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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宛如珍寶

  第524章 宛如珍寶

  就拉拉手,什麼別的什麼都不干?

  紀元海聽到這句話,心說這不是拐騙妹子出來約會的渣男必備語錄嗎?

  拉拉手之後,緊接著就是抱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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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之後就是隔著衣服不舒服……我就蹭蹭……哎呀不小心……

  不過看看眼前這個大冰坨子,紀元海感覺的很清楚,她絕不會是這樣的情況。

  兩人手掌握住之後,紀元海沉吟一下,說道:「你現在可以再握我的手一會兒,但是作為代價,你以後絕不可以再提起有關於鐵然的謊言,別人要是問起來,你還要幫忙遮掩一下。」

  「你答應不答應?」

  「答應。」盛玉琳冷冰冰地說道。

  紀元海略微詫異:「這就答應?不考慮考慮嗎?」

  「反正你不會讓我進行試驗,這個條件我也威脅不到你,乾脆就發揮它唯一一點利用價值,讓我和你多相處一會兒吧。」盛玉琳說著,認真看向紀元海,「可以握你的手了嗎?」

  「你倒是夠利落的,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紀元海感慨一聲,「不過,你現在不是握著我的手了嗎?」

  「只有一隻,另一隻我也要握。」

  盛玉琳說著,握住紀元海的另一隻手,兩個人在車廂后座十分古怪地形成了小朋友面對面拉拉手做遊戲的奇怪局面。

  只是紀元海面色平靜,盛玉琳更是面容淡漠,一點曖昧的氣氛也沒有,連拉手做遊戲的氣氛都沒有。

  面對面看著紀元海,盛玉琳低下頭去,端詳著紀元海的雙手。

  「真奇怪,你為什麼跟別人有所不同?」

  「明明是一樣的手掌——紀元海,男人的手掌都是這麼溫暖的堅硬的嗎?跟女人的手掌一點都不一樣。」

  紀元海挑眉:「我還得回答你的問題?」

  「不強求,你可以不回答。」盛玉琳一邊說著,一邊像是端詳什麼稀世珍寶一樣仔細端詳紀元海的雙手,試圖通過目光觀察紀元海的不一樣之處。

  「你沒我握過男人的手?」紀元海問。

  「絕大多數時候我都會避免,實在無可避免的時候,我也會跟男人握手,但從來沒有像是今天這樣。」

  「女人的手,一般比較小,比較柔軟,而且偏於溫涼的很多;紀元海你的手,溫暖,很大,很結實堅硬,跟女人的手一點都不一樣。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細心感覺到男人的手掌,男人的皮膚。」

  盛玉琳聲音冰冷地說著:「真是奇妙,截然不同的感觸。」

  嘴裡說著「奇妙」,盛玉琳的聲音並沒有多大起伏,好像是念誦一段枯燥無味的對白。

  說著話,盛玉琳舉著紀元海的手,在自己的眼前努力仔細觀察,似乎是準備把一切的細節全部記住。

  紀元海看著這女人專心致志地研究自己的手掌,兩眼圓睜,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任何表情,也是頗感無語。

  到現在,盛玉琳的話基本已經能夠確定是真的。

  而且從之前鐵家毫無任何反應,到現在的盛玉琳的話,都在說明一件事,盛玉琳還是可信的。

  接下來,應該就沒多大問題了吧?

  要說防止這個盛玉琳說出去,紀元海最萬全的手段其實是把她也送去見鐵然。

  但是,考慮到會因此引起的鐵家、盛家猜疑和調查,這看上去萬全的手段,實際上就是最欠考慮,最莽撞的手段。

  像是鐵家、盛家調查之後,發現盛玉琳的生命最後一段時間最感興趣的是紀元海;鐵然的生命最後時刻,也是見到紀元海,他們怎麼可能老老實實講什麼證據?

  只需要有巧合,就足以引起他們的懷疑;有懷疑,就足以讓他們動手……就這麼簡單。

  所以直接弄死盛玉琳,反而是很愚蠢的。

  更何況,紀元海凡是要決定了下狠手,無一不是有其原因。

  比如罪大惡極,比如心懷惡意,會給自己帶來極大的麻煩。

  從魏東海到岳清,再到鐵然,無一不是這樣。

  他們的惡意,對他們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都是紀元海老老實實處於規則內很難解決,又很麻煩的事情。

  是因為這樣,紀元海才跳出正常規則外,解決了惡意的源頭。

  但是,盛玉琳就不一樣了。

  她並不是懷有惡意,而且已經承諾不再說出去,本身也比較可信,對紀元海也展現出了極為充足的誠意。

  在這樣的情況下,紀元海感覺如果自己利用的好,這個女人可能不會變成敵人,而是會變成一把有用的利刃,能幫助自己完成很多事情。

  紀元海看向盛玉琳。

  盛玉琳仔細端詳著他的手掌,似乎感覺到他的目光。

  「怎麼了?」

  「衡量你的價值,以及以後有可能讓你出手幫忙的價值。」紀元海說,「談一談你現如今擁有的價值,如何?」

  盛玉琳微微皺眉:「等我忙完,不要耽誤寶貴的時間。」

  紀元海頓時無語。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盛玉琳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手指上,手掌中慢慢摩挲,仔細感觸。

  好吧,這叫做寶貴的時間——我一個大男人,被你這樣翻來覆去摸著手,你還感覺珍惜機會來之不易。這可真是太不同尋常了一些。

  盛玉琳越是撫摸越是感慨:「原來這就是男人的手掌、皮膚,仔細接觸的感覺,我以前還真沒有接觸過。」

  「紀元海,你感覺你的手掌、皮膚是大部分男人都一樣的嗎?」

  「如果都一樣,你為什麼會對我不過敏,對其他人都過敏呢?」紀元海反問一句。

  「有道理。」盛玉琳認真說著,「你是特別的男人,並不能說明所有男人的通常特點。」

  又仔細感受一下紀元海的雙手,盛玉琳微微用力。

  紀元海提醒道:「你快把我的手都掐紅了,就到此為止吧。」

  「現在我們應該好好說說你的價值了。」

  盛玉琳微微抿了一下嘴唇,頗為遺憾地看著紀元海的手掌收回去。

  「好吧,我的價值在於,如果只是普通尋常的事情,我是可以幫忙的,太厲害的鬥爭,我是沒辦法參與的,因為說到底,我是盛家嫁出去的女兒、鐵家已經死了配偶的兒媳婦。」

  「這一年內,我應該是擁有一些做事情的權利;等過了這一段時間,我估計只會被邊緣化,到時候能力就小了。」

  盛玉琳很實在地跟紀元海交代。

  「為什麼在這一年內?」紀元海問。

  「因為我剛剛死了丈夫鐵然,無論是盛家還是鐵家,出於理性上的面子,出於感性上的同情,都必然要照顧我的。」盛玉琳說道,「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肯定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畢竟人心耐不住消磨,我會消失在別人的眼裡面和心裏面的。」

  紀元海恍然,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那麼要用跟她接觸,換取讓她幹什麼呢?

  碼字時困的直接睡過去……好累。今天就這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