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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1章 凶兵的磨刀石,是枷鎖也是機會

  李出塵這邊反手一收,手中的火焰大戟再次化為萬千符文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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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在手中的,只剩下燭鴉子那根細長的煙杆。

  「什麼共工傳承,我都不知道共工是誰。」

  「行了行了,別裝了,換做別人自然是看不出,但卻逃不過老夫的眼睛。」

  「你之前使用過囚天大荒戟催動過這招戟法,以至於讓這大荒戟的符文凹槽中殘留了一些氣息。」

  「你怎麼得來這份機緣的,我不關心,但我確實得祝賀你,囚天大荒戟想要蘊化至天道果位,你這套戟法有很大的概率能做到這一點。」

  燭鴉子的解釋讓李出塵頗感意外。

  原以為只是單純的功法匹配上了武器,沒想到這二者之間竟還有這種效果。

  「一個是共工,一個是奢比屍,這兩個也不是同一位啊。」

  「共工和奢比屍是至交,所以他們相關的東西在一定程度上相互契合,也沒什麼意外的。」

  「你能得到共工的一些傳承,想來也有這其中的因果。」

  「如果想跳出那位的掌控,那就盡力將共工的傳承戟法盡數參悟吧。」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藏,你對他藏的越多,你的勝算就越大。」

  「身負大世之爭命格,自然是蘊化真靈凶兵的上乘工具,照目前的情形看,那位應該還不清楚你得到了共工的戟法傳承。」

  聽到這個,李出塵眉頭一皺。

  這大世之爭的命格還真好用,連蘊化真靈凶兵都與其有關。

  要是這樣的話,倒也不奇怪為什麼呂洞玄當初會找到自己。

  合著就是照著大世之爭的命格找的。

  也確實可以證明,那呂洞玄並不知道自己得到了共工的戟法傳承。

  否則那傢伙直接就會找上門來,搜魂也要將那傳承從自己腦海中挖出來。

  「按照您的說法,也就是說那位是想得到初代真靈凶兵,而我手中的這一把,準確的說是一個粗胚。」

  「可以這麼理解,鍛器一道,只能得到初代真靈凶兵的器型,但無法截取天道成就果位。」

  「而你就是這把真靈凶兵的磨刀石,只不過何時能磨成,是否能磨成那就未可知了。」

  聽到這個,李出塵低頭思索起來。

  既然是想將自己當磨刀石養兵,為何又選擇中途把自己當做棄子,祭獻金烏道果。

  這兩個不矛盾嗎?

  不過很快,李出塵就意識到了什麼。

  「這囚天大荒戟,我手上的這把應該不是唯一的吧?」

  「聰明,就我知道的,那個傢伙就已經往外散出去的就有九把了。」

  李出塵啞然一笑。

  好傢夥,這東西都能搞批發了。

  當然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呂洞玄可以選擇犧牲掉自己。

  這傢伙的棋簍里,同樣還有像自己這樣的棋子。

  「不過在我手上只鍛造了你這一把,至於其餘的,都是他借他人之手鍛造的。」

  「後來他滿世界找我,我當然是也到處躲他,老夫的手藝可不是來幹這個的,更是不想在裡面牽扯太多。」

  燭鴉子無奈的捋了捋鬍子上打結的地方,他可不想離那瘋子太近。

  所以一直帶著風火器坊來回跑,居無定所。

  「發出去了這麼多,也就是說這傢伙是在養蠱,器成之日,便是身死之時。」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真靈凶兵稀罕,大世之爭的命格也稀罕,但畢竟修真界這麼大的,對他來說,合適的材料,合適的人,總是能收集到的。」

  「所以我才說,你要藏,不要讓他一步一步看著你將真靈凶兵養成,而是要在他發覺之前,你就已經將著真靈凶兵成就天道果位。」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他給你的枷鎖,未嘗不會成為你攻伐他的利器。」

  「我會將囚天大荒戟和鬼鱗凶甲做一些調整,將你這共工傳承功法中的氣息都改換掉,也好掩人耳目。」

  說著,燭鴉子單手一招,李出塵手中的煙杆便就倒飛了回去。

  李出塵看看那熔爐中的囚天大荒戟,又看了看燭鴉子,琢磨著他剛才的話。

  「知道你在想什麼,無非是覺得老夫也知道這件事了。」

  「放心,等我將這兩件真靈凶兵修繕完畢後,你我會見的這段記憶,我會截取出來,丟入這煉靈爐中。」

  「反正剝離自己記憶這件事兒,老夫也不是第一回做了。」

  聽到燭鴉子的打算,李出塵眉頭一皺,嘴巴這麼嚴的嗎?

  說實話,就算燭鴉子不這麼做,自己對他也沒什麼辦法。

  主動封口,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老夫就是個打鐵的,你們這些事我不想摻和,只想安靜的打鐵而已。」

  「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趁早結束這場混亂,我也能消停消停。」

  「那他要這初代真靈凶兵,怕不只是圖謀這兵刃之利吧?」

  「那老夫就不知了,他這種層面的人物,也很難有人在直接與他動手了,或許另有他用吧。」

  「那前輩……認識一個叫呂乘風的嗎?」

  李出塵現在搞不清的就是這呂乘風和呂洞玄二者究竟是一種怎樣的關係?

  說這兩人沒關係,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自己手上一共三件真靈凶兵,都和這二人有關。

  不過那位疑似呂乘風的存在,他交給自己的這個帝江護臂,從本質上又和這個囚天大荒戟不同。

  以至於李出塵也搞不清,那位是什麼目的。

  「呂乘風?沒聽過。」

  燭鴉子搖了搖頭,沒有任何印象。

  當然對他這種經常把一些不相關的記憶都去除掉的存在,就算知道一些人,也可能都將記憶抹掉了。

  在這個暗流涌動的世道,知道的越少,有時候不失為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怎麼樣?我這屋裡面也有不少成品的刀兵,若是覺得哪個順手便拿去用,若是想重新鍛打,那就趁早說。」

  「當然了,你提的要求,我也不會盡數採納,向來如此。」

  聽到這個,李出塵站在原地環顧了一圈,並沒有什麼很合心意的刀兵。

  而且見到燭鴉子的機會本就很難得,不在他這兒搞個人定製,那實在是說不通。

  「我想請前輩參照這個圖樣,打造兵刃。」

  李出塵從儲物戒中取出來一枚玉簡遞了過去。

  燭鴉子在看過之後,眉頭一皺。

  「就這個?這東西還需要我動手?就是給猴子把錘子,他也能把這個給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