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人間道：吸魂術
金剛鎖鏈舞動，奔著還未出手的三人而去。
但.
紫面頭顱一吐。
剛才被吞下去的傀儡，已在短暫時間內完全修補，包括那條被砍下的手臂，也都在這瞬間補全。
他一出現，就立馬展開通靈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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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九尾踩傷的螃蟹、變色龍、鬥牛再次拉出，橫攔在最後方的三人之前。
佩恩舉手，輪迴眼之力爆發。
「神羅天征」。
斥力奔騰，又將它們彈開。
砂瀑追趕，大河翻騰，內里黏土一陣陣爆破，威力不大，在砂浪中鼓出「沸騰」似的氣泡，讓硝煙味彌散充斥。
迪達拉興奮叫嚷，他顯然喜歡這種狀態。
鳴人思索。
通靈、攻擊、輔助甚至還有治療，這六具傀儡，幾乎把全部戰術體現了出來。
所以剩下兩具，大概率是封印和防禦？
之所以還不出手，是為了拉出信息差，給自己致命一擊？
既然如此
鳴人目光瞄上紫色人面。
只是看了一眼，他們緊張至極。
迪達拉揮手，掌心上嘴巴忙碌，噴吐數隻鳥狀粘土，飛落在那些通靈獸身上。
就連蠍也操弄傀儡，砂瀑庇護。
金光一閃。
通靈傀儡兩手一抖，甩出黑棒。
可鳴人瞬步，卻出現在蠍的身後。
「蠍老爺，小心！」迪達拉一驚。
就在他開口提醒的同時。
「咔嚓」一聲，鳴人的手就刺穿外部的傀儡，抓向內里的身軀。
鬼面口中，如蠍尾的鐵片扎來。
鳴人卻不理會。
「你的第一個目標竟然是我.」蠍很驚訝。
「和那個金髮小鬼配合，利用硝煙隱藏毒氣。」鳴人輕聲，手掌在傀儡內攪動，「這種伎倆，你覺得我會看不出來嗎？」
他張口一吐。
金色查克拉包裹一團粘稠紫色「液體」，從身體裡排出。
涅繭利的藏毒手段，比這隱蔽多了。
蠍的情緒波動劇烈。
迪達拉驚聲。
「我見過許多對自己進行身體改造的傢伙。」鳴人握住什麼東西，「但像你這樣，完全拋棄人類軀體，選擇固定在死物里的，是第一個。」
「也是最笨的一個。」
外層傀儡裂開。
露出其中包裹的東西——
一位容貌相當少年、擁有一頭紅髮、長相清秀的男性。
從他身軀內，有數道機關觸發，卡著鳴人手臂，查克拉線也與那一團金光交織。
但起不了任何阻礙。
鳴人死死捏住那枚寫有「蠍」字的核心。
「這是.永恆的藝術。」紅髮少年開口，致命之處被握住，語氣也依舊平靜。
鳴人輕聲：「藝術最好用來欣賞，而非戰鬥。」
他發力向外扯動。
核心被拽出。
紅髮軀體在頃刻喪失所有行動能力。
曉「赤砂之蠍」，身亡。
「蠍老爺！」迪達拉高聲，咬牙切齒，雙手掏向腰間，再用力揮甩。
「秘術，C3」。
黏土構建成人形。
佩恩揮手一壓。
「神羅天征」。
斥力催動，讓它以更快的速度下墜。
水中，鬼鮫也終於找到機會。
「水遁，五食鮫」。
連帶他自己，共有六頭鯊魚，從深水中躍起，襲殺而來。
鳴人早有準備，下垂的雙手中，查克拉劇烈涌動。
「縛道之七十三，倒山晶」。
倒三角的藍色晶體頃刻出現，將他身軀籠罩。
爆炸、衝撞、查克拉拍打，火與水交融，呲出一股混雜在硝煙內的水蒸氣。
但即便是這兩人的全力一擊。
卻也沒能對這座「倒山晶」造成多少損傷，只污了兩個面。
迪達拉瞳仁擴散，儘是不可思議。
這是
他在掌握「秘術」之後，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堅不可摧的事物。
當量還不夠嗎？
鳴人從中走出。
沒有理會鬼鮫，不具備對空攻擊能力的傢伙，在這片戰場上，沒有任何用處。
他瞬步到迪達拉身前。
佩恩揚手。
「萬象天引」！
試圖拉扯鳴人的身軀，讓他遠離。
但.
「始解」之後的鳴人，和「始解」之前的鳴人，是完全兩種狀態。
引力被強大的查克拉拒絕。
它現在還不足以撼動，九尾加上鳴人，再被阿修羅增幅過的查克拉。
鳴人揮刀。
迪達拉張口，黏土替身撲出。
但金色鎖鏈從旁側橫掃而來，縱然受到佩恩影響，可選擇了最大範圍的攻擊方式，依舊波及到黏土替身，它從鳥上掉落，「噗通」一聲，沉入水中。
替身躲避的戰術沒能達成。
高馬尾少年卻咧嘴一笑：「我早就說了，蠍老爺的藝術不堪入目。」「不過.」
「能否認他藝術的，只有我啊！」
「給我爆炸吧！」
隨著他的聲音。
「轟隆」一聲炸響。
可是這次爆炸的發生點，卻並非他設想的鳴人體內，而是在他身後，卷裹著一團查克拉的金色鎖鏈。
被佩恩引力吸走，自己的術式才沒傷害到自己。
「那個紅髮傢伙的毒氣都無法進入我的體內。」刀刃刺入他的胸口，伴隨鳴人輕聲，「你為什麼會覺得」
「查克拉如此顯眼的炸彈，會被我毫無防備地吸收。」
迪達拉咬牙。
「才不許你看不起我的術。」他用盡最後力氣，雙手合十，「既然如此.」
「就讓你這個傢伙的死亡，成為對我藝術最大的讚美！」
「我會創造最偉大的藝術！」
這是他最後的術。
「C0·自爆」。
在左胸，刀刃插入處的上方，一隻大嘴浮現，撕咬住黏土。
查克拉波動，使用他的身軀變為半透明，血肉、骨骼，都被源自胸口大嘴的「黑線」纏繞，生命氣息被貪婪吞食。
而這些凝縮而成的「查克拉」，散發著極為驚人的能量波動。
佩恩向前，庇護住自己的幾具傀儡，以及小南。
鳴人沒有躲閃，只是伸手，按在他胸口。
「四象封印」。
符文展開，咒術纂刻。
密密麻麻的術式，將這一份「黑色的查克拉」封印，截斷與外界的互動。
迪達拉低頭。
鳴人拔刀，從傷口出，把手插入，握住那團黑色物質。
「我並無詆毀你們藝術的意思。」他語氣平靜，又一道「四象封印」締結，但這次並非針對迪達拉，而是對這團物質本身，「無論傀儡，還是你的爆炸，都很有趣。」
「但既然是藝術.」
「還是出現在戰場之外的地方比較合適。」
他伸手一扯，把那東西抓出來，小心翼翼再加持一道封印，收入捲軸之中。
迪達拉身下。
黏土飛鳥散去，他的身體墜落，和蠍的軀體一樣，沉進水底。
「現在有些礙事的兩個傢伙都解決了。」鳴人扭頭看去，「接下來就是」
佩恩瞬身，到小南身前。
通靈獸們、機械傀儡，乃至一直都未出手的胖子傀儡，也都行動，庇護起她。
但.
鳴人的目標是
只有黑棒傀儡一人守住的紫面大頭。
這個能治癒「傀儡」的傢伙，才是最要被摧毀的東西。
瞬步至前。
通靈出紫色大頭的傀儡，卻忽然開口，沒頭沒腦地問出一句：「漩渦鳴人，你的秘密是什麼？」
「要告訴」鳴人回答。
才吐出三個字，他就停頓下，目光不可思議，盯著紫色大頭傀儡。
「這麼快就意識到了？」佩恩輕聲，「真不愧是九尾人柱力。」
「你的戰術目的很好。」
「不過誰告訴你，那東西只有治癒傀儡的效果？」
鳴人咬牙。
紫色大頭體內，涌動著，就如之前那頭名為「死神」的惡鬼身體裡相等的力量。
自然能量、靈魂之力，以及查克拉。
但它的存在，要比「死神」更加生動。
剛才的問話，在自己回答之後，忽就有和「飛段」身上、「真實瀑布」所在，幾乎一樣性質的「自然能量」涌動。
是一種近乎「規則」之力的體現。
在拒絕回答後，「規則」撬動身體，讓自己忍不住想要將舌頭吐出。
這個被輪迴眼操控的東西.
曾經也是神靈嗎？
鳴人咬牙，調動查克拉、靈魂能量和這股「自然能量」極其抗衡。
通靈傀儡揮動黑棒砸來。
鳴人不去理會。
兩頭九尾回頭，張開大口，尾獸玉凝聚。
但.
兩根黑棒刺來，明明並無利刃，卻輕易貫穿尾獸身軀。
「鳴人！」陽九尾一驚，「小心！」
「這東西有壓制查克拉」
它的話沒有說完。
就有另外兩隻黑棒刺來，插入鳴人身體。
這個類似於「求道玉」劣化版的東西，具備和「求道玉」相似的性質，在交鋒時沒有展現，可插進身體，在黑棒周圍的查克拉穴道就被立馬封鎖，查克拉也被擾亂。
舌頭不受控伸出。
閻王張嘴，甩出手臂似的紫色舌頭。
另外一尊，始終沒有動作的長髮傀儡走到鳴人身前。
「漩渦鳴人，你是個很強大的忍者。」佩恩開口，長發傀儡將手掌放在鳴人腦袋上，「能讓曉付出如此慘痛代價。」
「但」
「人終究是人，無法挑戰神的威嚴。」
「就此別過。」
「在地獄中感受無盡的痛苦吧。」
長發傀儡手中，靈魂之力涌動，透過鳴人軀體，抓住他的靈魂。
佩恩一愣。
這是輪迴眼的能力之一，名為「吸魂術」，能抽取對方靈魂，但抽取速度與抽取對象的查克拉強弱有關。
鳴人的查克拉極其強盛，按理來說.抽取速度應當很慢。
可現在感受到的，速度快到離譜，比下忍還要輕鬆。
（還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