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8章 陳雪漫!我殺了你!(15 25,二章合一)

  第98章 陳雪漫!我殺了你!(15 25,二章合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東京新宿區的一棟別墅中。

  一個身穿黑色運動服的少女一步步走了進去。

  她雙手插在衛衣的兜裡面,口中嚼著口香糖,一下又一下地將口香糖吹了起來。

  「嗙嗙嗙!」

  院子裡,黑山會的成員拿出手槍,快速地扣動扳機。

  隨著幾聲槍響傳出,子彈射向運動服少女。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得手了,這個少女必定應聲倒地。

  可結果沒有想到。

  一雙虛幻的翅膀將少女整個人遮住。

  這是一隻藍色的蝴蝶,翅膀展開足足有兩米,它一共有四對翅膀,每一隻翅膀的上面都帶著類似於眼睛的圖案。

  子彈打在了藍色蝴蝶的翅膀上,再也無法前進一點,子彈頭蕩漾著點點的波紋,像是水面上的漣漪。

  最後失去了所有的力道,子彈從空中掉落,滾落在少女的腳邊。

  「怎麼可能?」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自己只有在動漫和電影裡才可能看到這種超能力啊!

  難不成自己見到了神明?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呢?

  「啪!」

  少女嘴巴里的口香糖被吹破了。

  下一剎那,蝴蝶吐出蠶絲,將目光所能見的七八個黑山組成員捆在了自己的腳邊。

  「神明桑麻,還請饒了我們,都是我們有眼無珠!神明桑麻!」

  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子,所有人已經是嚇破了膽,地面濕了一片。

  對方展現出的能力,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想像。

  自己怎麼可能和這種人斗呢?

  「你們的老大在哪裡?」少女繼續嚼著口香糖,問向了一個男人,看著這一些島國人,就像是看著一具具屍體。

  「神明桑麻,我不知道啊。」

  「啊!」

  對方話語剛落,蠶絲用力一捆,對方瞬間爆散成血霧,一點屍體都沒有剩下。

  少女再看向另一個男人:「輪到你了,我問你,你們的頭在哪裡?」

  「我們真不知道,我們,啊!」

  又一個男人爆成血霧。

  「到你了。」

  少女一個又一個地問著。

  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死去,絕望凝聚在他們的心頭。

  「最後剩你一個了,你知道嗎?」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剩下最後一個人,少女雙手插在褲兜,穿著運動鞋的踩在了他的胸口,蠶絲一圈又一圈纏繞成尖錐,指向了對方的眼睛。

  「哇達西」

  只等他說到一半,懸在他眼前的尖刺猛然刺進了他的腦袋。

  藍蝶組的其他成員看了老大一眼,然後又低下了頭。

  黑山會這一些人不知道他們老大在哪裡也正常。

  而自家大姐頭其實也沒有想過真的從他們嘴裡面得出答案。

  大姐頭她只是很生氣,想殺人。

  「一個都別放過!」少女將口香糖吐在地上。

  「遵從您的命令,苟修金薩瑪。」一個穿著黑白女僕制服的少女雙手撫在身前,點了點頭。

  女僕揮了揮手,一個個身穿藍色衣服男女將窗戶爆破,大門砸開。

  在他們的胸口,都印有一隻藍色蝴蝶的胸章。

  「嗙嗙嗙!」

  一聲聲槍響別墅裡面傳出。

  少女走進了別墅的大門,走到哪裡殺到哪裡,就像是一個魔鬼。

  「西內!」

  突然,一個暗中躲藏的男人拿著短刀刺向了少女。

  但是少女動都沒有動一下。

  男人低下頭一看。

  自己的胸口已經是被款穿,少女身邊的女僕握著他的心臟。

  女僕將心臟丟下,男人應聲倒地。

  「aneki。」一個中年男人走到了少女身邊,深深鞠躬道,「我們找到了地下的密室。」

  「嗯。」

  少女點了點頭,轉身跟著中年男人下了樓梯。

  「轟!」

  隨著一聲在地下室傳盪。

  房門被踢開。

  藍蝶組的成員們紛紛沖了進去,然後立刻分開兩道。

  少女從中間走進房間。

  整了整自己的鴨舌帽,少女不屑地看著房間之中的那個男人。

  他正以土下座的姿勢跪在地上。

  在男人的最前方,是一個神龕。

  神龕中被布遮住,看不出裡面究竟是什麼。

  「你就是黑山會的會長,水谷哲夫?」少女用日語說道,聲音在房間裡傳開。

  水谷哲夫依舊只是跪在地上。

  許久之後,他才是從地上起身,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是的。」

  水谷哲夫慢慢轉過身,弓著腰看著少女:「藍蝶組與我黑山會各管各的,陳小姐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陳雪漫只是冷冷地看著水谷哲夫,自顧自的問道:「你讓幾個人前往夏國,狙殺一個叫做江漓的男人,沒錯吧?」

  水谷哲夫點了點頭:「沒錯。」

  「那就不過分了。」陳雪漫揮了揮手,對著身邊人說道,「別讓他那麼容易死了,先砍掉手腳。」

  「是!aneki!」

  五個藍蝶組的成員沖向了水谷哲夫。

  但就在下一刻,水谷哲夫的身體冒著濃厚的黑煙,他的皮膚下的血管爆出,肉眼可見裡面流著像是石油一般的血液。

  他的雙手變得像是鬼爪一般,牙齒越來越長,口水滴答落在地上。

  「退下!」

  陳雪漫感覺到不對勁,對著下屬喊道。

  但已經是來不及了。

  衝上去的五個藍蝶組成員被黑色的火焰覆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五個人就被燒成了乾屍。

  陳雪漫只是往地上看了一眼自己死去的下屬而已,然後抬起頭看著水谷哲夫:「我就說是誰,沒想到啊,原來是你這個噁心玩意兒。」

  一陣黑風在房間吹開,遮擋神龕的黑布也是被掀起,那個醜陋噁心鬼王塑像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夜禍!」陳雪漫冷聲道。

  「陳雪漫!我殺了你!」

  水谷哲夫發出不屬於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與仇恨。

  水谷哲夫身體不停地臌脹,就像是肉塊在不停地滾動,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嘩啦!」

  最終,水谷哲夫的血肉被撐破,一根根尖刺從他的身體刺了出來,他的額頭也是冒出兩根尖角,尖銳牙齒就像是一根根鐵錐。

  他從自己的後背抽出了一根骨頭,骨頭化為一把血肉鐮刀。

  模樣像極了島國神話中的某種夜叉。

  「吼嗚!」

  水谷哲夫朝著陳雪漫大吼道。

  女僕眉頭皺起,擋在了陳雪漫的面前。

  「退下。」陳雪漫冷聲道。

  「可是苟修金桑麻,這個怪物」

  「讓你退下,這不是你能對付的。」陳雪漫再度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是,苟秀金桑麻。」女僕點了點頭,退到了一邊。

  「陳雪漫!」

  水谷哲夫一躍而起,骨頭鐮刀夾雜著黑色火焰,劈向了少女。

  陳雪漫抬起頭的那一刻,一隻蝴蝶護在了陳雪漫的身前。

  蝴蝶張開翅膀,一道道藍色的光芒朝著水谷哲夫爆射。

  就像是機槍打靶子一樣。

  不過三秒鐘的時間,水谷哲夫的身體被射出了一個個的血洞。

  水谷哲夫倒在地上,徹底沒有了氣息,神龕中的那個塑像「咔嚓」一聲出現了裂痕。

  一道黑煙從塑像中飄了出來,像是要逃離似的。

  陳雪漫伸出手,女僕立刻會意,將一把從神社中帶出來的斧頭遞給陳雪漫。

  陳雪漫用力往前一丟,塑像最後裂了個粉碎。

  黑煙瞬間消散。

  「嘖。」

  陳雪漫砸了砸嘴,神色很是不爽。

  「aneki?」一個中年男人畢恭畢敬地輕聲喊道。

  「把組員的屍體帶回去,好好安葬,錢給到位。」

  「是!aneki!」

  陳雪漫轉過身,走出了房間,藍蝶組所有人同時鞠躬,送著陳雪漫離開。

  與此同時,在一個山洞中,全身長滿尖刺的怪物猛的睜開眼睛,不停地咳嗽著。

  「啊啊啊!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夜禍在山洞中發出無能狂怒。

  「呵呵呵。」

  就在此時,一個男人走進了山洞裡面。

  「既然陳雪漫得到了九幽玄夢蝶,就說明她也是重生回來的,要殺她,可沒那麼容易,相比較之下,你死的不過是一道分魂而已,境界有些受損罷了,這次沒有死,你就偷著樂吧。」

  「相印隆,你與其在這裡說風涼話,我就問你!東西找到了沒有!沒有那樣東西,我們如何喚醒主人!」

  夜禍狠狠地看了男人一眼。

  「哪有那麼簡單。」

  穿著島國僧袍的男人攤了攤手,坐在了石頭上。

  「不過別急,雖然現在沒有找到,但是吧,我也大概弄清楚了天照鏡大致在哪裡了,現在要做的,就是一點點縮小範圍。」

  說著說著,男人眼中閃過一抹幽光:「再等等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找到天照境,然後找到天照命,最後將她獻祭給主人!這個國度,將會再度變成煉獄!」

  陳雪漫走了出來。

  沖田次男見到這個來自於夏國的少女,眉頭皺起。

  陳雪漫看了沖田次男這個警視廳總監一眼:「事情結束了,你們可以接手了。」

  「.」

  沖天次男緊緊地握著拳頭。

  那一種被輕視的感覺讓沖田次男很是不悅。

  「陳小姐,我覺得,您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沖田次男對著陳雪漫說道。

  「如果我不想給呢?」

  陳雪漫冷冷地看著他。

  沖田次男:「.」

  就當二人對峙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戴著白手套的女司機將車門打開,然後打開了黑傘。

  一個身穿和服的少女走下了車,漫步走了過去。

  一個剛剛調任到東京警視廳的年輕警員發現了少女,不由愣住了神。

  這位少女身著緋紅唐草紋綴金襴振袖和服,宛若平安時代屏風繪中走出的輝夜姬。

  絲綢面料流淌著春日霞光般的柔澤,衣襟處三重襦袢的雪色漸變如同富士山頂消融的雪水,順著鎖骨蜿蜒至被朱紅腰締收束的纖腰。

  垂落的錦緞流蘇與後腰的丸絎帶形成黃金分割,既恪守十二單衣的古典規制,又凸顯出少女特有的腰臀曲線。

  這位年輕警員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少女。

  她的面容似浮世繪師用夜光貝粉暈染而成,眉如遠山黛,以螺子黛勾勒出微揚的弧度,恰似嵐山竹梢被晨風拂過的軌跡。

  唇色是搗碎百遍的茜草汁點染,在唇珠處凝結成半透明的珊瑚凍,與耳垂搖曳的赤玉墜相映生輝。

  隨著少女的一步步走近,這個年輕警員反應了過來,想要走上前,讓少女不要接近,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這一個地方可是死了40多個人,甚至有可能黑山會的那一個會長,已經死在裡面了。

  但是就當這個年輕警員剛剛往前走一步,就被一個老警員拉住了:

  「不用多管閒事,你自己看那傘上面的圖案是什麼。」

  年輕警員抬起頭。

  這才發現在傘的上面的族徽。

  族徽採用銀線勾勒的藤蔓盤繞成圓形,藤枝間點綴五瓣紫藤花,中央以金線繪出展翅的仙鶴,鶴首昂揚望向新月圖案。

  「這是.」年輕的警員像是一下子明白了什麼。

  他既然能夠被調任到東京警視廳,就說明他有著一定的眼界,至少知道一些規矩。

  這一個家徽,在網絡上也非常的有名。

  「難不成她……」年輕的警員已經是隱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沒錯,她就是北條家的大小姐,那位北條家家主唯一的孫女——北條紗奈。」

  老警員說道,然後將他往後拉了一步。

  「北條家的那位老家主,最疼愛的就是她了,畢竟就只有這麼一個孫女,北條家的那一個少爺,怎麼都生不出第二個孩子。

  未來她就是北條家的繼承人,或者是找一個有才華的年輕人入贅,跟她結婚。

  但不管如何,她都將是未來北條家真正的掌舵者。」

  其他的警視廳的警員也是陸續發現了這位北條家的大小姐。

  隨著北條紗奈一步步往前走,其他人都是下意識後退。

  儘管她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少女而已,可是在所有人的眼中,她的一舉一動都透露出無比的尊貴。

  在她的視線中,哪怕是倒映著其他人的身影,但都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她筆直的往著前方走去。

  她所走到的地方,自動讓出了一條道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