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有限度的攤牌
里弗斯酒店上空，一團炙熱的金紅色火焰懸浮在空中，通體顯露出曼妙的人形烈焰輪廓，只露出一張威嚴如炬，神聖不可侵犯的絕美面孔。
在她右手邊不遠處，還漂浮著一團鬼氣陰森的黑煙。
嬌美女鬼的身姿從中浮現而出，與那位火焰女神，以及從里弗斯酒店中飛出的銀色金屬人一起，將周天易三人圍在中央，警惕地相互對峙。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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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莉絲微微皺眉，轉頭望去，只見一架黑色的戰機正朝這邊疾馳而來。
在即將靠近之時，戰機艙門打開，一道火光從中飛出，很快便飛到了眾人面前。
「女士們，先生們，在紐約開派對，為什麼不叫上熱情好客的斯塔克先生？」
鋼鐵俠托尼穿著一身金紅色戰甲停在空中，大致掃了眼目前的戰況與參戰人員，而後便將目光投向旁邊酒店破碎窗戶中的左玉。
「傑德，你傷到我的心了，我以為我們是好朋友來著……」
「我們確實是好朋友。」
左玉笑著朝托尼舉了舉杯，而後補充道：「不過只是商場上的好朋友，而且好的有限——你甚至不願意讓我入股斯塔克工業——至於戰場嘛，那就要另說了！」
「……戰場？」
托尼皺起眉頭：「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合法商人。」
左玉坦然點頭道：「我確實是。」
托尼搖了搖頭道：「把紐約當成戰場可不是什麼合法的商業行為。」
「這就說來話長了……」左玉笑了笑，朝著托尼招了招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過來坐一坐，我這裡還有一瓶剛開的好酒，正好能用來招待朋友。」
「……」
托尼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稍加猶豫，還是轉身飛向破碎的窗戶。
看到這一幕，遠處戰機上的娜塔莎臉色一黑，忍不住提醒道：
「別忘了你是來做什麼的，斯塔克先生。」
「放心，忘不了！」
托尼敷衍地回了一句，而後讓賈維斯切斷了與神盾局之間聯繫，無視了黑著臉的娜塔莎等人，徑直落入酒店之中，打量著周圍一片狼藉的房間。
「……唔，不得不說，這裡的裝修確實很有戰場派對的風格。」
「好朋友們起了點口角，讓你見笑了，托尼。」
左玉熱情地招呼著托尼，待他坐在房間中唯一完好無損的沙發上後，左玉一邊神奇地掏出一個嶄新的酒杯為托尼倒酒，一邊瞥著他笑道：
「說實話，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會為神盾局做事。」
「合作，合作罷了，畢竟你們鬧得動靜太大，我也不好裝聾作啞。」
說到這裡，托尼頓了頓，望著左玉伸來的酒杯禮貌拒絕道：「放在桌上就行，謝謝，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從別人手裡接過東西。」
「……哦對。」
左玉笑著將酒杯放下，而後徑直坐在了托尼的對面。
與此同時，窗外的六人終於打破了詭異的沉寂，開始相互之間大打出手。
一團團蘊含著恐怖高溫與火焰神力的烈焰在空中爆開，期間夾雜著鬼氣陰森，寬達丈許，猶如惡魔之手般的黑色鬼爪，以及或金或紅，或青或藍的各色劍光。
烈焰與黑煙掩蔽了戰場，令外界無法看到裡面的模樣。
好在時不時還是會有劍光劃破黑幕，令眾人的戰鬥短暫地顯露在人前。
偶爾會有拳腳相碰的爆炸轟鳴聲從中傳來，將小範圍的火焰與黑煙滌盪一空，但很快，那些後續爆開的烈焰便會再次將戰場淹沒。
「……」
托尼皺著眉頭，望著面前藍色光屏上賈維斯掃描的能量結果，忍不住為之感到心驚。
眼前這六個神秘的超能人類，每一個都像是蘊含著恐怖能量的人形自走能量源，一拳一腳間，就能爆發出堪比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巨大能量。
尤其是那個渾身被烈焰包裹的女人，體內能量之充沛，就好像白日裡升起的第二顆太陽。
無數金紅色烈焰好似不要錢般被她肆意揮灑，而且即便某片範圍內的空氣被燃盡，她依然能無中生有般召喚出巨量的烈焰。
這般舉動，簡直違背了他腦海中的科學常識，令他忍不住有些懷疑人生……
托尼看了一會，強忍著心中的震驚，轉頭望向左玉。
「……不為你的好朋友介紹介紹嗎？」
左玉笑了起來，朝著桌上的酒杯伸了伸手，示意他先嘗嘗酒的味道。
托尼微微皺眉，猶豫一二，還是打開了面甲，端起酒杯嘗了一口。
「嗯，味道不錯，快比上我前兩年收藏的那批紅酒了……」
「就是你的那批藏酒，半年前你送給我的，忘了嗎？」
「……是嗎？」
如果是往常的時候，即便被人戳穿心不在焉的真相，托尼也是臉不紅心不跳。
但是現在，考慮到這種行為很可能會泄露自己的心虛，托尼不由得咳嗽兩聲，輕聲道：「傑德，看在林的面子上，我當你和里弗斯是朋友，所以……我就直言不諱了。」
左玉聞言笑了起來，沒等他開口，便搶先回答道：「放心吧，托尼，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們有嚴格的規定，絕對不會傷害到無辜民眾。」
「……你們？」
托尼迅速捕捉到左玉話中的意思。
左玉笑而不語，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
托尼皺了皺眉：「據我所知，米國境內的兩處戰場確實沒有傷到民眾，但你們損毀的街區，還有在戰鬥中被破壞的建築……」
左玉笑道：「里弗斯工業會全權負責。」
托尼定定地望著他，搖頭道：「別以為我不清楚里弗斯工業的情況，你們目前帳上資金緊張，絕對不可能拿出這麼一大批資金。」
左玉笑著望向窗外：「我們是拿不出來，但他們可以。」
終於聊到了他想聊的話題，托尼心裡一動，順勢問道：「他們是誰？」
左玉笑著指了指丹妮莉絲：「看到那個女人了嗎，她是一個國家的皇帝和女神，手下掌握著一整個國家的財富和信徒，身家比我們里弗斯工業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皇帝和女神？
托尼愣了一下，皺著眉頭問道：「外星人，還是平行宇宙？」
左玉聳了聳肩：「都可以，隨你怎麼理解。」
這種問題也想含糊過去嗎？
托尼眉頭緊鎖，沉聲道：「傑德，我一直想問，你們背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是誰把你們這群強大的超能力者組織到了一起，你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聽到托尼的問題，左玉想了想，點頭道：「算算時間，也確實該跟你們透一點底了——還記得我曾經跟你提到過的卡瑪泰姬嗎？」
托尼挑了挑眉，點頭道：「當然，那個隱藏在地球上的魔術師組織。」
「至尊法師可能不太喜歡你的稱呼。」左雲攤了攤手，笑著說道，「不過都一樣，你可以將我們理解為類似卡瑪泰姬的組織，平時隱藏在地球的暗面，從不出現在公眾的視野。」
「只有出現一些重大危機的時候，才會現身……」
「重大危機？」托尼不置可否，「說實話，我看不出來有什麼危機能比你們的存在更加重大。」
左玉笑道：「如果沒有我們的話，那個從宇宙魔方中走出來的傢伙，會在紐約上空召喚出一支來自宇宙的黑暗軍團，而你，還有你那群暫時沒有交情的朋友，會在尼克·弗瑞的引導下團結在一起，組建成一支名叫復仇者聯盟的團隊，共同對抗眼前還有未來的危機。」
「……恕我直言，這聽上去像是個好萊塢大片。」
托尼先是習慣性調侃一句，而後皺著眉問道：「不過，宇宙魔方是什麼，從宇宙魔方中走出來的傢伙又是誰？」
左玉驚訝道：「尼克·弗瑞沒有告訴你嗎？」
托尼黑著臉搖了搖頭。
左玉輕笑道：「那你運氣不錯，因為我打算免費告訴你相關的情報。」
說完，左玉簡單為托尼介紹了一下宇宙魔方在地球上的過往歷史，而後笑著說道：「這些年來，神盾局一直在秘密研究宇宙魔方，試圖利用其中的能量製造武器。」
「但宇宙魔方畢竟不是人類所能掌控的東西，神盾局的研究還沒有什麼顯著成效，反而招來了來自星空的強敵，在發現宇宙魔方被激活後，我們判斷宇宙魔方留在人類手中太過危險，所以打算從神盾局和洛基那裡將其回收。」
「至於現在嘛，宇宙魔方回收成功，但參與回收的人員多了一些，大家都想拿到頭份功勞，所以目前正處於搶功階段，我相信你應該能理解……」
下午在看S賽，後續更新推遲到晚上，抱歉（前面是定時發布，現在是實時感言，我已經開始後悔了，就不該為了看比賽浪費下午的時間，打得什麼吊東西，浪費我幾個小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