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猩紅裁決的兩個選擇
一切與猩紅裁決的連長預想的不太一樣。
他也曾見過楚墨出手，知道他身手相當不錯，但是這次，楚墨沒有著甲。
裝甲是戰士的第二層皮膚，每一個阿斯塔特都知道，一套好的動力裝甲甚至可以左右一場戰鬥的勝負。
只有整個戰團最優秀的阿斯塔特，才有資格身著終結者裝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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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會出現在最艱難的戰場上，然後一錘定音，將榮耀帶給戰團。
如今，在這位戰幫之主展示的技術下，他的戰鬥兄弟們也迅速掌握了終結者裝甲的使用技巧。
他和他的兄弟們可以通過裝甲內置的系統實現信息同步，每個人的行動都可以與其他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據說這是大遠征時代千子軍團的阿斯塔特，利用科技和靈能結合才能達到的效果。
但是即使是這樣，他們還是失敗了。
楚墨展現出了在之前戰鬥中都沒有的迅捷身法。
動力裝甲可以全面提升使用者耳的各項屬性，但在這位連長看來，終結者裝申仿佛成為了楚墨的拖累。
現在，脫離了裝甲的束縛，楚墨展現出了真正的實力。
他的身法快的讓人看不清，這讓那位連長想起了自己還是一個凡人時的記憶。
他的戰團將自己和故鄉從混沌的入侵中解救了出來，所以他有幸見識過帝皇天使戰鬥時的英姿，並且倖存了下來。
後來，他通過重重考驗，成為了一名帝皇的天使，行走於群星之間，為人類而戰。
此刻，他仿佛回到了新兵訓練的時候，那些戰團的前輩就是這麼輕易的將與自己同一批入選的新兵打的屁滾尿流。
楚墨的攻擊很有技巧，即使是徒手擊打裝甲，都可以將一股滲勁打入對手的身體。
而且是對關節處反覆的擊打，自己的戰鬥兄弟就這麼一個接一個的失去了戰鬥能力。
若不是裝申支撐，他們怕是連站都站不住。
速度快，技巧高，力量還大。
他眼睜睜的看著楚墨抱著一個戰鬥兄弟的腿搶了起來，砸到另一個兄弟身上。
裝甲的碰撞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兩個阿斯塔特就這樣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之後楚墨就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如法炮製，將眾人變成了滾地葫蘆。
這還是人呢？
連長果斷提出終止比斗，為戰團保留了最後的尊嚴。
反正又不是你死我活的戰場搏殺。
最主要的是，他覺得自己與楚墨的差距，比阿斯塔特和凡人都大。
楚墨倒是不介意終止比斗，他只是想幫自己的土兵找回場子，一切源於男人該死的勝負欲。
他讓那些猩紅裁決者先去找藥劑師治療一下，塗一些活血化瘀的藥劑。
結果對方直接拒絕，表示這種皮外傷他們在平時訓練中見的多了，過一會就恢復了。
於是他就把這些人帶去了食堂，當然不是為了加餐。
那裡這個點沒人，正好聊聊以後的事情。
不過眼看著這些人從裝甲中牙咧嘴的出來，然後一一拐的跟在自己後面，他覺得「一會就恢復」可能有點懸。
眾人落座之後，楚墨便對大夥說道：「最近手頭事情多，不是刻意冷落大家，實在是不好意思。」
眾人正襟危坐，好像在聆聽訓示，也沒什麼反應，搞的楚墨還挺尷尬。
好在那位連長出來解圍，講了幾句場面話。
大致就是表示理解，一個戰團的事情確實繁瑣，
之前自己的戰團長基本上告別戰場了，呆在辦公桌前的時間比呆在訓練場上的時間都多什麼的。
楚墨感激的對那位連長點了點頭，「最近艦上生活還習慣嗎？」
連長點了點頭，「很好，只是我們是阿斯塔特，是戰士。
我們現在不被允許裝備盔甲和武器，也沒人給我們安排任務，這讓我們很不習慣。」
「我今天來就是和大夥商量這個事情的。」楚墨笑著說道。
「不瞞大夥，我們雖然在混沌的暮影世界相遇，但是我們是帝國忠誠的阿斯塔特軍"戰團。」
楚墨在心裡補了一句，只好將材料遞給內政部和阿斯特塔修會。
那位連長聽聞此言則是有些異，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要用哥幾個給他在上面換個富貴？
不應該啊，就自己這三瓜兩棗的殘兵敗將，就算去泰拉獻俘，先不說夠不夠資格，光是鉅素都賺不回來。
「我知道你們猩紅裁決戰團一直是忠於帝國的，所以我給諸位準備了兩條明路」，楚墨說看比了個二的手勢。
那連長一聽，肉戲來了，趕忙接茬道：「那麼請楚墨閣下給我們說說那兩條路吧。」
「第一條很簡單，就是加入我們。
但是有個條件，你們的人需要打散與我的人混編。
執行我們軍團的命令，遵循軍團的紀律，忠於人類和軍團。
當然，不要誤會，混編只是為了讓你們儘快適應我們軍團。
我知道諸位都在戰鬥中結下了深厚的友誼，你們的私交我們絕不干涉。」
那位連長心說這不就是怕我們抱團，就像之前大遠征那會的戰士結社一樣，有兄弟沒戰團嗎？
還有，剛才他說了軍團是吧？
他點了點頭，「那麼第二條呢？」
「如果你們希望重新組建起自己的戰團，我們也可以提供一些支持。
比如說，剛才你們使用的裝甲，我們送你們人手一件。
武器彈藥你們能掌多少拿多少。
如果你們還有其他戰鬥兄弟流落在外，也可以讓他們來我這裡，我給甲給槍，大夥交個朋友。
但是有一條，不要成為人類的敵人。
之前投奔休倫的事就不說了，若不是走投無路，相信你們絕不會出此下策。
而且休倫那人名聲在外，若不是前些日子見過他的使者，我也以為他是個人物。
諸位受他蒙蔽也很正常。
我還有一仗要打，需要些時間，忙完之後就送你們離開。」
連長知道自己戰團現在這樣，估計已經在高領主那裡消戶了，別說什麼戰團榮耀了，
連戰鬥駁船都沒了，總共就剩下這些人。
說是兩條路，實際上最好的選擇只有一個。
不過自己身上的麻煩還是得和人說清楚。
「楚墨閣下，我們戰團之所以成了現在這樣，是因為和米諾陶戰團發生過衝突，你懂我意思嗎？」
楚墨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明白，我們其實和他們也是不打不相識，再見面的時候，
他們肯定會很激動的。」
連長一聽楚墨這麼說，那妥了。
不過這種事情怎麼也得和眾兄弟商量一下，若是有人有其他想法，也好提前說出來，
免得日後不好看。
楚墨也很貼心的讓這位連長回去和他的兄弟們商量商量，反正不著急，等他從異形手中奪回軍團母星再說。
那位連長聽聞此言，當即表示，無論自己的戰鬥兄弟如何決定，這個仗他們也可以幫忙。
但是楚墨的意思是，軍團自己的事情當然要由自己解決，猩紅裁決者的好意他心領了言下之意是，如果不加入，就別伸手。
之後眾人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些家常，包括各自戰團的歷史什麼的。
那位連長小心翼翼的問楚墨，紅蓮戰團是不是詛咒建軍時的產物？
那一批軍團各有各的特色。
他知道帝國之拳有個叫沃斯的士官，後來去死亡守望服役去了，他穿著甲也就一米八。
楚墨和他的子嗣是不是有類似的「特點」。
楚墨則是滿不在乎的哈哈大笑。
他表示這種事情的原委，雖然在軍團內部不是什麼秘密，但和其他戰團的戰鬥兄弟們解釋起來卻比較麻煩。
夜晚休息的時間到了，那位連長帶著他的兄弟們一一拐的回了住處，想必他們很快就能商量出個結果。
楚墨沒時間休息，他得例行巡視底層甲板了。
動力裝甲其實可以看作是載具，條件允許的前提下，需要定期保養，謹慎的計算著小時數來使用。
自己之前的裝甲就是送去檢修了，所以才沒有著甲到處溜達。
如今要出任務了，就在本層甲板上的武器站領了一套制式裝備。
裝甲穿在身上以後，調用了之前的設置參數，然後他就發現這套盔甲穿著有點緊。
他一邊疑惑的調節參數，一邊往底層甲板走。
底層甲板作為貨倉，臨時改裝出了一片區域用于禁那些願意為血神而戰的混沌阿斯塔特。
這幫傢伙一旦醒過來就會成為混亂的源頭。
於是各種肌肉鬆弛劑，鎮靜劑不斷的送入他們的身體，讓他們也過一把色孽戰幫的癮如果此時給他們做個血檢，就可以在大量的鎮靜劑中檢測到少量的血液成分。
即使如此，還是會有個別傢伙會受到血神的庇佑，突然醒來給楚墨一點小驚喜。
這一層紅蓮軍團的士兵們，壓力比其他地方的同袍要大。
他們需要隨時監測這些血神信徒的狀態，在造成更大的破壞之前，迅速處理那些失控的傢伙。
然後把他們的戶體丟到亞空間裡去。
楚墨之前的想法是，無論通過何種手段，把這幫傢伙運到西格瑪之耀上，直接塞到通往太空死靈墓穴的通道里。
接下來，這幫被混沌之力燒壞腦子的傢伙，會憑藉殺戮的本能給楚墨的敵人找點麻煩。
不需要他們取得多麼大的勝利，只需要他們為紅蓮軍團爭取時間。
這樣，楚墨就可以騰出手來調整任務重點，完成那個巨型「採礦機」。
不過現在看來，這些傢伙也展現了他們在其他方面的價值，這讓楚墨都有點捨不得這麼簡單粗暴的把他們消耗掉了。
那些混沌阿斯塔特或多或少存在著一些變異，越是變異嚴重的，代表者越是收到了「賜福」。
有道是物質決定意識，楚墨也是一時興起，想知道這些身體變異能否逆轉，若是可以，那麼對精神上是否有影響。
賽維安很樂意幫助楚墨弄清楚這些問題，恰好他那神乎其技的手藝也需要時常練習。
試驗的結果也很有意思。
賽維安切除了那些變異的組織，然後通過自體培育等方法，給那些混沌阿斯塔特換上了正常的器官。
再用人造皮膚換下了刻有混沌符號或者血神符號的皮膚。
修復了作為「榮譽」的傷疤。
那些傢伙在一定程度上恢復了神志，只是覺得自己的身體被玷污了，諸神的賜福被收回了。
由於阿赫特並未隨行，楚墨只好尋求猩紅裁決倖存靈能者的幫助，用來監測試驗品的靈能反應。
最終確定，肉體的修復會影響到那些傢伙的精神。
但是這種情況僅適用於那些變異不嚴重的傢伙，
那些眼瞅著和附魔戰土差不多的變異體，用自體培育技術培養出的臟器也是變異的。
假如使用科技手段還上義體，也會出現腐化情況。
當萬變思集清除了義體或者配件上的腐化後，實驗體就像是從河裡撈上來的魚一樣失去了生命體徵。
亞空間就是那條合流，那些異變嚴重的傢伙，已經不能算作是現實宇宙的人類了。
楚墨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帶幾個稀有的吞世者前往賽維安的醫務室。
他在那裡找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需要更多的樣本進一步確認。
當楚墨帶著幾個陷入沉睡的吞世者來到醫療艙單時候，賽維安正嘗試者用柳葉刀一點一點的把屠夫之釘從試驗品腦袋裡取出來。
楚墨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怕影響了這種高精度的手術。
直到賽維安長處了一口氣，手中捧著還帶有腦組織的一套設備抬起頭，他才敢聲。
「成功剝離了？」
「剝是剝下來了，我保留了大部分結構，但還是有一部分依然留在試驗品的大腦中。
如果全部取出，實驗體會死亡。」
賽維安的語氣疲憊中帶著一絲自豪。
「如果不考慮生還率，我可以完整的將這些東西取出來。」
楚墨看著這團機械造物，皺了皺眉，「我第一次見到屠夫之釘，但是這玩意的結構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賽維安笑了笑，「我們見過類似的東西。
你還記得在埃多尼亞七號上的那個小女孩嗎？還有那些死去的聖血天使？
他們大腦中的血栓結構和這個差不多，那種結構更像是屠夫之釘的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