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32章 扇完左臉,又扇右臉!

  聽到文綰綰這話,許山淡笑一笑道:「記住嘍,只要在【大六壬】中,地煞及貴神的分布是相對的。」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萬變不離其宗!」

  「貴騰朱六勾青,空白常玄陰後……」

  邊說,許山邊一腳踏破虛空。

  眾人眼中,那虛無的深淵,伴隨著一襲白衣的矗立,竟多了一道螺旋下墜的階梯。

  『吼!』

  仿佛是觸動了什麼機關似的,萬丈深淵內,傳來了刺耳的鬼哭狼嚎聲。

  緊接著,便看到猶如厲鬼般的飄渺身影,急速的朝著許山這邊沖了過來。

  「障眼法。」

  「破!」

  嘀咕完這話,許山寫意的甩臂。

  下一秒,眾人眼中布滿獠牙的厲鬼,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頃刻間,所發生的一切,讓現場眾人看的瞠目結舌。

  就站在那裡的文綰綰,望向那道被猩紅映照的白衣身影,嫣然一笑道:「除卻君身三重雪,天下誰人配白衣!」

  『噌!』

  說完,文綰綰對許山無條件相信的直接跟了過去。

  「啊?」

  「這……」

  被呲了一臉的文山,結結巴巴的沒說出一句完整話來。

  這廝,真能在數息之間破陣?

  「別這了,跟緊嘍。」

  「待會兒自己掉隊,就只能靠占卜術了。」

  緊隨其後的張廉崧,不忘扭頭嘚瑟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幾名黑苗長老尷尬的連忙追了上前。

  愣在原地好一會兒的文生,只得硬著頭皮的跟了過去。

  「大人,你在我眼中,簡直不是人!」

  「嗯?」

  「是神,好吧。」

  「就這實力,竟然還有井底之蛙,膽敢質疑?」

  「他啥水準啊?」

  一連下了數階,許山都是精準的踩踏在了出陣的台階上。

  一邊跟在他身後的張廉崧,一邊不忘『冷嘲熱諷』。

  而聽到這話,文生的臉色更加陰鷙。

  但內心,卻震驚著許山的能力。

  不僅僅是他,包括文綰綰及黑苗長老在內的幾人,也全都感到不可思議。

  這特麼的可是棺山紅苗最引以為傲的【修羅小周天陣】。

  是外界進入棺山的核心陣法之一!

  要知道,陣內的排序,可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有變化的。

  甚至根據時間段的不同,都有極大的變化。

  據守黑苗的大巫,參悟那麼多年。都不敢保證,十拿九穩。

  可他許山呢?

  僅僅是瞥了一眼,停滯了數息,就已經找到了破陣之法?

  玩兒呢?

  已脫離低級趣味的許山,笑而不語。

  有狗蛋這個『捧哏』的,一路上替自己當嘴替,足夠了。

  他就懶得再去補刀!

  每踩踏一道台階,許山都會留下猩紅標記,供後面人緊跟。

  延綿數十米,在幽暗的深淵腹地,熠熠生輝。

  這也最大限度的,算是為身後之人保駕護航。

  也正因如此……

  文生每踏上一道紅階,之前的冷嘲熱諷及質疑,就如同許山伸手,硬生生的抽在他臉上。

  「大人,我們都掠過去了。可台階上的標記,並未有清除。」

  「萬一,有僥倖存活下來的人,跟過來怎麼辦?」

  數分鐘之後,在躍至第十一階時,跟在許山身旁狗了那麼久的張廉崧,生怕前人栽樹後人乘涼的詢問道。

  聽到這話矗立於在原地的許山,回頭仰望向被迷霧所遮掩峭壁。

  當即開口道:「我倒是希望有人跟過來。」

  「剛剛入陣前,我總感覺被人給盯上了。」

  「但釋放氣息後,沒有察覺到。」

  「這讓我心神不寧。」

  待到許山謹慎的說完這些後,張廉崧、文綰綰猛然一怔。

  他們皆是九品,可為什麼沒察覺到?

  若為真,連許山雙重領域的釋放氣息下,都未察覺到。那對方的實力,得有多強?

  小心駛得萬年船!

  很顯然,許山留下這些印記,更是一種試探。

  「呵呵!」

  「這算是虛空索敵嗎?」

  「故意這樣說,突顯自己的高光嗎?」

  「若是身後真有心懷不軌之人,幾個阿公會察覺不到?綰綰精神力這麼強橫,會發現不了?」

  「別給自己整那麼多戲了。」

  一臉冷笑的文生,見縫插針的直接開口道。

  『噌噌。』

  待其自詡點破許山拙劣行為,洋洋自得之際,莫說文綰綰了,連那幾名阿公都用冷厲的目光瞪向了他。

  一時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那裡。

  「你們都瞪我做什麼?」

  「我說錯了?」

  「入陣前,真有人,我們會察覺不到?」

  『砰,砰。』

  『轟隆隆。』

  也就在他的話剛說完之際,被濃郁的迷霧,所遮擋的深淵上方,傳來了一陣刺耳的響聲。

  「嗯?」

  「大人,你留下來的標記,被人觸動了?」

  猛然扭頭的張廉崧,當即說道。

  「不止如此!」

  「我故意錯留了幾個標記,他們應該做錯選擇了。」

  「在靠自身內力自救。」

  「有天煞之力,更有地魔之氣。」

  「封魔族嗎?」

  「怪不得,能在【十元屍魔大陣】內,隱藏自己的氣息。」

  『咕嚕。』

  聽到這話,饒是黑苗長老們,都忍不住的深咽一口唾沫。

  隔著如此濃郁的陰煞迷霧,他們可什麼都沒感覺到。

  可許山呢?

  竟隔空,判斷出了對方的氣息及身份。

  這是何等的底蘊啊!

  而此時,最為尷尬的要數文生了。

  他剛剛大言不慚的每一個字,都化成了一張張無形的巴掌,扇完左臉,又扇右臉。

  『啪嗒。』

  「哎呦!」

  「阿公救我。」

  窘迫的杵在那裡之際,稍不留神的文生 腳下打滑,直接踩空了台階。。

  僅僅一瞬間,在其掠過的身後,一道道猩紅色的光線時隱時現。

  坐落於台階兩側的鬼面,也忽明忽暗。

  現場幾人皆知,但凡有一步走錯了。

  一道猩紅的光線,就足以喚醒鬼面。

  屆時,他們不僅將墜入深淵,更會遭到了陰煞之氣的濁體,甚至禁地之咒的反噬。

  『啪。』

  幸虧黑苗長老眼疾手快,御勁把他拉了上來。

  不然,真把眾人給害了。

  『呼,呼!』

  劫後餘生的文生,站在那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而這一刻,饒是黑苗的阿公們,都對文生心生不滿。

  「就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

  「別逞能,更別碎嘴!」

  當文綰綰聲音嚴厲的說完這些話後,一旁阿公冷聲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轟。』

  這一句話,瞬間把文生,本就傷著的自尊心,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