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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俞子折從背後抱住太子

  太子說立冠前不能圓房,又懲罰容琉月,宋月爾是相信太子的。

  可此時卻不得不懷疑,太子其實就是不想碰她,他還是惦記容琉月,所以才寵幸了像容琉月的那個宮女。

  看著太子一邊吃還一邊揉腰,宋月爾胃口全無。

  夏侯玉拖著痛苦的身體吃著美味早膳,察覺宋月爾心情好像不怎麼好。

  「怎麼了?」

  「今日,還是我去侍疾吧。」寵幸一個宮女就虛成這樣。

  「不用,你手還沒好,就在東宮歇息,孤去侍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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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玉將宋月爾拿下來的紗布又套了回去。

  景皇后還是得她來對付,太子妃天生吃虧不占理。

  宋月爾的手過了一晚早好了,但沒說什麼,她也沒有當場就發作,畢竟太子寵幸個宮女,好像也是正常事。

  她也得先弄清楚事情真實情況,避免弄出庶子庶女。

  宋月爾看著太子遠去,面露複雜。

  「殿下對太子妃可真好。」葡萄偷笑,她並沒看到琉影。

  「是呀,姑娘嫁進來之前,婢子都不知道多絕望,沒想到殿下竟然這樣好。」另一個丫鬟櫻桃接話。

  「你們兩個,話太多了。」宋月爾呵斥,眼底沒半分笑意。

  夏侯玉去了鳳儀宮,人還沒見到,就非常『孝順』地先巡查,生怕鳳儀宮有半點葷腥。

  先去了鳳儀宮小廚房,小廚房的人大驚,急忙藏東西,可卻被夏侯玉搜到了。

  「全拿走,不能讓他們害了母后。」

  到處找茬找東西,差點就沒出動狗找藏著的點心了。

  搜羅了一圈,除了能煮粥的米,將他們加餐的一切可能杜絕。

  景皇后昨晚收到景湛送來的花,心情總算是變好了。

  結果睡了一覺醒來,剛想點想吃的早膳,就聽到了太子鬼子進村一般的行徑。

  「孽子,他瘋了嗎?」

  夏侯玉沒瘋,好心情地端上一碗稀得能照影子的粥上來。

  「母后,你的早膳來了,孤親自給您餵。」

  「誰要吃這個!」皇后一把掀翻:「本宮要吃杏仁粥、蝦餃、荷花酥、金乳酥...」

  「母后不顧自己性命,孤卻不能,今日母后就只有這一碗粥,母后不想吃,就沒有了。」

  夏侯玉正襟安坐,景皇后發脾氣,就讓太醫看看皇后腦子是不是也有問題。

  「太醫你務必好好看,實在不行,還得將母后關起來,免得她傷了自己。」

  一副母后快發脾氣犯瘋病,我好把你關起來的模樣。

  太醫手都抖了一下,但大概後宮早就亂七八糟的緣故,竟然還穩得住。

  景皇后差點沒氣死,卻只能硬生生忍住。

  夏侯玉看著景皇后的模樣,心中暗爽,心想找茬折磨景皇后,確實有趣,也怪不得景皇后樂此不疲,總折磨太子。

  折騰景皇后,餓鳳儀宮的所有人,夏侯玉渾身的疼,終於得到了一點慰藉。

  就這樣,她守了一上午,所有人就餓了一上午。

  當午膳再次送來清湯寡水的粥時,景皇后咬牙切齒卻餓得不敢打翻了。

  「本宮會吃,但太子侍疾,是不是也沒資格吃葷腥?」

  景皇后想自己餓著,那太子也別吃了。

  本以為會激怒太子,結果太子很平淡的道。

  「母后不說,孤也會這麼做的。」說著就當著她的面喝了那碗粥。

  她早就趁著剛才去方便,吃飽了。

  宋月爾真的是個妙人,很聰明,早就準備好了適合她吃的小食。

  酥肉、蝦卷、魚丸等一口一個,口味酸甜爽辣都有,吃完還不留味道。

  這會正好喝粥解膩。

  本來下午還要繼續玩,沒想到俞子折竟然來了。

  「娘娘,殿下,俞少師說殿下功課便是侍疾也不能耽擱,所以親自來給太子授課。」

  夏侯玉:「……」

  都請假了,結果老師太負責還追到家裡來上課了?也太殘忍了吧?

  景皇后更生氣,害她的罪魁禍首竟然敢這麼出現,這是對她的侮辱!

  「將他打出去!打死不論!」

  景皇后起了殺心,可很快被阻止。

  「萬萬使不得,皇后娘娘您冷靜。」

  景皇后被阻止,俞子折就這麼大搖大擺出現在鳳儀宮,夏侯玉看到他臉色發苦。

  「俞少師,太子妃被母后所傷,需要養傷,母后又不聽話,總亂吃東西,孤得親自看著。」

  她想再掙扎一下,不想被補課。

  她還暗示了一番他們母子在宮斗,結果也不知道俞子折聽沒聽懂,竟然道。

  「皇后不是還養了一個侄子在宮中嗎?讓景湛來侍疾。」

  說著看向良辰:「良辰,你去叫景湛,就說我說的。」

  俞少師是少師,也是景湛的老師,景湛必須聽話。

  夏侯玉尷尬笑:「表哥也要上課吧,而且上書房還那麼多人等著少師。」

  俞子折直接表示:「太子上課要緊,微臣是太子少師。」

  明確表示其他人只是順帶。

  夏侯玉不情不願,卻依然在臨時充當教室的偏殿開始上課。

  俞子折大講特講,滿腔的熱情。

  夏侯玉生無可戀,頭疼渾身疼,煩得很,偏偏對這樣認真上心的俞子折,做不到不聽。

  他這麼盡心,實在讓人不敢也不忍心辜負。

  於是只能硬著頭皮打起精神聽講記重點。

  俞子折看得很欣慰,但看到她寫字的動作卻看不過去。

  「殿下,你拿筆的姿勢力道不對,應是這樣。」

  俞子折教了一遍,夏侯玉習慣了現代的寫字方式,糾正沒多久又犯了老毛病。

  「殿下,是這樣。」

  俞子折一看便再次幫忙糾正,這次直接上手了。

  他從背後伸手,直接攏住夏侯玉糾正。

  「殿下,手指是這樣,寫的力道是這樣。」

  忽然被人從背後抱住,夏侯玉被嚇了一大跳。

  夏侯玉差點沒反手就一拳頭打翻俞子折,是最後反應過來才死死忍住的。

  但不可避免地僵硬,感官也變得無比敏銳。

  俞子折修長溫暖的手,和他的氣質一樣,很溫暖。

  但身上卻是清冷的,一瞬間她的鼻尖全是獨屬於俞子折的淡淡墨香。

  俞子折並沒多想,只是作為讀書人單純看不下去,結果就感覺到太子的僵硬。

  太子的僵硬不自在,以及那種想反抗的,各種彆扭情緒,給他沖得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