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上司是誰?」
「你這樣的漏網之魚,還有多少?」
「他們在京城,都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聲音冷厲且表情凝重的許山,當即追問道。
任誰都看得出來,自家大人,這次是動了真怒了。
「小的,小的聽命於林家大管家林伯。」
「我們都是單線聯繫,從不橫向交匯。所以,具體還有多少,真得不知道。」
迎上對方那躲閃的目光,一臉冷峻的許山,開口道:「不老實?還有東西沒交代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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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用刑!」
「是!」
『滋啦。』
得令後的劉虎,兇狠的再次割下了對方一塊肉。
「嗷嗷。」
痛不欲生的張掌柜子,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小,小的在這件事上,確實說的都是實話。」
「不,不過,林伯在前幾天,讓小的進了一大批煤炭和火油。」
「叛軍攻城時,城中幾起大火,就是他們藉此物放的。」
「說是在內城製造混亂,迎寧王入城。」
此事,剛剛鄧子越也匯報給了許山。
礙於督查司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先讓巡防營去查。
而現在看來,都串聯在一起了。
「大,大人,小的知道的,全說了。」
「給小的一條活路吧!」
「活路?讓你不這麼痛苦的上路,就已經算是仁慈了。」
「元芳!」
「到。」
「集合。」
「是。」
『啪嗒嗒。』
也就在眾錦衣衛集合之際,去而復返的王啟年,急匆匆的湊了過來。
「大人,炸天幫的兄弟傳來了消息,確實見過腰別玉笛、一身錦緞的男子,出沒過。」
「屬下調查了一下,還原對方的活動軌跡,應該是從朱雀大道。」
聽到這話,許山滿目冷厲道;「這都對上了。」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林氏,作死!」
「啊?」
不明覺厲的王啟年,下意識望向身旁的張廉崧。
後者把剛剛的審訊內容,簡明扼要的轉述了一遍。
「以程英為首的桃花島代表團呢?」
「有消息了嗎?」
「有!他們從六合出來後,便直奔城中的東市。需要購置一些器材!」
「但沒人敢賣給他們。」
「什麼意思?」
「買的都是設置陣法的輔助東西,戰時這都是管制器具,不對外銷售。」
邊說,王啟年邊把打聽到的清單交給了許山。
「現在呢?他們人去哪了?」
「貌似是去北郊黑市收購了。」
待到王啟年說完這些後,稍作沉默的許山直接回答道:「通知北郊黑市的,賣給他們。」
「不過,賣什麼器材,我們來提供。」
從通靈中,許山不難看出。嫌疑人黃藥師,絕對極為擅長陣法!
一來,他架設在屋外的陣法,讓三名薩滿束手無策。只能在屋內等死;二來,就是那句涉及到五行八卦陣的神啟,他僅用了數分鐘時間,便已參透。
這個時候,桃花島的人購置陣法所需的器材。八成是為了今晚,神烈山【氣運圖】的出現。
「你直接去神機樞,找那幾名陣師。按照我所說的,讓他們在器材上動點手腳……」
交代完諸多細節後,許山表情凝重的叮囑道:「記住,對方精通陣法。讓他們做這些時,一定要注意。」
「明白!」
剛經過戰亂,雖叛軍已被平息,可城中的百姓,仍如同驚弓之鳥。
當他們看到殺氣騰騰的眾錦衣衛,在許半天的率領下直奔朱雀大道時,各個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解。
「怎,怎麼回事?」
「這次,許大人又準備拿誰開刀?」
「你不知道啊?」
「叛軍攻城時,城中幾地詭異的失火。督查司又死了幾名錦衣衛……」
「看這架勢,許大人肯定是查到了什麼。」
「嗯?」
「他們直奔的是林府?」
「這事跟他們有關?」
「八成吧。」
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馬當先的許山,已然在林府前下馬。
「團團圍住!」
「沒有大人的命令,一隻蒼蠅都別放出去。」
緊隨其後的李元芳,大手一揮道。
「是!」
話落音,數百名錦衣衛,動作迅速且高效的把控著林府各個區域。
手扶刀柄的他們,一副閒人莫要靠近的樣子。
突如其來的大陣勢,亦使得守在林府外的侍衛,急急匆匆的向自家老太君匯報著。
『砰。』
都未等他們到後院,林府的正門,已被張廉崧一腳踹開!
三踹寧王府、兩踹首輔府……
現在的狗蛋,業務越發熟練!
「所有人,都給老子抱頭蹲下。」
「我看誰敢,再有異動?」
率部衝進去的張廉崧,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正院內,不少家丁、丫鬟,紛紛嚇得照做。
大批的錦衣衛,各司其職的占據著,把控著整個前院。
『嘩啦啦。』
就在這時,林老太君在眾人簇擁下,一臉寒意的走了出來。
「放肆!」
「誰允許你們擅闖,林府的?」
說完這些,望著緩緩走入正院內的那一抹緋紅,林老太君氣急敗壞道:「許山,老身,在問你們話呢。」
理都不理對方的許山,掃視著止步不前的數十名錦衣衛,冷聲說道:「怎麼都愣在了那裡了?」
「帶人去搜。」
「是。」
聽到這話的李元芳,當即提著張掌柜子等人,準備朝裡面走去。
看到這,有林家旁系站出來嘶喊道:「你們特麼的沒長耳朵嗎?」
「我們家老太君,問你們話呢?」
「誰允許……」
『噌。』
『滋啦。』
「啊。」
都不等對方說完,突前的李元芳,一刀斬下了對方的頭顱。
噴涌的鮮血,直接濺射在眾林家人臉上,連林老太君,都未能倖免。
「你,你……」
「許,許山,你們簡直是無法無天,無法無天。」
「老身,要入宮告御狀。要……」
不等林老太君把話說完,許山冷聲道:「那是你的權力,不是阻攔錦衣衛辦案的理由。」
「城中失了幾場大火,督查司死了幾個兄弟。」
「總要有人,給我一個說法。」
聽到這,不少林家人心裡『咯噔』一下。
特別是,林老太君的近人,更是臉色緊張的望向她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