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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魔術,帶動逆轉之喝彩終幕(3)

  第358章 魔術,帶動逆轉之喝彩·終幕(3)

  只是從這些照片之中,可以得到的信息少得可憐。

  而從交錯審判開始,就沒有進入大審判庭的柯南,當然不知道他的處境。

  那可真是得不到一點有用的證言——————

  可現在不同,向源光的身旁不再是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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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那些從亡者的世界回來,渴望真相的死者。

  「這是第一次見面還是第二次見面?哈哈,感覺你好接觸多了。」

  天才魔術師板垣朝一哈哈笑道。

  他拍了拍向源光的肩膀,帶著向源光看向第二張後台照片。

  五年前死去的板垣朝一、他的死法是這些魔術師里最慘的。

  爆炸箱爆炸時的衝擊力帶著碎片、幾乎將他變得千瘡百孔。

  那種死法幾乎可以想到是如何的殘忍與悲慘。

  「……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我更加難接觸呢。」

  向源光沉聲說道,他的視線落在證物台上的那張照片上。

  這張照片中拍攝到的是看似平平無奇的後台場地,但角落中……

  依然可以看見九十九元康那種獨特顏色魔術制服的一角。

  「向源先生,注意到了嗎?房間牆壁附近的那顏色有些黯淡的地方。」

  「那是幕布,幕布後面就是直通舞台的暗道,暗道上面就是爆炸箱。」

  「我覺得三好小姐拍攝這個,想必是看出來暗道的情況了吧。」

  板垣朝一的虛影摸著下巴,他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過,隨後、眉頭一挑,有些困惑的開口說道。

  「但暗道幕布那邊、我為了不讓其他魔術師看破,擺放了一些雜物。」

  「再加上我倒數第二出場表演的順序,這樣就可以確定後台都是自己人。」

  「可這張照片上的雜物沒有了、工作人員也沒有了……」

  「也就是說,工作人員被人調走了、雜物還被移走了嗎?」

  聽見板垣朝一的話,向源光自言自語般小聲說道。

  很明顯,五年前的這次案件與三年前的那次案件一樣,有什麼人背後促成。

  用來掩人耳目的雜物被移走、工作人員的消失……與老闆大概脫不了關係。

  否則,九十九元康絕對沒有進入暗道卡死暗門後離開的機會。

  「……這樣看來,或許就連魔術助手也在一定程度上成為了推手。」

  「在爆炸箱魔術開始之前,誰也不能確定這個魔術的脫離手段是什麼。」

  「暗道、幕布、障礙物,什麼手法都有可能,他不可能做沒把握的事情。」

  「也就是說,那名魔術助手恐怕已經事先透露了魔術的表演形式。」

  刺蝟頭的手指輕輕點在自己的額頭上。

  而在他身旁的板垣朝一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消失。

  就在此刻,站在檢事席的鬼月螢輕聲說道。

  「現在,檢事方認為可以開始審理五年前的板垣朝一被殺一案。」

  「從三好小姐提供的證物與目前的案情來看,檢事方認為……」

  「板垣朝一被殺一案的兩名證人應當進行第二次證言。」

  此時、異議的矛頭已經悄然指向證人席的魔術場地C老闆與當時的魔術助手。

  這兩位此刻已經冷汗直流、想到剛剛魔術場地D老闆和兩名魔術女郎的下場。

  立刻就對視一眼,隨後當時的魔術助手直接被推出來第一個證言。

  看見這一幕,哪怕是光頭的審判長也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

  倘若說,兩名證人心中沒有隱藏什麼事情,現在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呢?

  咚咚、咚咚、咚咚!

  主位的木槌降落、一下,兩下。

  頓時就讓板垣朝一的魔術助手心中一顫。

  「現在,本庭要求證人對當時的案情進行第二次證言。」

  「請辯護方給出需要進行二次證言的地方。」

  審判長嚴肅的宣告。

  而原本負責板垣朝一的古美門研介的手指輕輕掠過頭髮。

  他一開始就有打贏這場官司的把握,自然知道這裡蹊蹺的地方在哪裡。

  儘管作為傳奇律師的他不懂什麼魔術技巧,但邏輯推理卻不會差。

  「向源律師,魔術助手隱瞞了有關板垣朝一表演中魔術暗道的事情。」

  「這方面是你來問、還是我來問?我想,應該還是你來比較快吧。」

  儘管古美門對於向源光的行事準則並不贊同,但他認可向源光的實力。

  在明確目標後短短几分鐘內撬開所有當事人的嘴拿到關鍵證言逆轉案情。

  這是不提前造勢的他、所無法做到的事情。

  「那就交給我好了。」

  向源光的手猛地抓住那張後台的照片,隨後將其投影到在大屏幕上。

  所有人都在這裡看見了照片裡的內容——————幾乎空無一人的後台房間。

  如果不是拐角處可以看見一抹顯眼的亮色、恐怕有人會認為與案情毫無關聯。

  但是,這怎麼可能毫無關聯?這可是三好麻子提交上來的證物!

  咚!

  刺蝟頭的手咚的一下砸在鋼鐵製成的證物台表面。

  他的眼神尖銳如刀,直刺板垣朝一魔術助手的心理防線。

  「證人,辯護方要求你回答,你為什麼要告訴九十九元康————」

  「板垣朝一的爆炸箱逃生魔術的表演內容!?」

  這個問題比向源光的眼神更加尖銳、更加令人恐懼。

  僅僅是聽見這個指責的瞬間,魔術助手的身體就顫抖了一下。

  什麼?辯護律師居然直接詢問他為什麼要告訴九十九元康魔術內容?

  這傢伙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件事情?難道死者爬出來告訴他不成?

  可就是死者復生,九十九元康也不可能說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啊!

  他的思維幾乎在洶湧的氣勢面前停滯,欲言又止。

  最後,他還是磕磕絆絆的說出了一句、他這輩子最不該說的話。

  「我……我沒有這麼做,你這樣說、是在污衊我!」

  蹭蹭蹭。

  心鎖瞬間纏繞在了魔術助手的身上。

  也就在這一瞬間,向源光的眼神變得更加恐怖了。

  他以為他在剛剛的鶴崗圭輔案中表現出來的已經足夠強勢了。

  但沒想到還有人敢在異樣風暴的中心面前說謊!

  「你剛剛說的,都是盡塔馬扯淡!」

  風靡電掣、辯護律師瞬間從證物台旁消失、出現在證言台前方。

  他的雙手已經拍在了鋼鐵的證言台表面、帶來令人耳聾的噪聲!

  怒意的雙瞳已經死死盯著證言台後的魔術助手。

  而就在這一瞬間,狂風仿佛遲來,以向源光為中心,化作風吹向四面八方。

  但這一次的畫面尤其詭異,所能看見這一幕的,只有證人席、被告席的眾人。

  還有站在辯護席、檢事席與主位的審判庭從事律法行業的人們。

  「……這、這真是不可思議啊……這也能說是魔術嗎?」

  審判長咽了口唾沫,更加堅信向源光就是大魔法師的想法。

  就連坐在被告席的黑羽快斗、此刻眼神都變得不對勁起來。

  他以前還在想這傢伙的魔術究竟都是怎麼做到的。

  既沒有魔術道具、又擁有極高的自由度——————

  但現在,他悟了。

  這傢伙就是披著魔術師外皮的魔法師,根本不能用常理對待!

  「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你就是做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看著眼前被狂風吹得幾乎站不穩、只能抓住證言台兩邊穩定身形的魔術助手。

  向源光直接再次擊發言彈,毫不客氣的予以抨擊。

  而這一瞬間,異樣的風暴,再一次的加劇,幾乎將魔術助手的頭髮全部捲起。

  但旁聽席的那些聽眾眼裡,大審判庭中仿佛在表演一場滑稽的魔術喜劇。

  所有人都被無形的風暴吹動、左搖右晃、睜不開眼,卻無比真實。就好像他們真的在面對一場正在迫近的風暴!

  咔嚓。

  看著眼前轟然破碎的一把心鎖,向源光的手毫不客氣的拍在證言台的桌面上。

  那種極具殺傷力的力量與速度,甚至讓魔術助手的雙手下意識鬆開。

  隨後,風暴更是直接將他吹得連連後退,幾乎要倒在地上。

  「這張照片,看起來什麼都沒有,可實際上板垣朝一的暗道入口就在這裡。」

  「雖然我不知道那個蠢貨老闆什麼時候讓工作人員把暗道的遮掩物移走的。」

  「但我猜,大概率是在其他魔術師差不多都表演結束要退場的時候。」

  「也就是倒數第三位魔術師表演開始到結束的時間段……」

  刺蝟頭的聲音、順著流動的風,送入魔術場地C老闆的耳中。

  頓時就讓魔術場地C的老闆眼中露出幾分震驚的神色。

  而板垣朝一的魔術助手更是咽了口唾沫,他嘴硬的說道。

  「可這些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老闆什麼時候收拾的雜物、我怎麼知道?」

  「你怎麼能就這樣假定是我告訴九十九元康、爆炸箱逃脫的表演內容?」

  場外的柯南聽著耳機那邊傳來的呼呼風聲,不由得搖搖頭。

  據說之前四國地方的那次秘密庭審里,也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但進入庭審現場的那些法務人員都說什麼也沒有看見……

  向源光的魔法或許存在什麼特殊機制,有的人看得見,有的人看不見。

  (這個問題很簡單,只需要做一個最基礎的排除法就可以了。)

  (知道爆炸箱逃脫這個首次出現魔術表演內容的只可能有三個人。)

  (一個是魔術師板垣朝一,一個是板垣朝一的魔術助手,最後一個是老闆。)

  (但是,老闆知道這件事情的概率不高……)

  (因為要是板垣朝一願意告訴老闆魔術原理,後台怎麼可能沒監控呢?)

  「怎麼就這樣假定是你告訴九十九元康魔術的內容?」

  「場上知道爆炸箱逃脫魔術表演內容的,也就只有你這個助手了吧!」

  向源光伸手、凌空指向板垣朝一的魔術助手。

  「難道,你還想說透露出魔術表演內容的人是魔術場地C的老闆嗎?」

  「可事實上,你我都清楚,那位老闆根本就不知道魔術的表演內容!」

  「否則,除非他腦子有坑,否則根本不會移開暗道入口的那些雜物!」

  「不然等板垣朝一回來看見暗道入口的雜物被移開,馬上就會知道……」

  「魔術場地C的老闆做了對他不利的事情!」

  因為板垣朝一是倒數第二位表演的魔術師,後台理論上講還有倒數第一位。

  也就是奇蹟魔術團的團長九十九元康在後台。

  如果將雜物移開,九十九元康發現不對勁,那麼爆炸箱逃脫魔術就會被破解!

  到時候奇蹟魔術團自己在自己的魔術場地表演這個魔術。

  老闆只會失去原本為爆炸箱逃脫魔術來自己魔術場地的客人。

  聽到這裡,板垣朝一的魔術助手的表情再度變化。

  最終,他還是在迫近的風暴面前敗下陣來。

  「……沒錯,九十九元康給了我一筆錢,問了我魔術表演的內容。」

  「但是,我沒有說暗道,我只是說爆炸箱爆炸前後的位置而已……」

  魔術助手嘆息,他說出了全部的實情。

  「我也不知道九十九元康光是聽到這些就知道暗道的位置啊。」

  「因為躲進暗道的人可能是板垣朝一也可能是我。」

  「我怎麼可能會拿自己的生命來當賭注呢?」

  轉過身去,向源光沒有再看魔術助手,只是冷漠的說道。

  「躲進暗道的人只可能是板垣朝一,因為他才是表演的魔術師。」

  「也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在爆炸後通過密道轉移到另一個位置。」

  「來營造出那種不可思議的魔術表演氛圍。」

  「你只不過是在編造一個自己都不信的藉口,來欺騙自己的內心而已。」

  咔嚓、咔嚓。

  背後傳來心鎖破碎的聲音,隨後就是有人倒地的動靜。

  法警連忙上前為魔術助手做緊急處理。

  而向源光則是側頭看向證人席的魔術場地C的老闆。

  「剛剛發生的一切,你已經看的很清楚了,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會臨時讓工作人員將雜物全部撤走……」

  「是我來讓你說,還是現在你自己開口說?」

  商人是不會背叛自己的利益的。

  有一句諺語,說商人在百分之兩百的利益面前可以賣出吊死自己的絞索。

  魔術場地C的老闆此刻就已經身體顫抖,但心中卻權衡利弊。

  原本,他以為自己是乾淨的、與這次案件完全不相關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現在大審判庭上向源光提起來這件事情。

  他連五年前與九十九元康的那次簡短的交易都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

  (可惡、可惡、可惡……原本是打算將自己魔術場地的名聲提升的。)

  (但這個情況上看,似乎情況反而會惡化啊……)

  (他、他到底是知道那次交易的內容,還是不知道那次交易的內容?)

  (我是現在說、還是不說……?)

  看著還在猶豫、權衡利弊的魔術場地C老闆。

  向源光的眉頭已經悄然皺起。

  但是,不等刺蝟頭開口,辯護席的古美門就已經說話。

  「最好還是現在說喔,否則等向源光開口逼問,你的形象就不止掉一點了。」

  「一個不知道自己被利用的人是蠢,但事後知道還不說的就是壞。」

  「如果你死撐不說,那結果不就是又蠢又壞嗎?這個名聲你很喜歡?」

  聽見傳奇律師的話,魔術場地C的老闆額頭滴下汗珠。

  他最終還是沒有頂住自己的心理壓力,終究是開口了。

  「沒錯……就在倒數第三位魔術師表演的時候,九十九元康找到我。」

  「他說他帶來的魔術道具有點複雜,需要清理一下後台的雜物。」

  「我不知道板垣朝一的密道門口還專門放雜物做遮掩……」

  「現在想想,或許板垣朝一的死,我確實是成為了助力之一。」

  話已經說到這裡,九十九元康很明顯就具備了作案的嫌疑。

  三好麻子拍到的照片中,後台里能夠看見幕布顏色不一樣的密道入口。

  還能夠看見九十九元康那種獨特顏色魔術制服的身影。

  再加上他刻意買通了魔術助手詢問魔術表演內容,又讓老闆清理後台雜物。

  也就是說,除了沒有直接證明九十九元康在密道里對門做手腳的證物。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已死的九十九元康。

  「最後,審判長大人,您看見當時舞台的監控記錄,與傳單的照片了嗎?」

  「九十九元康就與之前的鶴崗圭輔與木之下吉郎案一樣。」

  「在不應該出現的時間、站在魔術表演的現場看著死亡魔術的上演。」

  向源光平靜而怒火內斂的說道。

  「而與之相對的是,之後的竹澤照夫、橫山裕樹案件都有一樣的情況。」

  「這樣多次出現的巧合已經可以作為必然出現的特殊證物了吧?」

  此時、看著證人席上人人自危的樣子,審判長沉重的點點頭。

  原以為魔術師連環殺人案的這些證人都是不知情的無辜者。

  但現在看來,每一個證人都是壓死死者的那一片看似潔白的羽毛啊。

  「如同三年前鶴崗圭輔一案、十四年前木之下吉郎一案的審判結果。」

  「本庭認可辯護方主張,認定五年前板垣朝一被殺一案的兇手為……」

  「已死的奇蹟魔術團團長,九十九元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