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出去說吧。」
蘇白都說成了這樣,蕭婉白也只能支持。
帶著少許無奈,她主動開口勸說幾人離去。
直到幾人走出了站在簡易房外,虎哥與阿彪,還有兩名警員,依舊在感嘆著蘇白的能力。
話語聲隱約飄入屋內。
聞言,蘇白笑了笑,低聲道。
「現在可就剩你和我了。」
此話一出,虎爺頓時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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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才從剛才那兩棍中緩過來。
看著蘇白還想動手,他趕忙開口道。
「我說,我什麼都說,不管是我手下各種工廠,還是您打算要的人在哪,我都能說,我求您了,別打我了!」
礙於下巴上挨得那記悶棍,虎爺即便用盡了最大努力,嘴還是只能稍稍張開一些,聲音也帶著幾分含糊。
可他的坦誠,只換來蘇白臉上愈發燦爛的笑容。
「我不是都和你說了嘛,現在才想交代,已經晚了。」
言畢,蘇白稍稍側身,故意大聲朝著屋外道。
「什麼?」
「你死都不肯說?」
這番話,蘇白就是故意對蕭婉白幾人說的,聲音自然清晰傳入了幾人耳中。
剛一聽到這番話,虎哥就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嚯,這老幫菜真嘴硬,都快被打哭了還不肯交代,阿彪,你學學人家!」
「我學他幹啥,有白哥頂著,又輪不到我被嚴刑逼供的時候。」
旁邊警員也讚嘆。
「虎爺這名號,還真不是白來的,不知道蘇警官還得怎麼做,才能把這傢伙的嘴撬開。」
屋外幾人閒聊間,虎爺都快哭出聲了。
他努力將嘴張的更大了些,沙啞道。
「我說啊,警官,我什麼都說,你倒是問啊!」
此刻虎爺都快急死了。
他的話雖說聲音不大,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蘇白怎麼還能聽錯!
這傢伙,就耳背成這德行嗎?
連挨兩棍,虎爺腦海已經有些恍惚。
他一邊想著蘇白是怎麼通過的警官考核,一邊在想,是不是剛才的槍聲太過激烈,震傷了蘇白的耳膜。
可是這也不應該啊,明明蘇白和其他警員說話的時候,表現的很正常。
可不論蘇白聽力是否正常,虎爺還在做著努力。
他勉強起身後,顫巍巍走了幾步,試圖拿開桌上的紙筆。
虎爺剛有動作,眼神便一陣巨震。
他甚至顧不上疼,急忙道。
「你,你要幹啥?!」
蘇白沒有回應。
他只是一邊拔出手槍,熟練的檢查器械,一邊繼續大聲朝外喊道。
「既然你怎麼都不肯說,那就別怪我了,我這也是為了大夏百姓!」
不等虎爺開口,蘇白抬手便是一槍,落在了前者左臂上。
系統也適時彈出了提示。
【任務完成1/20】
呼
折騰了這麼久,總算到了完成任務的時刻。
這道系統提示音,聽得蘇白身心一陣舒暢。
「不枉我這麼辛苦,在雲省和緬國兩頭跑,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閉目享受片刻,他再度握緊手槍,臉上明明滿是笑容,話語中卻滿是拷問與憤怒。
「說不說!」
這一次,蘇白根本沒留手,剛才那一槍,徑直洞穿了虎爺的左臂。
他此刻疼的直打顫,哪還有說話的能力。
痛意稍稍小了些,虎爺捂著左臂,人徹底傻了。
很明顯,蘇白和大夏其他警員不一樣!
他是真敢開槍啊!
再度看向蘇白時,虎爺眼中滿是驚恐。
可他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我說,您快抓了我吧,我什麼都說!」
回應他的,則是又一槍。
劇痛生出,虎爺看了看蘇白手中,猶在冒著裊裊煙氣的槍管,又低頭看了眼汩汩冒著血水的左腿。
回過神兒來的瞬間,他便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虎爺很想說。
你特麼倒是問啊!
可蘇白從頭至尾,除了每開一槍,就要對外喊一次話外,全程沒有和他有過任何交流。
虎爺再度看向蘇白時,已經徹底將後者看成了惡魔。
他那條尚且完好的腿不住顫抖,竭力踢著地面,想將身子縮在角落中。
虎爺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這小子的目的,根本不是什麼審問他,或是什麼為了立功。
蘇白這個惡魔,純粹就是為了折磨他!
這個答案剛一生出,虎爺就懵了。
這次來的人,不特麼是大夏警方的警員嗎!
他們現在缺人缺到了這種地步?!
怎麼連變態都往隊伍里招?
虎爺混跡緬國黑道多年。
發家後,又在大其市打拼出了一番基業。
走到現在這一地步,虎爺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
但他做這些事,無非為了名利二字,一切行為還有跡可循。
但這個蘇白呢?!
虎爺完全不知道,蘇白為什麼要動手。
他只能得出一個答案,這傢伙是個變態,只是單純享受著折磨人的感覺。
虎爺自認他自己為了滿足心理需求,也會做一些在外人看來,十分變態的事情。
但和這小子比起來……
這小子特麼的,咋比我還變態?!!
不兒!
這合理嗎?
這也太不合理了吧!
蘇白也從虎爺的眼神中看出了不解。
但他面對蕭婉白時,都從沒有解釋過太多,更不用說對上面前的人渣。
心隨念起,蘇白根本懶得廢話,只是又一槍打了出去。
這次,他瞄準的部位稍稍偏了些,只從虎爺滿是肥油的頭皮刮去,為他頭頂正中犁出了一條小路。
隱隱滲出的血絲不住滑落,逐漸流過虎爺滿是疤痕的面容,只留下一片黏膩。
他抬手摸了摸,轉而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
可虎爺本就啞了嗓,這聲慘嚎在屋外眾人聽起來,無非只有一聲悶哼。
「還不說,這都三槍了吧?」
「還得是蘇警官出手,不然靠一般的審問手段,恐怕還真問不出什麼。」
「是啊,這種人一但被抓,無一例外都是死刑,屬於把命都豁出去的主兒,肯定早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看樣子,蘇警官還得花點兒時間。」
話至此處,兩名警員愈發佩服蘇白。
畢竟身為大夏警員,身處國外自然得愈發注重形象。
而蘇白現在做的事,無疑已經違反了紀律。
況且他近距離連開三槍,現場肯定一片血腥,稍不注意,恐怕就會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
無論從哪種角度而言,這種事都很可能葬送了一名警員的職業生涯,更不用說蘇白這種,前途絕對光明的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