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這也是商戰
「元海,這兩天棒子好像不嚷嚷了?」
這一天晚上,紀元海攬著諸雪,右手正捻著珠子玩,馮雪打來了電話。
紀元海正好玩得起勁,便一邊夾著電話聽著,一邊手掌盤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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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雪本就是溫柔多情的性情,眼睛跟一汪含情脈脈的水似的,這時候含羞帶怯,更是人間絕美的風情。
宮琳本來是聽見紀元海打電話,過來看一看情況的,一探頭看見他手上小動作,頓時臉一紅,嗔怪一聲,轉身走了。
諸雪也連忙推開紀元海,掙脫開來,小聲抱怨:「都怪你,讓宮琳看見了,多羞人?」
「你們上半夜、下半夜輪流值班都沒事,這怎麼羞人了?」紀元海捂著話筒,笑著說。
「那能一樣嗎……」諸雪小小地嬌哼一聲,「我們各有各的房間,都當作不知道的。哪有當面來的?」
紀元海笑了笑:「早晚讓你們當面來。」
諸雪頓時渾身燥熱,把臉紅透,小聲說一句:「你不是好人!」
這種羞死人的事情,怎麼可能面對面呢?想都別想,想想都快把人給羞壞了!
說完之後,直接小跑回了自己房間。
紀元海呵呵一笑,這才重新跟電話那邊的馮雪說話:「剛才說到哪兒了?棒子這幾天消停了,是吧?」
「對啊,可算是消停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馮雪說到這裡,醋罈子又翻了,酸溜溜地問,「剛才跟她們說什麼了?不讓我聽見?是不是調情了?」
女人在這方面,是有第六感嗎?這麼准!
紀元海心內暗想著,笑了笑:「你想多了,剛才吃了吃葡萄。」
「這時節吃葡萄?」馮雪意外,「你挺有口福啊?」
「還行吧。」紀元海笑著把話題轉移,「棒子那邊消停了,咱們也可以放心下來了。」
「那倒是,現在棒子不折騰了,等到人參收穫興許就沒有影響了……咦,元海,你不是說你有辦法嗎?怎麼現在你還沒用上你的辦法,棒子那邊就先偃旗息鼓了?」馮雪好奇的問。
「呵呵,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我的辦法呢?」
紀元海笑著反問。
馮雪愕然:「什麼?這也是你的辦法?你怎麼能影響棒子那邊的決策?這不可能吧?到底怎麼回事?」
「電話裡面就不用說了。」紀元海笑著說,「等我回青山縣之後咱們再詳談,反正你知道棒子國那邊高麗參要出事了就行。」
「高麗參?啊,原來是這樣,元海你怎麼影響到——」馮雪及時收住了口,「這麼重要的事情,還是等回來之後咱們再面談吧。」
涉及到紀元海能力的運用,馮雪沒有再詳細多問,接下來又聊了聊天。
紀元海忽然想起那個古怪的盛玉琳,詢問馮雪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馮雪聽到紀元海把盛玉琳形容成為冰冷的機器,還夜裡莫名打電話,又一聲不吭掛掉,也不由有點唏噓。
「盛玉琳從來不掉眼淚,只是把喜怒哀樂藏在心裡,但是為人處世方面一向是無可指摘的、向來不會失禮,只會有理有據細緻周到,大家沒有人說她做的不對,或者有什麼出格的地方。」
「所以,以前也沒有人像你這麼說她;她如果真的這麼古怪,也不可能跟鐵然這樣的對象結婚。」
「現在她表現的進退失據,與往常截然不同,想必是鐵然死去之後她心中悲痛至極,居然到了這個地步。」
紀元海聽後,也是大感吃驚:「沒想到還有這種愛情的表現形式。」
「如果不是雪兒你給我解釋,我簡直以為這個盛玉琳是一個不會笑不會哭的瘋女人,原來她是因為鐵然去世才變成這樣,原來是個很周到、細心、有禮貌的女人?」
「是的,的確是這樣。」馮雪再次確認。
紀元海仔細回想一下,也的確如此。
剛一見面的時候,盛玉琳表情言語冷歸冷,但並不古怪——比如讓莫斯科餐廳下午開業,比如也沒問太多情況。
但好像是跟馮冰說了一句「你有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之後,她的態度就變得古怪起來。
又是盤問對話,又是跟紀元海、諸雪、馮冰三人握手。
紀元海回想一下,心裏面浮現了一個奇特的想法。
這個盛玉琳表現的這麼古怪,該不會真的是發現了什麼情況吧?如果她真的發現了什麼,為什麼現在鐵家還沒什麼行動呢?
發現紀元海動手,這當然是絕無可能的;以鐵然的死亡情況,但凡有點基本的科學常識,就不會認為鐵然死於他殺。
但是盛玉琳很有可能發現馮冰說謊話——最好的證明就是她那天特意跟馮冰說的那句話。她要是真發現了什麼,跟沒跟鐵家說?要是跟鐵家說了,現在鐵家到底是什麼態度?
順著這個角度思考下去,那可就有點糟糕了。
搞不好鐵家已經開始編織羅網,對馮家、紀元海都蠢蠢欲動。
紀元海的這個想法缺乏實證,說出來有點杞人憂天的嫌疑,不過他和馮雪早已經是一體,既然想到了這種可能,當然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
因此還是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馮雪。
馮雪聽後也有些愕然,隨後有些失笑:「我感覺,這應該是不可能的。如果告訴我哥或者我爸,就有點草木皆兵,我還是自己安排人看看情況吧。」
「嗯,看看情況,確定一下也好。」紀元海說道,「萬一那個盛玉琳真有什麼問題,咱們也都能反應過來。」
第二天一大早,紀元海這裡又來了電話。
挪開宮琳,起床接了電話,是馮雪打來的。
她昨天找人悄悄查證詢問一下,基本可以確定鐵家沒什麼舉動的跡象。
紀元海聽後,心裏面也鬆了一口氣。
這麼說,只是盛玉琳用情至深,出現了這種古怪的表現。
跟馮雪通過電話後,紀元海又跟花富盛打了個電話,詢問現在的情況。
花富盛喜道:「元海,出現轉機了!」
「什麼轉機?」紀元海詢問。
「棒子願意跟我們談判磋商!」花富盛說,「初步跟我們說的意向是,我們只要低價供給他們一些人參,他們就可以不再提起華國人參有農藥殘留的事情。「
「元海,這件事只要談,我們就有希望啊!今年咱們的人參盈利,還是會有的!只要跟棒子談好了,過上一年兩年,人參市場到底是咱們說了算!」
紀元海聽到這話,卻是哈哈笑起來:「花叔,棒子的高麗參今年已經沒戲了!你可千萬別被迷惑了,跟他們談判可就上了他們的當了!」
花富盛在電話那頭頓時驚叫起來:「元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花叔,棒子現在還端著高姿態的模樣跟咱們談判,其實只是紙老虎,惡意訛詐我們。」紀元海解釋道,「棒子國的高麗參今年可是絕收了,他們無論再怎麼罵我們的人參有農藥,今年他們的高麗參也拿不出來多少,只能是我們的人參占據市場主導地位。」
「他們儘管罵,罵的再歡都沒事,手裡面就是沒人參!」
「今年的人參市場上,只有一個品牌,那就是咱們的大唐人參!」
電話另一頭的花富盛,頭腦頓時一陣轟鳴,先是震撼到腦海空白一片——商戰?這他媽也能叫商戰?還有這樣的商戰!
紀元海居然動用手段,神不知鬼不覺,就在國內,就把幾千里外的棒子全範圍內的高麗參給絕戶斷根了!
這他媽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這不是個活神仙嗎?這簡直完全就是個神仙,活的!
隨後花富盛又是狂喜,又是惶恐——狂喜的是,自己活了大半輩子,終於遇上了這樣貨真價實的能人異士,接下來只要跟著紀元海,必將無往不利,一本萬利,必勝無疑!
人生如果有這樣的奇遇,還能有什麼說的?拼盡全力抓住機會,不惜一切也要抓住這個機會,決不能讓他溜走!
花富盛得知高麗參絕收、回過神來的這一刻,賭性前所未有的大,他簡直想要壓上自己全部的所有,都賭在紀元海一個人身上,以此來獲取畢生最豐厚的回報!
狂喜之餘,花富盛的心裏面則是惶恐。
自己應該沒得罪過紀元海吧?好像是沒有;自己的女兒花靜姝好像是因為任性,得罪過紀元海……雖然說這已經是過去的事情,雖然說花富盛已經付出了很大代價來賠禮道歉,也擺出了很低的態度。
但現在他知道了紀元海驚世駭俗的行為,回頭再看,只感覺自己的賠禮道歉還不夠,自己的態度還不夠低!
「花叔,你還在聽嗎?」紀元海察覺到電話對面的沉默,開口詢問道。
花富盛這才勉強回過神來:「啊,對,我在聽……元海你乾的好,你太厲害了,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
紀元海開口提醒道:「花叔,你這話就不對了,怎麼能是我乾的呢?」
「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自然運轉的規律!跟我可沒有任何關係,棒子多行不義必自斃,應該有這樣的結果。」
「那是,那是!元海你說的都對,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絕不跟任何人多說任何一句話,整件事就到我這裡為止……」花富盛立刻說道,「接下來有關於人參的事情,全部聽你的安排,我絕對不再插手了!」
紀元海見到花富盛這樣表態,心說他能這樣想最好不過。
「接下來就看棒子狗急跳牆吧,也沒什麼特別要說的。」
「東北那三個農場,就是我們留給棒子施展才華的地方,也是吸引他們注意力的地方。」
花富盛頓時恍然:「這就是咱們不再用營養液的原因,任憑棒子再怎麼折騰,也不會傷害到我們大唐人參真正的人參基地,也不會讓他們得到跟我們的人參相提並論的好人參!」
紀元海提醒花富盛道:「不光是這樣,這三個農場的人參恰好最後填補人參的低端市場,確保高麗參在最低端的層次競爭,也競爭不過我們。」
花富盛徹底聽明白了怎麼回事,握著電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是,我知道了,元海,我知道怎麼辦了!」
「元海你安排的這麼好,又是眼下這麼好的局面,如果我要是今年不讓大唐人參徹底占據市場,那我都沒臉再去見你!」
紀元海也心情不錯:「花叔,那麼具體操作,可就一切都拜託你了。」
「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花富盛應聲,十分鄭重。
掛斷電話之後,紀元海呵呵一笑。
諸雪穿著睡袍走過來,見他這麼開心,也笑著問:「元海,怎麼了?」
「今年的生意,要大獲成功了。」
紀元海笑著說。
諸雪聽後也為他感覺高興,不過紀元海就亮起來眼睛,直接撩起她睡袍壓了上去:「必須跟我們家的大明星好好慶祝一下!」
「啊?嗯——」
紀元海正在興頭上,諸雪倒是也不好讓他掃興,只好皺著眉頭強制忍耐,不敢高聲語。
兩人慶祝了一番之後,諸雪鬆了一口氣,心想幸好宮琳還沒醒,要不然得羞死人了。
就在這時候,廚房裡傳來做飯的聲音。
諸雪頓時拔身而逃,面如紅綢,再也不好意思出來,連早飯都是宮琳跟她送進屋裡去,最後才扭扭捏捏紅著臉被勸出來。
出來之後就憤憤看著紀元海,羞惱極了。
「好了好了,元海以後不許這樣了!」宮琳打圓場,「諸雪可沒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
紀元海也認真說道:「對不起,我剛才真是太興奮了,沒有忍住。」
「來來來,都怪我……」
說著話,挽著諸雪的手,擁抱親吻一下。
諸雪更多的是害羞到不知所措,見到紀元海這樣親切溫柔,便又立刻消了氣,小聲說道:「以後,可不許這麼欺負我了,多丟人啊。」
「行,我知道了,以後我一定注意!」
紀元海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她說話。
宮琳又勸了兩句,諸雪也就漸漸不再那麼拘束害羞。
三人吃過早飯後,宮琳和諸雪都有點好奇紀元海今年生意的事情,怎麼會高興成這樣,想必是要大賺一筆吧?
剛說了沒兩句,電話鈴聲又響起來。
紀元海拿起電話,裡面傳出一個冰冷的女人聲音:「你的破綻,我已經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