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多名九曜陰兵沒有參與戰鬥,而是當起了戰場搬運工。
一刻不停的從戰場搬運血肉材料回來。
灼華和蹊月的手都快搓冒煙了。
這見面禮是不白收,這活是真干啊。
除了滿足屍骨觀最基本的材料要求,剩下的全都存入煉屍袋,成為了小鬼宮的血肉燃料。
不僅如此,李出塵還派出一小隊萬毒魂奴,狗狗祟祟地游離在戰場邊緣,端著囚天大荒戟和鬼鱗凶甲,吸收著戰場的神魂碎片。
至於各種儲物戒儲物袋,破碎的法寶道甲,都可以填滿一個中等大的池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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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出塵一股腦的全都堆進了水月洞天。
果然得發戰爭財呀,把這些東西都換算成靈石的話,怎麼也得三四十個億打底了。
李出塵滿意的點了點頭,如今咱也是地主老財了。
同時他也深刻的認識到,這戰爭的基礎就是燒錢。
拼坤坤要想組建一支讓仙盟都側目的力量,這資金消耗得是個天文數字。
「看著戰場上也就還剩三四千,行了,見好就收吧。」
李出塵雙手於身前結成法印,冥海戰場所有的活死人修士一股腦的向下方海面扎去。
接觸到水之後,這些活死人修士的身體看起來化於無形,實際上是進入了另一層處於另一個維度的屍骨觀之中。
李出塵無法將屍骨觀挪到現實中,但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與其建立聯繫。
自己走到哪兒,就可以把這千軍萬馬帶到哪。
沒有上限的轉化,同時完整保留生前的力量,這確實很賴皮。
當然凡事都是一體兩面,這種轉化並非永久。
單個個體的存在只有三日,三日之後便化為塵土。
但這對李出塵來說已經夠了。
在這激烈的戰爭烈度下,一個活人都未必能挺過一天,像這種悍不畏死的戰爭機器,性價比已經很高了。
「那咱們去哪兒?師父?」
「鳴金收兵,去下一個戰場,咱們的方針就是敵人少少的,朋友多多的,儘可能將他們拖進戰爭的泥潭,能多爭取點時間是點。」
李出塵自然不指望靠單一的屍骨觀就可以徹底扭轉戰局,但只要能有效地拖慢進程,這就已經達到了戰略目的。
一切都是為了殷無月能夠順利歸位。
……
「魚鰓大人,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冥海眾的眾人站在一座浮島上看著一片安靜的戰場陷入了沉思。
從一開始仙盟的人開始往回跑,到後來他們開始自己打自己。
現在更是全都消失不見了。
整個過程大概也就一炷香的功夫。
原以為會是冥海的淪陷之戰,結果打著打著敵人沒了。
「先不用管這些,調集所有人構建防禦大陣,仙盟不會就此停手的。」
魚鰓對此也是感到懵逼,本來是打算戰鬥到最後一人的,結果差點打成戰鬥到仙盟最後一人了。
「......」
此時美美睡了一覺的玲瓏玄將雷刑站在原地發呆。
怎麼睡了一覺,戰場都安靜了?
難道自己睡得太久,仙盟已經將整個九幽冥界完全占領了?
可是看著好像也不太像啊。
而就在此時他遠遠的看見了陰帥魚腮。
「不管了,先幹掉再說。」
剛動手,突然動作一緩,腦海中傳來一個聲音。
「已發現目標,立刻前來!」
雷刑立刻意識到了什麼,回頭又看了一眼魚腮。
「又能多活一會了,但也只有一會了。」
雷刑對此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直接化為一道雷光消失在原地。
比起那個目標,其他人不過都是配菜。
……
「不對勁兒啊,周圍所有的仙盟修士都在朝一個方向趕去。」
如今界外修士的身份,反而成了李出塵幾人混入仙盟隊伍的最好偽裝。
然而周圍的仙盟修士幾乎在同一時間調頭飛行,這就很不尋常了。
「剛剛我和青提去抓了幾個舌頭搜魂,基本上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他們接到的命令沒有任何具體內容,但都反覆提到了一個坐標。」
山雞哥此時湊過來說道。
「你別告訴我是平安縣城的。」
「什麼平安縣城,我估摸著,就是那個地方了。」
山雞哥的意思李出塵明白,恐怕是殷無月所在的六道輪迴台被發現了。
六道輪迴台雖然獨立於一個空間之中,在嚴格上來說還是身處於輪迴之地。
在原理上和水月洞天很像,只要找到了特定的空間節點,是存在進入的可能的。
「還想著攢到十萬大軍再開拔,看來只能邊打邊攢了。」
……
「聽聽,外面是不是安靜了許多?你想守著的秘密,終於被我們找到了。」
此時在鬼王宮下方的黑牢中,鬼王仍舊站在黑暗之中,看著監牢中渾身浴血的豹尾。
「我早該猜到的,就算沒有新的九幽主誕生,六道輪迴台的位置也會被傳遞下去,原來這一任守護者就是你。」
「我們?真是笑話,你真以為仙盟會把你當盤菜嗎?狗,是不允許上桌的。」
豹尾靠在牆角,眼神若是可以化作利刃,鬼王現在已經是千刀萬剮。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這些冥頑不化的東西是不會明白的。」
「等我進入了仙盟,我會一步、一步、一步的是走上去,沒有人可以在我之上。」
「剃魂刀已經刻入你的三魂七魄,你現在只有一炷香可活了,同僚一場,我倒是想聽聽你有什麼遺言。」
鬼王一邊說著,一邊從那黑暗中走出,想最後再看看豹尾落魄的樣子。
嗡!
就在此時,身側的牆壁突然亮起一大片符陣,將鬼王控制在原地一瞬。
轟!
面前的黑牢轟然炸開。
渾身插滿刀的豹尾直接爆衝過來,用身體將鬼王牢牢鎖住。
這突然的一幕,讓鬼王大驚失色,瘋狂地操縱著剃魂刀切割著豹尾的肉體和神魂。
然而對方的身體就像是一把金剛鎖,徹底鎖死在他的身上,不退讓分毫。
此時他看見那黑牢中彼岸花之陣已經枯萎多時,這才明白有人在這裡動了手腳。
「我可以不活.....但你必須得死!」
轟!
豹尾拼著瀕死之軀開啟自爆,連帶著鬼王以及他的行宮,徹底在輪迴之地抹除。
這聲巨響傳的很遠,盤坐在六道蓮台的殷無月睫毛輕輕微顫,其眼角逐漸顯化出鮮血一樣的殷紅。
馬面在感應到自己留在監牢的那個印記被觸發,臉色直接沉了下去。
隨後轉身朝著豹尾的方向躬身一拜。
「恭祝道友......飛升。」
……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剛剛一炮轟沒那鐵頭王八的人,在這還有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