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也有小秘密?
楚墨之前在會議上的一切命令,目的是為了以維護帝國利益的名義消耗貴族資源。
同時利用他們固有的權力矛盾與宗教狂熱掩蓋真實意圖。
等這些貴族為應對層層任務不得不疲於奔命,自己就可以趁亂深入巢都底層,好好看看這個世界的小秘密。
現在秋葉號上的軍團人數正在加緊補充。
基於現在軍團內智械的使用率,楚墨決定採用大遠征之前的軍制。
嚴格的講可以算是黃金時代之前的軍制。
這樣算下來,一個連隊的人數將維持在一百人左右。
至少在連隊人數上可以做一個遵循阿斯塔特聖典的典範戰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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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一個戰團幾個連隊?
你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在影射我們黑獸人?還是在諷刺我們小秘密?
我看你是不忠誠!不該知道的不問。
楚墨給一個連的新兵提供了化妝潛入的裝備。
包括當地人風格的服裝,雷射手槍。
星語者艾琳娜報告截獲了一條星語通訊。
在目前這種亞空間風暴的強度下,這條通訊很難被傳遞出去,不過她還是用源自於星語中繼站的設備進行了攔截。
內容模糊不清,「帷幕的裂隙中,黃金之眼在窺視,蒼白之子將隨風暴停息而播撒。
北艾琳娜說一般的星語者都這麼說話,能傳輸準確信息的早就被分配星語中轉站了。
這個消息翻譯過來意思大概是,「已經受到了審判庭的關注,等亞空間風暴停止後,
某些東西會往周邊世界擴散。」
楚墨看到這樣的消息很開心,對方明顯是急了。
甚至明知道幾乎不可能還要向外界發送這樣的信息。
可惜無法確認接收者是誰。
他帶看這批新兵返回了尼伯龍世界。
他無法相信那些貴族對於這個世界的掌控,所以許多事情不得不親自來,就為了獲得第一手情報。
負責邊境管理的已經換成了紅蓮軍團的人,所以這批新兵沒有引起別人的關注。
這批人現在是血爪幫的幫眾了。而自己,便是新的幫主。
一路上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楚墨坐在運輸車隊隊尾的一輛車上。
由於通往下巢的道路年久失修,突遇路面損毀,這輛車脫隊了,只好繞行別的幫派的地盤前往血爪幫。
然後就被幾個人攔下了,說自己手頭不寬裕,非要借點錢花花。
楚墨也不富裕啊,只好把他們請上了車。
這下異蟲生長觀測計劃的原材料也有了。
他終於有機會弄清那些寄生蟲的成體是不是與紅蓮軍團作戰的那些蟲子。
楚墨帶人接手了血爪幫的場子,順便還往外推了兩個街區。
這塊地方,黑幫都是依靠暴力維繫自己的統治。
論暴力,這塊誰能比楚墨更暴力呢?有意見大可以和秋葉號上新列裝的新星炮說。
讓一幫只敢欺行霸市欺負平民的黑幫直面擁有阿斯塔特戰力的紅蓮軍團新兵也確實是難為他們了。
隨著新兵的不斷入駐,他們隨行的裝備也被秘密送到了血爪幫的駐地,只是暫時封存不使用。
楚墨宣告了血爪幫老大換人了,原先的小弟們自然有腦子不清楚的,新兵們親切的用拳頭讓他們認清了現狀。
他隨後統計了現在血爪幫的財務記錄。
這疤臉費勁巴拉的收保護費,八成得交出去,除了上供就是給各路關係上下打點。
最後剩下兩成自己留一成,其他幫眾分一成,老兄弟們分的比小弟還多。
怪不得忽悠看小弟送死呢,降本增效了。
這利潤也太薄了,楚墨看的眼淚差點下來。
打生打死賺口飯錢,你還別嫌少,不當黑幫連這個都沒有。
楚墨現在需要一個穩定的基本盤來收集信息,於是現在的街區基本上算是半軍管了。
沒工作崗位又不是沒活,疤臉保護費既然收了,楚墨自然要做事。
收的保護費就先不上供了,花出去,在街面上招人。
垃圾清理、設備維修、道路養護、資源分揀回收,甚至是物流配送什麼的這不都是活嗎?
活幹了飯也得管,走幫里的帳,找別的街區或者層區的糧食販子換。
糧食這種東西在這裡可是硬通貨,沒點背景不會做這個。
有的人看著楚墨是新上位的,自然起了漲價的心思。
好在這裡民風淳樸,拳頭面前大夥都好說話。
你還別不樂意,逼的楚墨急了,讓秋葉號產能介入,單是合成口糧就能讓這幫傢伙喝西北風。
好心幫他們去庫存,賣的便宜點才能叫人情世故。
出來混,要講背景,講實力。
現在哪個幫派的背景和實力能比得上血爪幫。
就在一切穩步推進,街面上短暫的混亂漸漸平息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來到了血爪幫的那個餐廳據點。
當時楚墨正在看傳來的各種有的沒的信息,從中篩選出可能有用的情報,然後就見一個兩米多的大高個推門進來了。
這人穿著巢都勞工常見的多層加固工裝,表面覆蓋油污和鏽跡。
滿臉的絡腮鬍子,蓬亂的灰白色長髮,臉上的傷疤縱橫交錯,看著年紀也不小了。
兩顆虎牙眼瞅著就往嘴唇外面長。
這要是個嬌小的姑娘,這虎牙還挺可愛。
可惜啊長在這樣一張臉上,只能顯得掙獰了。
他一進來就找了張桌子坐下,眼神有意無意的往旁邊幾個新兵身上。
「你們這兒街面上乾淨了不少啊,是有什麼國教大人物要來宣講了嗎?
給我來壺烈酒,把疤臉叫出來。」
楚墨沒想到能有這齣,就現在這情況,誰會來這裡吃飯啊。
難不成風水輪流轉,這位爺也是個過江的猛龍?
他在酒柜上翻找起來,也不認識哪個是烈酒,只能挨個聞一聞。
挑了個勁兒大的,拿著兩個杯子坐在了那人旁邊。
「疤臉死了。」楚墨邊倒酒邊說道。
那人舉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不由得皺了皺眉。
「喝著和水一樣,血爪幫沒了還是你上位了?」
楚墨笑了笑,「自然是我上位了啊?現在我血爪幫家大業大,怎麼可能說沒就沒?」
「你找疤臉什麼事啊?」楚墨喝乾了自己杯子裡的酒,又給兩個杯子都續滿。
那人見到楚墨的動作,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我叫埃里克,之前不是說要找好手去下層區碰碰運氣嗎?我這就來了。」
楚墨表現的很開心,「太好了,我們正缺人呢,歡迎加入,出發以前,你的食宿我們包了。」
結果埃里克連連擺手,算了算了,疤臉都死了,你們的事我就不摻和了。
正要起身離開,發現身後幾人把門堵了。
楚墨不慌不忙的喝光了杯子裡的酒。
「我以前聽說過一個故事。
老獅子的兒子犯了錯,於是跑到了沒人知道的採礦世界給人家當礦工。
但是工作強度高不說,賺的那點錢都餵不飽自己。
再加上他是天生的戰士,殺的欲望無從發泄。
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到他的兄弟把他抓了回去,結果吵的工友都睡不著,漸漸疏遠了他。
你猜最後怎麼著?」
楚墨看了看埃里克,結果他對這個故事好像不太感興趣。
「後來呢?」,埃里克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向門口走去。
「後來他找了個林場作護林員,不需要與別人接觸,還能通過捕獵釋放殺戮的欲望。」
埃里克冷笑了一聲,「小獅子的故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說罷對著一個新兵揮拳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