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壞了確實住不了人,都已經訂婚了,住一個房間也沒什麼。
只不過,她今天身上還來著月事。
「好。」
司蓉先走了進去,江騁緊隨其後。
進門後司蓉的眼神就落在了房間正中的席夢思大床上。
確實如吳嬸所說,床已經鋪好了。
大紅色的牡丹紅被面,在白熾燈的光芒下有一種流光溢彩的美麗。
好在,床上有兩床被子。
看得出來,江騁有些緊張,見他如此,司蓉反倒不緊張了。
她在床尾的小沙發上坐下,反客為主道,「江師長,你先去洗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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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江騁甚至還敬了個禮。
而後同手同腳的進了洗漱間,不知怎的,他發現自己突然變得好蠢。
司蓉差點笑出聲來。
真的好好笑。
趁著江騁洗漱,她把自己的行李箱打開,準備整理一下自己帶的簡單衣物。
以後,她就要以江騁太太的身份開始新生活了。
床尾放了一張白色的歐式化妝桌,司蓉把自己的護膚品擺了上去。
然後從行李箱中找出睡衣,掛在了衣帽架上,江騁的外套旁邊。
房間裡瞬間多了絲女性氣息。
十多分鐘後,江騁從洗漱間走了出來。
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西褲,胸肌緊繃,看得出身材很健碩。
他的眼神落在司蓉身上又很快移開,「我洗好了。」
「那我去洗。」
司蓉抱著自己的睡衣。
擦肩而過的瞬間,她卷在睡衣中的小衣不小心掉落了。
純棉的白色布料,上面印著淺色雛菊。
江師長在部隊反應能力向來是出眾的,所以白色小衣在掉到地上之前就先被他給抓握在了手中。
小小的一塊布料,鬆軟手感是他從未接觸過的。
意識到那可能是什麼東西,江騁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煮熟了的螃蟹一樣,紅透了。
手裡的物件像是燙手山芋一般。
可總也不能一直攥著。
恐怕蓉蓉以為他是什麼好色狂徒。
男人把大掌攤開到司蓉面前,「不好意思,我順手慣了。」
嗯?他在說什麼啊?
慣了,好像他經常幹這種事情一樣。
司蓉抿唇笑,然後把小衣從他手裡拿回來,「那就謝謝江師長了。」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以後也要學得懂禮貌一些。
司蓉頭髮長,洗漱一般要半個小時左右,她不知道江家有沒有吹風機。
所以一直在廁所用毛巾把頭髮擦了個半幹才出去。
進去的時候江騁在床邊站著,她回來的時候江騁還在床邊站著。
這是在等著她?
司蓉先坐到化妝檯邊擦了珍珠霜還有護膚乳。
然後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了被窩,「江師長,請就寢吧!」
「好。」
江騁掀開了另一個被窩,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夜晚顯得有些曖昧。
司蓉平躺著,燈還開著,只見江騁長臂一伸,抓住拉繩一拉,房間裡就陷入了黑暗。
靜悄悄的,好似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司蓉一時間有些睡不著。
不僅僅是因為身旁男人的氣息,可能還跟床有關係。
她認床。
但為了不吵著江騁,司蓉努力的克制住想要翻身的衝動。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以為江騁大約已經睡著了,準備側身的時候,身旁江騁突然開口,男人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耳後,「還不困嗎?」
司蓉:……
嚇她一跳。
「你也沒睡著?那我們聊聊天。」
司蓉提議。
「好,你想聊什麼?」
江騁本來入睡是很快的,但今天是個例外。
他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好像渾身血氣都在燥熱翻湧一般。
「現在房價一直在漲,我覺得未來肯定還能漲,你放我那的錢,我想買房,你覺得怎麼樣?」
司蓉面朝他的方向,溫聲問道。
「聽你的。」
江騁沒有任何猶豫,錢給了司蓉就是司蓉的了。
她想做什麼都行。
現在他不太想聊房子的事。
「行,那我買成商鋪寫咱們兩個人的名字吧!」
司蓉想著本來就是江騁的錢,買的房應該屬於他的。
這件事對江騁來說沒差,但聽說能把他的名字跟司蓉寫在一起,就立刻心動了,「好,寫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今晚的夜色應當不錯。
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皎潔明亮,他的夜視能力不錯,所以依稀能看到面前女人好看的唇形。
江騁喉結不受控的滑動了下。
接下來司蓉再說什麼,他的注意力便很難集中了。
終究,他還是忍不住主動出擊,「蓉蓉,我想吻你,可以嗎?」
司蓉:……
好突然,好冒昧。
他們不是在聊商鋪的事嗎?
但已經訂婚了,親一下是很正常的事。
她忍不住想逗逗江騁。
單臂撐起身體,她緩緩俯身靠近江騁。
鼻尖觸碰,她聽到了來自江騁胸腔里的劇烈的跳動聲。
「我月事還沒走,」她輕聲解釋,唇瓣貼近,「不過江師長只是想接吻的話,還是可以的。」
她的主動,讓江騁簡直發了狂。
很快,男人就掌握了主動權。
如果訂婚時的吻是淺嘗輒止,那麼這個吻便是如狂風驟雨一般。
讓司蓉毫無招架之力。
「停…,停一下……」
這是司蓉有史以來體驗過的最激烈的一次親吻。
江騁好似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
這個吻以江騁去洗漱間沖冷水澡結束。
……
第二天司蓉睡到了自然醒。
她睡醒後伸了個懶腰,本以為江騁早該去部隊了,沒想到他還躺在旁邊,而且正盯著她扭曲的伸懶腰動作看。
呃。
「你今天沒去部隊?」
「沒有,我調了假,你等會是不是要去駕校練車?」
雖然他們已經訂婚了,但那個沈青禾,不得不防。
「嗯,今天要去練科二,再過兩天好像就要考試了。」
司蓉覺得自己在開車方面並不是太有天賦。
方向盤不太聽她的話。
「我陪你去。」江騁說。
倆人起床下樓,正好和沙發上坐著的江喻對視。
趁司蓉去廚房的時候,江喻把大哥拉到一旁,「昨晚怎麼樣?」
他這個當弟弟的夠意思吧,要不是他把客房的門弄壞,就他哥這個悶騷,什麼時候才能爬上嫂子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