綰綰的【天魔音功】,亦使得被吸引的妖獸,短暫的陷入癲狂狀態。
獸魂遭到侵襲的它們,開始無差別的攻擊,身邊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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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使得,原本齊心協力的妖獸,離心離德,自相殘殺!
另一邊,用浩然正氣遮住了彼岸花及天運氣息的陳定天及張廉崧,趁機扛著許山,沖向了秘境出口。
「諾諾嶧曄,行無擇日。」
「隨斗所指,與神俱出。」
「敕!」
「小嫂子……」
「撤!」
借用【天一咒】及符籙,強行把妖獸困在屏障內的張廉崧,在掩護自家大人及二師叔撤退的同時,不忘朝著吸引仇恨的文綰綰,嘶喊了一嗓子。
這一聲『小嫂子』,著實把文綰綰喊的心花怒放。
沒有什麼比能得到自家男人兄弟們的認可,更讓其開心的事了。
「狗蛋,是個好人啊!」
「嫂子從黑苗內,給你介紹個好姑娘。」
順利逃出秘境後,文綰綰笑著對張廉崧說道。
「嗯?」
而聽到這話,張廉崧先是一愣,隨後回答道:「那感情好啊嫂子。」
「你可得替我好好挑挑,得抗揍哈。」
「抗揍?」
「嗯吶。二師叔和俺家大人都說了,要想姑娘聽話,白天夜裡往死里鑿。」
『啪啪。』
說完,張廉崧拍了拍自己健碩的體格,隨即補充道:「就我這身板,姑娘不抗揍的話,怕她扛不住。」
「啊?」
他的這番解釋,竟讓文綰綰無言以對。
堂堂大明戰神以及天一道的【鎮魔使】,就這樣教自家兄弟及小師侄?
『啪嗒嗒。』
就在幾人稍作休整之際,鬼殿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在這一剎那,無論是文綰綰,還是張廉崧,包括陳定天在內,都下意識把還在舒緩真魂、丹田及經脈的許山,護在中間!
「聖女,是我!」
感受到三股氣勁的鎖魂,進來之人連忙發聲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文綰綰下意識開口道:「阿公?」
「你這是怎麼了?」
「出事了。黑苗及留守在此地的錦衣衛,都遭到了武帝城於新郎的襲擊。」
「優優、露露,被帶走。幾名錦衣衛的丹田,均受到了重創。」
「嗯?」
原本,緊閉雙眸的許山,在聽到這些後,猛然睜開雙眼。
這一剎那,他的眼中,寫滿了冷厲和陰鷙。
「狗蛋,扶我起來,去看看什麼情況。」
「是。」
不多會兒,幾人急匆匆的趕至黑苗及錦衣衛的落腳地。
此時的現場,數名受到重創的錦衣衛,正在接受著黑苗長老們的救治。
在看到自家大人出現後,動彈不得的他們,還努力的想要挪動身子行禮、請罪。
可丹田被毀,體魄受創,讓他們連動動手指都費勁。
「別動了。到底怎麼回事?」
「大人,是屬下無能。」
「才讓賊子於新郎,掠走了兩位小嫂嫂。」
「不……」
「準確的說,是兩位小嫂嫂,為了救我們,心甘情願跟他走的。」
聽到這話,緩緩蹲下身的許山,輕聲詢問道:「具體點!」
「王大人,帶著一批兄弟離開之後,我們便與黑苗的人,小心藏匿身份。」
「可誰成想,突然出現的於新郎,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對方的實力很強,我們拼命想要抵抗,可因技不如人,還是敗北。」
……
不僅僅是錦衣衛在轉述,一旁活下來的黑苗弟子們,也進行了補充。
算是間接還原了當時場景。
於新郎,故意沒有殺這些錦衣衛,而僅僅是挑破的他們丹田,就是準備以此為籌碼,向『義薄雲天』的許山,換取掠奪而來的天運及彼岸花。
兄弟幾個,寧死不從。
當他們不想成為自家大人累贅,紛紛準備自裁之際,優優、露露站了出來。
「我們不僅僅是許山的女人,更是【雙蒂並蓮,同心芙蓉】,是他衝擊更高層的爐鼎。」
「亦是其平定苗疆域的關鍵!」
「你以他們為籌碼,要挾許大人……」
「涉及到大明氣運,許大人可能有所猶豫。」
「但抓了我們,於公於私,他都會親自選擇營救。」
「我們跟你走。」
「別在這裡,折磨他們了。」
優優、露露的這番話,讓於新郎信以為真。
但在離開時,兩女用篤定的語氣,對眾錦衣衛交代道:「我倆賤婢的命,不值得許大人冒此一險!」
「告誡他,千萬別用天運及彼岸花抵換。」
「我們也儘量,不給他這樣的機會,威脅許大人。」
「可你們得好好的活著!」
「這樣,才讓我們的死,有意義。」
知道許山與這些兄弟情同手足的優優、露露,用這種方式,小心翼翼的保護著他的底線。
哪怕是悍然赴死,也心甘情願!
聽到他們帶著自責和懊悔的轉述後,現場大部分人都沉默了。
即便是許山,也沉著臉,一言不發。
『呼!』
數十息後,長出一口氣的他,艱難的站起身道:「於新郎,說在哪交換了嗎?」
聽到這話,錦衣衛回答道:「鬼城北郊的名山。」
「而且,明確的要求,就讓許大人一人入山。」
待其說完這些後,陳定天對照著鬼城輿圖,開口道:「名山,乃是鬼城地脈的延伸處。」
「山澗九巒。」
「於新郎背後,又有王仙芝的魔影。」
「他只需要借鬼籙,便能搭建一座易守難攻的符籙陣。」
「所預留的小周天陣,也足以讓他逃之夭夭。」
「這個位置,選的很賊。」
「如果是我,你們就是來十個人……我也不懼。」
也就在陳定天剛說完這話,側頭望向北郊名山的許山,一字一句鏗鏘有力道:「我獨自上山!」
「不可!」
「大人,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應對突發事件。」
「天運,就在我體內,誰能代表我去?」
「啊?可是……」
不等張廉崧把話說完,許山直接打斷道:「她們自己都說了……」
「那是我的女人!」
「為了我的兄弟,甘願赴死。」
「她們都可以,我為什麼不行?」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
「不負昨日事,不負今日情,不畏明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