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28章 第四百二十八章

  自作聰明之人,馬上引出一大堆話來,眾人聽得雲裡霧裡,還是滿大憨一巴掌上前,「快些說要緊的!」

  那小子哎喲一聲,被打趴下。

  還不等揉腦殼,又被架起來,他雙腳立地,在一群小兵中低呼,「放開我,否則我不說了。」

  罷罷罷!

  萬鐵生哼笑,「你快些說!」

  「我聽得我們將軍說,好似大將軍是吃醋了!」

  咦?

  眾人聽來,頓時愣住,忽地又哄堂大笑,「你這癟犢子,大將軍吃醋,能吃的哪門子醋?」

  「就是!」

  滿大憨一巴掌甩過去,「軍中還有何人能比得上我們大將軍英武不凡,容貌俊美的?」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話音剛落,亦有人愣住。

  繼而,一傳二,二傳多,本還圍在一起喧鬧烤火的,忽地冷了下來。

  滿大憨不知何意,繼續說道,「夫人也說了,他們夫妻和睦——」

  「等等!」

  有人拉住滿大憨,「你前頭說的那句話,再說一遍。」

  「哪句?」

  滿大憨抓著腦殼,「莫不是哪句,咱龍馬營西亭,還有誰能比得上大將軍的?」

  「對!」

  亦有人在人群中,囁喏道,「旁人比不過,可……,可殿下呢?」

  對啊!

  睿王殿下!

  雖說年歲虛長將軍十來歲,可容貌上頭,各有千秋,何況殿下還是天潢貴胄,真正的鳳子龍孫,與大將軍公府出身,更尊貴些。

  那小子一拍大腿,「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何意?」

  「聽得我們將軍說,殿下對咱們大將軍夫人親切溫和,十分親近,平日裡往來,都是直呼夫人閨名,大將軍因此呷醋,與夫人鬧得不可開交。」

  滿大憨馬上呵斥,「混帳,亂說!」

  那小子眼見滿大憨認真起來,也有些害怕,但還是強硬的指著東方,「殿下每次到西亭,頭一個問的就是夫人安危——」

  其他人聽來,連連點頭。

  「大腦殼,我也 聽到過,殿下問過大將軍幾次,見到咱們將軍夫人,本來還讓人望而生畏的王爺,頓時滿面笑意。」

  「對!」

  附和之聲,此起彼伏。

  滿大憨立時指著眾人,「莫要渾說,將軍與夫人情比金堅,何況殿下是看著夫人長大的。」

  亦有人嘀咕,「再是長大,而今也未必太過親近。」

  傳到鳳且耳朵里時,一開始自是覺得荒謬,尤其馬興滿臉無語,「大人,若不是扶著夫人出去走一趟,不然眾說紛紜實在難聽,雖說不敢明目張胆,可悠悠眾口,堵不住的!」

  關鍵是實在不堪入耳。

  鳳且憤極而笑,「你家夫人都起不了身,真扶著出去走一趟,只怕殿下都要來問我,可是我揍的——」

  馬興掩面,嘟囔道,「都有不少人問到屬下跟前,卻又不信屬下澄清之詞。」

  大多時候,還適得其反。

  鳳且頭大,可一看到床榻上躺著的女子,昏睡之時,面色蒼白不少,這幾日雖說不曾清減,但少了精神的段不言,看上去十分虛弱。

  他就這般挨著坐下,定定看著這張不施粉黛,卻依然奪目的如月玉面。

  不知多久,段不言幽幽轉醒。

  昏黃燭火之中,看到鳳且挨著她坐下,她抬手,揉了揉眼,「天黑了?」

  鳳且側首,看向不知何時被點燃的燭火。

  「興許是天黑了,今兒怎樣,還疼嗎?」

  段不言艱難坐起來,倒吸一口涼氣,「比戳我一刀還難受……」話音未落,軟軟靠在鳳且肩頭,「不過較早上好些了,這都幾日過去,也快結束,再流血的話,只怕不用旁人來暗算,我自己就先血盡而亡。」

  噗!

  鳳且聽來,哭笑不得,「不曾聽說有婦人因月信而亡,夫人不必擔憂。」

  段不言摸過鳳且大手,艷羨不已。

  「你這手腳,天生熱乎乎的,快些伏在我小腹上頭,容我緩緩。」她溫順得像個小兔子,在鳳且耳邊,吐氣如蘭。

  鳳且順著她心意,從不曾這般體貼的男人,也用熱乎乎的手掌,在段不言小腹上來回輕揉。

  段不言長舒一口氣。

  「快些好起來,不然外面已是要瘋了。」

  嗯?

  段不言眼皮微動,但不曾睜開,「這怎地說來?」

  鳳且苦笑,「今日殿下在龍將軍營帳中,直截了當問我,你是怎地了。」

  「他一個外人,那般關切我作甚!」

  一提劉戈,段不言口氣就生硬起來,十分不喜,鳳且被她嫌惡的口氣逗笑,「殿下與六伯十分關心,說來這幾日不曾見你,叫了竹韻過去問話,小丫鬟也支支吾吾,可是我夫妻真如外人所言,起了紛爭——」

  離譜!

  段不言蹙眉,「何人胡亂傳話,我不過就是被這月信折磨……」

  「但閨房秘事,也不能與外男說來,竹韻為難,為夫亦是如此,稍有遲疑,殿下與六伯就猜忌不斷。」

  可到了主帳之中,總不能闖入內帳。

  幾次都遇不見段不言,劉戈更為急切,回到龍馬營里,才與段六憂心忡忡說來。

  「難不成是不言……,故意躲著我?」

  段六蹙眉,「殿無需擔憂,屬下看來,並非如此,可能是不言身子真有不適。」

  「她那牛一樣壯碩的身子,哪裡不適?」

  一句話,同時問住了自己與段六。

  沉默片刻,劉戈忽地拍案,「難不成是鳳三真的對不言動了手?」

  這——

  段六遲疑,「他恐是沒有這個膽子,且這些時日屬下也暗自查探,雖說鳳三從前對不言疏離,可自臘月之後,夫妻更為和睦。」

  劉戈聽來,微微嘆氣。

  「來日尋到機會,定要問個明白,雖說前幾日我與不言提及,可與我回瑞豐,但她仍存有戒備之心,不曾答應。」

  段六心道,她早已不是從前的不言,任是誰來,她都不信。

  「來日方長,如若姑爺真是對不言不好,咱們再商量勸說,帶不言回瑞豐去。」

  劉戈仰頭,「六伯,這世間也就你與長安知曉,天塌下來我未必會眨眼驚懼,可若是不言不好,每每聽來,都讓我心中十分難受。」

  可時局從不曾緩和過,劉戈無能為力之事,依然太多。

  段六掩下心中苦楚,「殿下,不言自會明白您一片苦心,來日這曲州府待不得,定會同您去往瑞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