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炎武大學。
聽著金沙城那邊傳來的消息,任旭沒忍住笑罵出聲道。
「套你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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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武宗巔峰,動動你的豬腦想也不可能!」
隨後,他掛斷了電話。
十八歲,不說武宗巔峰,能到武師巔峰,那都能稱得上是天縱奇才。
還得是那些頂尖世家,從十歲出頭就開始修煉,各種天材地寶無限制供應才能達到。
至於普通人家,十六歲才能開始修行,十八歲怕是都到不了武者。
這個世界,資源可太重要了。
一枚最頂級的氣血丹,兩三個月就能讓一階武徒晉升到武者。
普通人呢?就只能打熬兩三年。
再之後,有資源跟沒資源的比,那更叫一個天差地別......
但是,十八歲的巔峰武宗,那就是不可能!
不符合事物發展的客觀規律。
不符合辯證......
很明顯,穆家這次是學聰明了,學會了故意拋出煙霧彈。
往年穆家找的最多也只是二階武宗。
這次既然故意遮掩,那很有可能是三階,或者四階!
反正不會是五階。
23歲的五階,他們穆家還不夠格請來這種天才。
念及至此,任旭輕笑一聲。
「明天給你們一點小小的震撼......」
時間來到第二天清晨。
任旭身旁坐著的,是炎武大學的一位美女導師,師應寒,五階大宗師。
在聽了任旭所說後,師應寒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
「真沒想到,這麼多年了竟然還在打這門觀想法的主意,不知道是該說他們執著,還是愚蠢......」
兩人跟前,還站著個劍眉星目的青年。
炎武大學,天榜排名第四,五階武宗。
秦風。
師應寒的得意門生。
從進來起,秦風一直都在神遊物外。
實在是這種幼稚的切磋,讓他難以提起絲毫興趣。
穆家,他沒聽說過。
十八歲的巔峰武宗他更沒聽說過。
很顯然,這是個裝逼犯。
按任旭所說,那人大概率是三階,小概率四階。
說真的,秦風感覺自己一根手指頭都能摁死那人。
不用懷疑,他真的一根手指頭,擊敗過一個酷愛裝逼的四階武宗。
師應寒開口道,「秦風,這次喊你過來,是希望你能幫著任校長應付一下穆家的人。」
「哦,知道了,還有別的事麼?」
秦風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師應寒看他態度如此敷衍,很是氣結。
雖然是個天才不錯,可也太能氣人了。
這也讓她不免想到,其他的頂級天才又會是什麼脾氣?
總歸不會比秦風還差吧?
有機會的話,還真想見識見識呢......
「你別那麼不上心,任校長只說那人大概率三四階,萬一五階的話......」
不等師應寒說完,秦風咧嘴笑道。
「我倒希望他是五階。」
「別瞎擔心,輸了我就退學行了吧......」
師應寒額頭青筋一跳,她知道這是秦風在故意跟自己開玩笑。
「你怎麼能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是啊,秦風同學。」一旁,任旭附和道,「畢竟那人的實力還不清楚,可不敢亂開玩笑。」
秦風眉頭一皺,師應寒說這種話沒什麼,可你憑什麼說?
「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會輸?」
說話間,秦風的臉色冷了下來。
「不然我跟你打個賭如何?」
「夠了,打賭跟同學打也就算了,怎麼還能跟任校長打?」
一旁,師應寒趕忙阻止。
她知道自己這個學生,平日裡最愛打賭,賭注還都不是一般的大。
最關鍵的是,他打賭從未輸過!
任旭一臉的尷尬,他聽說過秦風脾氣差,這才把師應寒也喊了過來。
可沒曾想,當著他導師的面,這傢伙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就沒見過脾氣這麼臭的人。
如果不是天榜前三的人自己喊不動。
他也沒必要喊秦風。
這下可算是被架在火上烤了啊......
秦風沒理睬師應寒,反倒是繼續沖任旭道。
「如果跟任校長說的一樣,我輸了的話,那我立馬退學,並把學校發放的所有資源還回去。」
「可如果我贏了的話,任校長只需要給我道個歉就行了。」
輸贏的賭注懸殊極大,任旭知道這是秦風在故意給自己台階下。
「好,我答應跟你打賭,不然,我現在就跟你道個歉如何?」
「我承認自己的確小瞧你了。」
秦風輕笑著擺了擺手,「還是等我收拾了那人再說吧。」
「您現在道歉了,萬一我輸了怎麼辦?」
話音落下,任旭頓時笑了出聲。
「哈哈......」
就是師應寒也跟著揚起嘴角。
會輸嗎?
包不會的。
她甚至都想像不到秦風輸的場面。
年僅23歲,就升到了五階武宗。
其中固然有大量的資源傾斜,可主要還是靠的他那過人的天賦。
炎武大學天榜第四。
在外面,說是最頂級天驕都不為過。
還有人比他更天才?
肯定有,可穆家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這種天才。
師應寒笑著道,「你多少還是要認真些的......」
「不是我不認真。」
秦風輕笑一聲,「我是怕認真起來,那小子的命就沒了。」
「我最煩那種殺了小的,來了老的那種狗血情節,你不怕麻煩,我還怕麻煩呢。」
「對了,老師到時候也會去觀戰吧?」
「幹嘛?」師應寒有些疑惑。
「你知道的,我下手從來都沒個輕重,我怕到時候把那小子收拾的太狠,那老的會忍不住對我動手,我這不是也得給自己找個後台麼。」
師應寒兩眼一翻,她想到了自己之前無數次替秦風擦屁股的事。
可以這麼說,甭管哪路天驕,只要碰到秦風,輕則斷幾根骨頭,重則直接殘廢。
甚至在有次交流賽上,他差點把那個人給活活打死。
問題是裁判都已經喊停了,他還是又給了對方一拳,原因就只是那個人擱他面前裝逼,他不爽。
就因為這一拳,師應寒老臉都快拉地上去了,才讓人家學校沒找秦風算帳。
想想,師應寒覺得自己很悲催,這哪是學生?
分明是自己的活爹。
「你小子就不能收斂著點?」
秦風嘴角微微掀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這句話你不該對我說......」
「我向來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裝逼,他收斂點那就傷的輕點,他要是不知道收斂......」
「那就得拜託老師保我了。」
「嗨......」師應寒無奈的扶住額頭,嘆氣道,「真拿你沒辦法,我會去的。」
「多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