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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太子手如柔荑,膚如凝脂

  尷尬不自在等情緒都是會傳染的,俞子折被傳染了。

  說實話,他糾正過很多人,他的小侄子小侄女每一個他都這麼抱著寫過。

  其他人他也糾正過,唯有太子是這樣彆扭反應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彆扭得像個姑娘似的……

  無意識地想到這裡,俞子折忙打住,但不可避免的尷尬不自在了。

  人越尷尬,感官也就越敏銳,一瞬間,他就感覺有些熟悉的淡淡香氣又襲上鼻尖。

  很淡的冷香,隱藏在太子慣用的檀香中。

  而且太子的手,是不是太小巧了一些?

  竟然能被他的雙手完全包裹住,若非知道是太子的手,他都要誤以為自己握住的是女孩子的手。

  低頭看了一眼,不知情的必然以為是男女夫妻在紅袖添香。

  俞子折急忙將這念頭移出去,但手感卻無法忽略,太子的手真的纖細柔軟,觸感如玉。

  俞子折腦子裡又不自覺閃過『手如柔荑,膚如凝脂』,他想忽略,卻越發覺得好像就是如此。

  頓時,俞子折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最後是硬著頭皮寫完的。

  隨後,他幾乎是迫不及待撒手站直的。

  鬆了一口氣後,他才後知後覺發現,他的臉好像有些熱。

  而太子,也是一副鬆口氣的模樣。

  俞子折一看就知道,太子其實也很不習慣很彆扭。

  他有些懊惱,以後必須謹記,這是太子,不是家裡被教導的小侄子小侄女,他往後絕不能再輕易靠近,甚至上手。

  他繼續講題,但無意識地離太子遠了一點。

  一邊講,俞子折一邊忍不住分了一點心。

  視線忍不住再次落到太子身上,纖細白嫩的手,身體也是纖弱的,臉更是比許多女孩子還精緻漂亮。

  大概就是這樣,才會傳出那不像樣的流言。

  太子可能也是因為那些流言,才那麼不自在。

  俞子折想通後,回過神繼續專心講。

  夏侯玉看他沒繼續靠近,也鬆了一口氣。

  又過了半個時辰,俞子折的聲音慢慢沙啞。

  以往俞子折講課,身邊都是有人服侍的,差不多就會倒好茶水。

  今天上書房伺候的人卻沒來。

  夏侯玉看看良辰方才放在桌角的茶具,猶豫了一下給俞子折倒了一杯水。

  正好俞子折講完一個段落,回身看到他的動作,以為是太子渴了,便等著他。

  沒想到太子竟然沒自己喝,反而起身無聲遞給了他。

  俞子折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竟然是給他倒的。

  第一次感受到太子的尊師重道,俞子折很欣慰,他接過後,低聲道謝,依然保持著為人師者的威嚴。

  但喝了那杯早已經冷了,且泡得太久,並不好喝的茶時,卻覺得遠比所有的茶都好喝。

  他一飲而盡,嘴角一抹淺笑。

  轉瞬即逝,卻猶如春風來襲,動人心魄。

  偏殿就他們兩人,夏侯玉看了個正著,看得都愣了一下。

  俞少師在原主的記憶中,一直都是古板威嚴,隨時擺著少師的架子,讓人很煩的存在。

  可剛剛那一抹笑,沖淡了威嚴後,反而很溫暖陽光,非常治癒。

  也是,俞少師今年其實不過二十一歲,就比太子大三歲。

  只是他太厲害,太子和他就好比學渣面對那些跳級的學神。

  你還在讀高中,學神已經跳級讀完博士來教你了。

  學識學問的天差地別,讓人忽略了年紀。

  忽略他和太子其實就是同齡人。

  所以,看著古板嚴格的俞少師,其實也有這樣的一面,會為學生的關心而高興。

  俞子折心情好,被太子孝順了一杯茶後,更加上心。

  這一講就直接將上午的課都講完,夏侯玉半天就這麼過去了。

  她聽得生無可戀,俞子折看他這樣認真,又尊師重道的。

  講完課後,難得啞著聲音和他閒聊了兩句。

  「太子不必在意外面那些話,趁此機會看清身邊人,分清誰才是最值得的,也是您的收穫。」

  夏侯玉:「…是。」

  俞子折又委婉勸他和太子妃好好相處。

  夏侯玉:「…是,孤知道。」

  俞子折這才滿意,前去和皇后告辭。

  夏侯玉喪屍一樣跟在他後面。

  到了皇宮寢宮,就發現景湛正聽老師的話『侍疾』,陪著景皇后說話。

  這是夏侯玉第一次親眼看到景皇后和景湛相處。

  景皇后好像變了一個人,她看景湛的眼神柔得不像話,她不再強勢粗鄙瘋狂,反而溫柔賢淑纖弱,和面對太子完全是兩個人。

  夏侯玉一瞬間都懷疑景皇后有雙胞胎了。

  她瞬間精神了,想找找有沒有什麼破綻。

  但並沒找到,反倒是被旁邊的景湛吸引了注意力。

  景湛莫名的,也和平時的不太一樣,他很沉默,嘴角帶著微笑,卻好像是尺子量過一樣。

  標準,卻毫無靈魂。

  明明他是笑著的,可夏侯玉莫名覺得他不是很開心。

  看到夏侯玉來了,他並沒有想像中的自得,只是冷漠看了她一眼。

  倒是景皇后,看到她的剎那,臉色眼神立刻變了。

  變成了夏侯玉習慣的那個景皇后。

  夏侯玉看到這裡,頓時死心了,景皇后沒有雙胞胎,就是一個人。

  守禮只站在外面台階下的俞子折,揚聲請安告辭,並表示。

  「皇后娘娘身體微恙,太子需要侍疾,但功課不能落下,微臣便每日前來給太子授課。」

  俞子折丟下炸彈,行完禮就走。

  「什麼?」

  景皇后景湛和夏侯玉都大吃一驚,非常不情願。

  夏侯玉很想哭,饒了她吧!她只想侍疾,不想被一對一教學,太可怕了!

  景皇后已經被餓了一天,早受不了了。

  景湛也很不情願,出聲勸了兩句皇后,大概意思是,差不多得了,不行就認個錯,韜光養晦一段時間,放過太子也放過自己,不要相互折磨了。

  景皇后不甘心,於是便只能硬生生餓著。

  到了第二天,整個人都餓虛了,最終只能投降。

  她宣布『痊癒』了,但夏侯玉不放心,說痊癒也不能大意,接下來三天還是要清腸,只能喝粥。

  被逼喝三天粥,結果太子還被誇孝順,你說氣不氣人。

  景皇后氣死了,但被餓得發脾氣砸杯子的力氣都沒了。

  夏侯玉和景皇后你來我往,斗得其樂無窮,就是俞子折的一對一教學讓她實在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