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會，托尼開口：
「那就不簽了。」
其他人對視一眼，紛紛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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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們也不想讓政客管轄，之前肯簽是給托尼面子，現在赫敏發話了，托尼也撂挑子了，他們還簽個鬼。
只有羅德，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就在這時，一聲提示音響起，托尼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後面色變得很難看。
他嘆了口氣，手指敲了敲桌面：「賈維斯，把剛才收到的消息再說一遍。」
「羅斯國務卿已在聯合國召開閉門會議，會議內容包括宣布羅傑斯、巴恩斯等人為通緝犯。」
賈維斯停了半秒，繼續道：「目前已有一百一十七個國家代表出席，會議室外部署了三支特種部隊。另有消息顯示，羅斯已經對外宣稱，確認復聯剩餘成員全部簽署瓦坎達協議。」
「我就知道會這樣。」羅德捏了捏眉心，「羅斯不會給我們留下體面退出的機會。」
托尼偏過腦袋看向他。
羅德語氣沉了幾分：「你真以為國務卿只是個頭銜？軍方合同、聯合國投票、各國情報機構，他現在全能插手。而且他手裡還捏著斯塔克集團大量合同的命脈，只要斷掉一些訂單，股價就會先挨一刀。」
餐廳里一下子沒人說話，幾道目光不約而同轉向靠窗的位置。
赫敏指尖繞著一縷捲髮，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紅茶，紅潤的唇瓣泛著一層水光。
「既然羅斯已經替我們做好了決定，」赫敏擱下茶杯，聲音平靜，「我們這些已經『簽署協議』的人，是不是得去露露臉，幫國務卿先生證明一下他的話？」
托尼愣了半秒，然後嘴角一揚。
「我喜歡這個主意。」
她原本真沒打算鬧大。
協議這事，她想的是冷處理，讓托尼在明面上拉扯拖延，等這群政客自己知難而退。
可有些人偏要蹬鼻子上臉。
冬兵的事雖然是黑豹兩兄弟的算計，但是和羅斯的狗屁協議也脫不開干係，自己還沒找他算帳呢，對方居然越跳越歡了。
既然有人上趕著找死，那就別怪她掀桌子了。
……
聯合國大樓，某層閉門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各國代表、山姆官方的高層，一個個西裝筆挺。
門外站著一排安保，全副武裝，一身奇特的裝備與槍械，明顯和常規部隊不同。
羅斯坐在主位，放下手裡的文件。
「截至今日，《瓦坎達協議》已獲一百一十七個國家正式簽署。」
「復仇者聯盟的非受控時代，從今天起正式終結。」
台下響起密集的掌聲。
不少代表面露輕鬆，低聲交頭接耳，仿佛懸在頭頂的一柄利劍終於被套上了劍鞘。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托尼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娜塔莎、斯凱、羅德、鷹眼等人。
羅斯看見托尼，笑意深了幾分。
「斯塔克。」他沒起身，「事情怎麼樣了？羅傑斯和巴恩斯那伙人，抓到沒有？」
「沒抓到。」
托尼答得乾脆。
羅斯眉頭一皺，眼底掠過一絲不悅，但很快被他用職業假笑掩蓋過去。
「沒抓到就算了。反正已經是全球通緝犯，跑不了。」
他的目光越過托尼，一個個掃過後面的人。
「既然你們都準時趕到了這裡，意味著你們已經做好了遵守國際秩序的準備。」羅斯拿出幾份文件夾，遞到長桌邊緣，「簽字吧，程序走完，各位依然是守護世界的英雄。」
托尼沒有去接那份文件。
「我想我們可能有些誤會，國務卿先生。」托尼坐在空椅子上，「這份協議，我們不簽了。」
會議室里一下子安靜了。
羅斯臉上那點笑還掛著，可眼神冷了下來，他盯著托尼看了足足三秒，最後還是把那股火壓了回去。
不對勁。
斯塔克之前明明是支持協議的，羅曼諾夫、羅德這幾個人也都點過頭，結果現在齊刷刷反水，連提前通知都沒有。
追捕羅傑斯的路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
無論發生了什麼，局面仍在他掌控里。
羅傑斯一夥已經是通緝犯，復聯內部早就四分五裂，斯塔克集團的軍方訂單和股價，全在他一念之間。
他不信一個商人會為了所謂的自由，不顧整個家族產業。
況且復聯再強，也沒強到能無視世界各國軍方的地步。
說到底都是血肉之軀，只要捨得下血本，想清除他們也不是做不到。
最重要的是，那個能給他們撐腰的魔女，已經失蹤很久了。
情報專家評估，她極有可能在巫師界內觸犯了禁忌，被那邊的魔法部關押或者處決了。
想到這裡，羅斯心裡定了不少。
「斯塔克，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拒絕簽署的後果。」
「沒有聯合國的授權與合法身份，復仇者聯盟將不再享有執法的權利。你們所有的行動都將被定性為非法武裝活動，基地查封，裝備扣押，復仇者聯盟即刻停止一切活動。」
托尼聳聳肩：「我想得很清楚。」
聞言，會議桌上的政客們神態各異，面帶冷笑。
「停止活動？隨你的便。」
托尼嗤笑：
「大不了我們解散復聯，重組一個新聯盟繼續行動。」
「我看守護者聯盟就不錯，什麼復仇者，弗瑞起的這破名，別人聽著還以為我們是什麼反派組織。」
幾個政客的臉色發黑。
對方這種輕佻的態度，明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如果你一意孤行，那就只能將你們和羅傑斯一樣，全部列入通緝名單。」
羅斯威脅道：「到時候斯塔克集團的股價會因為你的決定受到什麼影響，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面對這種赤裸裸的威脅，托尼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一聲。
「股價跌不跌，我是無所謂。」托尼翹起二郎腿，「就怕有人會很不高興，她一不高興，有人就要倒霉了。」
「你現在既想動她的錢，又想動她最愛的小姐姐們。」
他看著羅斯，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
「怕是紅豆吃多了，相思了。」
羅斯皺起眉，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