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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魔術,帶動逆轉之喝彩(50)

  第335章 魔術,帶動逆轉之喝彩(50)

  話說到這個地步,審判長表情嚴肅起來。

  「看來,確實有必要請當事人之一進行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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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請被告席的魔術場地A老闆站上證言台吧。」

  被告席的魔術場地A老闆抬起頭來。

  雖然自橫山裕樹死後十幾年,他沒有走上過審判庭的證言台。

  但現在的他心中沒有慌張,只有平靜與釋然。

  就像是壓在身上的巨石終於被搬開了一樣。

  嗒嗒、嗒嗒、嗒嗒。

  魔術場地A的老闆站在了證言台上。

  他嚴肅又認真的開口說道。

  「我是太和魔術場地的老闆,今年三十二歲。」

  「當時的死者是我的好友,我們共同探求著魔術的發展。」

  「他告訴我,等他完成這次脫縛術的挑戰,就能夠自稱是魔術大師。」

  「從而走上更大的舞台,我們就能夠見到更高的魔術造詣與未來————」

  這位中年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些暗淡。

  「然後他就如此突兀的死了,死於一次不明不白的魔術意外。」

  「裕樹是不可能自殺的,他沒有任何困擾或者煩心的事情。」

  「並且滿懷對魔術的熱衷與憧憬,絕不會讓自己就此止步。」

  坐在主位的審判長點點頭。

  如果一切正如這位魔術場地A的老闆所說的那樣,那麼死者確實不可能自殺。

  但在審判長開口贊同之前,九條玲子卻提出了質疑————

  雖然檢事沒有詢問證人的權利,但檢事可以質疑證人證言的真實性。

  尤其是在這位證人明確與死者有關、甚至可能是死因之一的前提下。

  「那麼,請問辯護方有什麼證物可以證明這位先生說的是真話?」

  「先不提他究竟是不是橫山裕樹的好友、與橫山裕樹有什麼關係。」

  「作為魔術場地的擁有者與魔術道具的借予者——————」

  九條玲子的話戛然而止。

  想必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想法是有多麼的荒謬了。

  不需要什麼別的物證,向源光只是平靜的說道。

  「從利益出發,如果死者死於自殺,那麼證人將免於賠償款項的支付。」

  「如果他要追究過去給予死者家屬的賠償款,想必也不是沒有拿回的可能。」

  「請問,證人有什麼動機要為死者並非自殺這個主張來作證?」

  沒有,當然沒有,人是不會欺騙自己的利益的。

  除非這名證人是腦子有問題,否則不會這樣做。

  故而九條玲子才會忽然沉默,不再言語。

  但九條玲子不說話,不代表另一邊的鬼月螢不說話。

  少女檢察官歪歪頭,她有些疑惑的說道。

  「如果說從這個角度出發可以排除掉死者的自殺可能。」

  「那麼你要如何排除魔術助手可能存在的謀殺行為呢?」

  「我猜,你一定也將當時的魔術助手請到了審判庭里吧?」

  那是自然————在事先交接好情報的前提下。

  向源光與古美門研介聯手所能夠帶來的壓制力、幾乎可以用【頂格】來形容。

  向源光打了個響指,魔術場地A的老闆當即從證言台離開。

  他沒有返回被告席,而是在坐在了專門空出來的證人席。

  嗒嗒、嗒嗒、嗒嗒。

  大審判庭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另一個略顯蒼老的青年。

  他來到證言台,疲倦的看向審判長,隨後說道。

  「我是橫山裕樹的魔術助手、與他的幼年玩伴加同學,現在二十九歲。」「現在是要詢問我是否謀殺了橫山裕樹嗎?」

  魔術助手看起來十分疲倦,但這也不足為奇。

  如果他不是兇手,就也是本案的受害者。

  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承受的住、親手殺死自己好友這種重負的。

  雖然回答這個問題可能顯得殘忍,但少女檢察官依然點點頭。

  如果覺得詢問證人會殘忍就不去詢問,那麼這個人恐怕沒有成為檢事的資格。

  哪怕是看起來像個國中生的鬼月螢也不例外。

  「橫山裕樹魔術事故一案中,死者在釘床落下時忽然返回橫板這樣的描述。」

  「應該是你提出來的吧?畢竟當時也就只有你能夠看見這一幕了。」

  少女檢察官平靜而嚴肅的詢問。

  「如果排除死者自殺的可能性,那就只可能是你在做偽證。」

  「否則死者有什麼理由在釘床落下的時候忽然返回橫板去死?」

  魔術助手張口欲言,但是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想了十多年,也沒有想到是為什麼。

  但在這個時候,向源光卻嘆了口氣,他搖了搖頭。

  「我說過了,不管是死者自殺,還是魔術助手謀殺,兩種可能性都不成立。」

  「因為案發當時,並不只有魔術助手這一個目擊證人啊。」

  並不只有……這一個目擊證人……!?

  鬼月螢的視線瞬間落在不遠處的魔術場地A老闆身上。

  難道說……當時的魔術場地A老闆也目擊到了這一幕嗎?

  「我可以作證,當時的案發情況正如魔術助手所說的一樣。」

  「因為每次表演的時候,我都會在魔術舞台的橫樑平台上關注情況。」

  魔術場地A的老闆從證人席站起,他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

  「所以,我可以為魔術助手的話作證——————」

  「不管是裕樹是自殺,還是被好友謀殺,我一個都不認可!」

  所以才會導致這起案件以魔術事故為結局。

  魔術場地A的老闆為此獨自擔下了所有責任,最終導致魔術場地A的衰弱。

  而在這個時候,向源光的手再次拍在了證言台的桌面上。

  「所以,辯護方的主張如下。」

  「死者既不是自殺,也不是死於魔術事故,也不是死於魔術助手謀殺。」

  「而是死於第三方謀殺、只不過偽裝成了魔術事故罷了。」

  刺蝟頭律師將證言台桌面上裝有四個皮銬的證物舉起。

  通過投影儀將其放大到所有的視線之中,可以看見皮銬的後面其實……

  還有一根斷掉的細線,而且是四個皮銬都有。

  「我在調查死亡釘床的時候發現橫板上存在這樣的細線。」

  「這原本是正常魔術表演中所沒有的,可卻是橫山裕樹死亡的真正原因。」

  「因為這些細線是連結在皮銬上的,而皮銬被用魔術膠固定。」

  「如果不將皮銬舉起來,就無法確定這些細線的存在。」

  向源光冷笑著說道。

  「而兇手聰明就聰明在他給四個皮銬全部繫上了細線。」

  「但其中三根都是容易斷裂的類型,只有一根是牢固的真線。」

  「而真線又在釘床落下殺死死者的同時被鐵釘切斷。」

  「於是警方調查就會判斷這是原本魔術道具就有的事物。」

  「最終在魔術助手與魔術場地A老闆的目擊證詞之下——————」

  「判斷這次案件的死者是死於魔術事故。」

  「這就是十二年前橫山裕樹之死的真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