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34章 魔術,帶動逆轉之喝彩(49)

  第334章 魔術,帶動逆轉之喝彩(49)

  「這……這件證物可以說明橫山裕樹並非意外死亡……?」

  檢事席的九條玲子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確定的進行詢問。

  事實上,她其實並沒有見過這件堪稱古董的證物。

  因為重,實在是太重了,當時的警察簡單查看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對於死亡釘床只有幾頁薄薄的檢查記錄了事。

  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原本九條玲子還以為是十二年前的警察不負責任。

  現在看來怕是有心無力,這玩意除非用貨車或者吊車帶走。

  否則這份量除了那個藍色的拋瓦人之外估計就沒人拿的動。

  而且證物保管室的位置也就那麼大,帶過去也裝不下……

  「那麼,請向源律師將這件證物里可以證明這一點的位置指出來吧。」

  「本庭沒看出來這件證物與死者是否意外死亡有關係啊。」

  主位的審判長老伯打量著這件十二年前的古董級證物。

  死亡釘床上下嵌合在一起,橫山裕樹的血跡與鏽痕混合。

  分不出來哪裡是當年意外身故時留下的痕跡————而且沒有什麼可看地方。

  除了這玩意光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慄、足下生寒之外。

  而向源光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露出尷尬的笑容。

  「咳咳,不是這麼看,是要將上下嵌合的夾層分開看。」

  只見實力驚人的刺蝟頭戴上手套,抓住上面的夾層。

  隨後更是一把用力將上下夾層分開,將裡面的情況展示給眾人觀看。

  頓時就讓大家再次驚呼出聲。

  因為死亡釘床的構造是上面為真實鐵刺的銳利釘床。

  下面為對應著上面鐵刺的孔洞,用於防止鐵刺損毀。

  「如果要確定橫山裕樹究竟是不是意外死亡,必須要解構這個魔術。」

  「為此,我需要再出示一件證物,從而將魔術再構出來。」

  向源光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鑑識課警員。

  那些警員如夢初醒,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魔術道具——————

  也就是將魔術師栓在橫板上的皮銬。

  「我要出示的證物,也就是這件————【死亡釘床用的皮銬】。」

  「如果大家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個皮銬其實根本就與死亡釘床不相連。」

  他示意鑑識課的警員將皮銬放在證言台上,讓四個皮銬的樣子投影出來。

  只見這些皮銬的四分之一表面,有明顯不正常的痕跡。

  九條玲子的眼中有些訝異,隨後說道。

  「難道向源律師認為能夠證明橫山裕樹並非死於意外事故的原因就在這裡?」

  「請問,那皮銬後面的那些不正常痕跡……是什麼?」

  雖然向源光無法騰出手來打響指,但不妨礙他用嘴配音了一個打響指的聲音。

  只見刺蝟頭先生的嘴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幅度。

  他自信又肯定的開口說道。

  「這是死亡釘床用的【魔術膠】,通過這個可以讓皮銬簡單固定在橫板上。」

  「當然,已經過去了十二年,這種粘合力本來就不強的魔術膠……」

  「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粘合能力,請幾位警官幫我將皮銬放在橫板四角。」

  「不、不需要你們拆開證物袋,放上去就復盤一下現場就可以了。」

  幾位鑑識課的警員對視一眼。

  出於對拋瓦人的敬畏,連忙按照向源光的話造做。

  而在死亡釘床上下層分開,皮銬放置在橫板死角的時候——————

  「死亡釘床表演之前的場景,就是這樣,如大家所見。」

  刺蝟頭律師富有自信的開口說道。接下來不用他多說,其他人也知道魔術師是如何表演魔術脫身的。

  使用魔術膠的皮銬黏力不夠強,所以魔術師可以輕鬆帶著皮銬離開軸壓位置。

  但是……

  「這又能說明什麼呢?向源先生,這只能說明魔術師可以輕鬆離開橫板。」

  「但事實是橫山裕樹死於死亡釘床的魔術,他當時就應該難以掙脫才對。」

  九條玲子的視線落在死亡釘床的布置上,隨後抬起頭,認真反駁。

  而另一邊的鬼月螢雙瞳已經失去焦距,快速進行情景復盤。

  不等證物台旁邊的向源光開口說話,少女檢察官已經先一步發言。

  「如果說死者可以輕鬆離開橫板,那麼確實不可能是一場魔術意外。」

  「橫山裕樹遇害一案只有可能是兩種結果,一種是自殺,另一種是謀殺。」

  鬼月螢的話,頓時就讓旁邊的九條玲子轉頭以待。

  王牌檢察官的眼中帶著幾分疑惑,而向源光則此時已經接著說道。

  「沒錯,因為死亡釘床落下的時間是可控的。」

  刺蝟頭的話頓時就讓審判長驚呼。

  主位的審判長老伯疑惑不解的問道。

  「死亡釘床落下的時間是可控的?但這是為什麼呢?」

  「魔術助手站在至少一米遠的繩索控制台,然後黑布又蒙住釘床四周……」

  「那塊黑布,真的遮得住魔術助手的視線嗎?」

  不等審判長說完,向源光橫插一嘴,認真無比。

  「表演用的黑布其實並不長,但是表演用的舞台底座很高,距離又遠。」

  「因此哪怕坐到最後的觀眾也無法看見黑布裡面的情況,可助手另當別論。」

  「這個魔術的真實情況應該是魔術助手確定魔術師離開釘床範圍之後。」

  「再將釘床從一瞬間放下,然後釘刺刺穿準備好的血包,造成死人的假象。」

  刺蝟頭律師示意幾名警員將皮銬拿走,隨後才將抬起的釘床放下。

  他將自己的白色手套摘下放在一旁的證物台上,打了個響指,言之鑿鑿。

  「也就是說,這起案件可能是自殺,可能是謀殺,但絕不可能是意外。」

  「因為魔術助手看得見魔術師的動向,所以是他控制的釘床落下時間。」

  所以,要麼是橫山裕樹抓住釘床落下的那一瞬間衝進釘床的軸壓範圍。

  進行自殺,從而殞命當場——————要麼,就是橫山裕樹還沒有脫困。

  但是魔術助手此刻降下釘床,殺死了橫山裕樹!

  想到這裡,哪怕是審判長也恍然大悟起來。

  「原來如此……那辯護律師的主張是其中的哪一種?」

  向源光打了個響指,隨後手一翻,指向主位的審判長。

  「一斤鴨梨!不是哪一種,是哪一種我都不選擇!」

  「不是橫山裕樹自殺,也不是魔術助手謀殺——————」

  「而是此外的什麼人通過改變魔術道具而偽造成魔術事故的謀殺!」

  言彈在這一瞬間再次發動。

  刺蝟頭律師看見言彈數量並沒有下降,心中瞬間就有底了。

  沒錯,看來這次案件的真相真的不是橫山裕樹自殺或者魔術助手謀殺。

  那麼,他就可以繼續下一步的推理與證明了!

  向源光的手咚的一下拍在了鋼鐵製成的證言台上。

  「現在,辯護方請出魔術場地A的老闆進行證言!」

  「他能夠說明死者橫山裕樹絕不可能自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