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這是奸奇的陰謀
隨著懷言者的撤離，這場戰鬥也結束了。
楚墨到最後也沒想明白，不就是救了幾千個奴隸嗎？
不過是順帶手想抽艾瑞巴斯一巴掌而已。
好互也是懷言者，就缺這點人？怎麼戰場烈度就突然烈度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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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珈不是讓鴉王堵門了麼，怎麼有空在這裡遛彎啊？
還有那個萬變魔君，不是說奸奇對眷者要求極高嗎？
怎麼到楚墨這裡，就像六個翅膀八條腿，吃激素催熟的一樣，哪裡都能看到它們。
紅蓮軍團的士兵正忙著清理戰場，收攏智械，等待運輸撤離。
楚墨就看見福格蹲在一處矮牆旁邊，眼神虛著望向前方。
「怎麼了福哥，戰鬥目標實現了啊，怎麼看著不開心的樣子？」
楚墨湊了過去，在旁邊坐了下來。
福格眉頭緊鎖，「我就是想不通，這亞空間力量的加持這麼強大嗎？
就算是珞珈，也可以在我手下撐這麼久？」
楚墨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聞言一樂，「你沒聽他叨叻麼，什麼擁抱亞空間本質啥的？
你看他不遵帝國真理，只愛布道放火，
完美之城被，美夢隨之破滅。
唉，至高天內潮信來，此時方知我非我。
不過是一個分不清本我自我和超我的巨嬰，被混沌忽悠的傀儡罷了。
有道是黑化強三分，亞空間裡四個，加起來得有十二分，也別太看不起他。」
「這個亞空間本質你了解嗎？我會不會也變成那個樣子？」福格略顯擔憂。
「不會！」楚墨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有人說亞空間本質不過是一種謠言，以訛傳訛。
還有人說，那是帝皇與亞空間交易才獲得的材料。
拜爾沒有那個能力。如果不是有福格瑞姆的基因種子，你連他的記憶也不會有。
內因是事物發展變化的基礎。
沒有了亞空間本質，你因為那個導致墮落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不會被借殼上市，就像戰師和珞珈那樣。
外因是事物變化發展的條件。
你後來經歷的一切都與福格瑞姆不同。
再看看其他墮落的原體，哪個不是成長過程中出了問題。
但凡經歷正常一點，都不會搞出各種么蛾子。
我一直以為，人的行為都是由利益驅動的。
咱們這種工程師思維就別去猜那些神棍怎麼想了，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信仰混沌的弊端遠大於利益，也只有那些神棍才會作出那樣的選擇。」
福格扭頭看著楚墨，「你的言論很危險，難不成利益足夠大就可以信仰那些混沌玩意嗎？」
楚墨哈哈大笑，「真要是那樣，它們就可以算作是人類的『神』了。
只是那樣的話它們就必須首先背叛自己，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我不介意給他們立個廟。」
福格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麼。
楚墨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思路來了，先別打斷。
他繼續說道：「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用唯物主義指引自己的行為。
有時候，許多人也需要讓神的影子遮蔽自己的雙眼，這樣就不會感受到真實天空的寒冷。
越是那種脆弱的時候，用來麻痹心靈的宗教，絕對要掌握在咱們自己手裡。
帝國真理的方案原本沒有問題。
用亞空間邪神的邏輯反推，信仰防火牆本應該能隔絕亞空間的影響。
不過既然方案執行過程中出了偏差，做些微調就好了。
堵不如疏。
既然無法抹除亞空間對人類的影響，就去擁抱它。
帝皇不就是這麼做的嗎？
藉助阿巴頓之手，大裂隙貫穿銀河，他的力量空前強大。
最重要的是，整個銀河種族的靈能覺醒。
藉助這個機會，我們擁有了大量的樣本，憑藉人類的數量，足以在這次飛升之時占得先機。
現在正是我們研究亞空間本質的大好時機。」
「對亞空間的研究和利用只會帶來災難」，福格表情嚴肅的看著楚墨。
「那麼導航者怎麼說？亞空間航行算什麼？星語者算什麼？
躲不掉的，亞空間的力量已經成為了人類文明的一部分。
我們當初就走上了一條岔路。
現在要麼重新發明輪子，要麼就沿著這條路走向終點。
道法自然，萬法歸一，都一樣。
混沌邪神一直在向人類展示亞空間的無序與混亂，我覺得這只是表象，而非本質。
這些亞空間裡強大的生物在利用它們的先發優勢，干擾人類的判斷，
我不認為對亞空間的研究和利用只會帶來災難。
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一個神話故事。
當文字被發明出來的時候，天空因為戰慄而下起了沱大雨，鬼怪則在夜晚哭豪不斷。
人類從此能夠認識、記錄和傳播知識。
亞空間那四個傢伙在小心的遮掩著至高天的本質，就像當初古聖面對懼亡者那樣。
我要讓那些傢伙也大聲的哭！
它們哭了，我們就可以笑了。」
福格嘆了口氣，「你這種症狀多久了？
你這和馬格努斯還不一樣。
他也只是考慮應用，而非探尋本質。」
楚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做咱們這行的，拆解底層框架是遲早的事，我不過就是先想想罷啦。」
「你這樣可不忠誠啊！」福格幽幽的說道。
「怎麼可能」，楚墨滿不在乎，「真有問題，帝皇會和我說的。
不要畏懼選擇！」
福格嘆了口氣，「其實我剛開始就想提醒你，你不讓我說話。
你沒發現你一直在公共頻道發言嗎？
卡爾審判官也在，大夥都在。」
「我覺得軍團長對於信仰那部分描述沒什麼問題，釋經權很重要。」
沉默良久之後，提里昂表達了自己對楚墨的贊同。
「對亞空間的研究一定要慎之又慎，多小心都不過分」。
每當討論這些，阿赫特總是反覆提起安全問題，但是從沒有反對研究亞空間知識。
「說了半天沒聽太懂」，埃里克皺了皺眉。
「是要學法術嗎？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狼牧師，我們的符文法術可不是亞空間邪能。」
阿赫特在旁邊沒繃住笑出了聲。
審判官卡爾面容平靜，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只是心裡一直和他的靈能顧問傳訊，反覆確認之前帝皇顯聖那次到底靠不靠譜。
同時琢磨著萬一楚墨發難，自己是不是只能為帝皇盡忠了。
楚墨則是老臉一紅，自己就是等恐懼爪運輸的時候，和福哥吹吹牛逼罷了，誰成想還讓全頻道廣了，多少有點羞恥。
他眼神掠過不遠處的萬變魔君，發現不知道是風的緣故還是什麼，它的羽毛一直微微顫抖。
那傢伙早已經醒來，楚墨看過去的時候才假裝閉眼。
他伸手一指，「吶，這裡有個萬變魔君，一定是他要陷害我。
這都是奸奇的陰謀，我回去就讓賽維安好好炮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