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在喊?」
吳浩那邊打的正歡。
大夏警方又被壓得抬不起頭,兔猻也就親自看向了身後。
可他手下幾人,卻都在肆意掃射著遠處,也沒人受傷啊。
一時間,兔猻有些懵。
什麼情況?
難不成是大夏的人,在另一邊提前布置了埋伏?
這個念頭不過在腦海中轉了一瞬,就被兔猻迅速抹去。
且不說將軍給出的一個小時,夠不夠大夏安排人手。
他們現在交換人質的地點都是臨時定的,怎麼可能提前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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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大夏的人,已經知道他們會在今天動手,而且在將軍挑選交換地點時,就已經拿到了情報。
想到這兒,兔猻心裡一緊。
他可聽說,大夏的臥底在全球都是一絕。
將軍身邊,不會有內鬼吧?
一念至此,兔猻滿眼緊張,乾脆將槍口指向了身後。
「誰,給我出來!」
結果後方真的冒出了一個紫毛,胸口還有條吐出蛇信的紫紅色大蛇。
常年拉練下,阿彪的皮膚早已有些發黑,和緬國人的膚色也差不了多少。
只一眼,兔猻心情就放鬆了不少。
這傢伙的模樣,不說和大夏軍、警兩方毫無聯繫,那也是半點不像。
看模樣,更像是附近園區跑來支援的弟兄。
將軍把消息放出去了?
兔猻一時有些懵。
但他根本不敢聯繫將軍,以後者的性格,就算他成功救回了少爺,敢問情報的事,回去也要被清算。
「算了,有兄弟支援也是好事。」
對面畢竟是大夏警方。
兔猻很清楚自己身邊這群所謂的精銳,都是些什麼貨色。
別看現在打的熱鬧,一但碰上麻煩,這群人恐怕就要跪地投降。
就在他剛剛轉身,注意力被吸引的時候,離他不遠處,蘇白悄然現身,瞬間扭斷了一名槍手的脖子。
身負滿級格鬥,又有滿級槍械和滿級解剖的加持下。
殺死個人,對蘇白而言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他撿起槍手的步槍,迅速調整了一下,便趴臥在地,直接拿ak當狙使!
以標準的俯臥射擊姿勢開始了點射。
砰
砰!
一聲槍響,就代表著一條生命逝去。
正專注火力壓制,等待著小弟完成包圍的兔猻,很快便意識到了不對。
「二組,二組,你們人呢?」
「我們被壓制了,咱們後方有個狙擊手,我們現在根本不敢露頭啊!」
「你們還有多少人?」
兔猻帶領的,只是一小支精銳,負責護送吳浩撤退。
滿打滿算,他手中也只有十個人可用。
而二組,才是完成包圍圈的勝負手。
擁有二十多人的他們,就是兔猻手中的底牌。
可計劃上描繪的多美好,現實就有多打臉。
直到這場架正式開打,兔猻翻開地盤才發現,他手中只握著一張小癟三。
「特麼的,我們身後是山林,哪來的敵人?!」
短短片刻,二組已經損傷大半。
那名神秘的狙擊手,正將槍口對準兔猻所在的小隊。
但凡誰敢繼續壓制蕭婉白,迎來的便是一發子彈。
蕭婉白幾人也發現有了支援,此刻正時不時探出頭來,壓得兔猻等人愈發難受。
後者一把拽下吳浩,死死按著他的同時,怒吼道。
「觀察手,趕緊給我把那個狙擊手找出來!」
「隊長,我找不…」
話音未落,兔猻不遠處的觀察手,額前突然多出了一個彈孔。
噗通
後者倒地一瞬,兔猻心都涼了半截。
「將軍,我們遭到了伏擊,請求支援!」
回應他的,只有一陣嘈雜的電流聲。
兔猻一把拽下耳麥,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特麼的,關鍵時刻給老子掉鏈子!」
「你特麼到底行不行?」
見局面瞬間顛倒,吳浩也急了。
死死趴在地下的他,不忘大聲訓斥著兔猻。
後者也來了脾氣。
「特麼的,不就是一個狙擊手,所有人給老子調轉槍口,朝身後火力覆蓋!」
步槍開火聲瞬間作響。
可他們連蘇白的位置都沒能找到,即便開火也只能朝大概方向胡亂掃射。
而趴臥在地的蘇白,在樹後稍稍避了片刻,就再度探出槍口,繼續起了射擊。
如同死神點名。
猛烈的步槍擊發聲下,偶爾有一聲清脆的ak開火聲響起,就有一人應聲倒地。
又宰了幾個人,蘇白才稍有不滿的退回樹後,再度換上了彈夾。
「ak精度還是差了點,要是換成把大夏的95,我早把這夥人殺完了!」
即便如此,在他的點射下,兔猻一隊,二隊也損失了大半人手。
更有甚者沒被擊斃,就已經扔槍逃進了樹林。
「誰能告訴我,這特麼到底是哪冒出來的人?!」
感受著越來越大的壓力,兔猻都快瘋了。
靠著人命,他也大致能猜到,對方只有一個人。
很顯然,來人並不是大夏的精銳小隊。
可他怎麼都想不通,一個人一把槍,居然能左右幾十人的戰場。
迎來這麼號人物,將軍堪稱周密的計劃,無疑已經破滅。
眼看還活著的下屬越來越少,兔猻已經不指望確認敵人是誰。
他能做的,只有一把扯過吳浩。
兩人死死藏在掩體後,希望那個恐怖的死神不要注意到自己。
遠處,蕭婉白也懵了。
早在剛才,她就發現自己這邊的壓力小了不少。
甚至梁初試探性還擊,都沒有受到任何針對。
這,什麼情況?
抱著疑惑,蕭婉白迅速探出頭看了一眼。
只見剛剛還舉著步槍,一邊大笑一邊朝他們掃射的男人,這會正死死縮在車底,明顯和他們剛才一樣,被火力壓制的抬不起頭。
聽槍聲,壓制方用的是ak。
不是?
對面那位牛人,把ak當狙使嗎??
這是幾個意思?
蕭婉白下意識想到了蘇白,卻在短暫猶豫後,迅速否定了這個想法。
按約定,蘇白這會兒應該正帶著猛虎會,滿雲省炸街呢,怎麼可能會跑來緬國。
難不成吳將軍的仇家趁機報復?
兩邊狗咬狗,反倒顧不上她這兒了?
兩名被綁著扔在一邊的英雄,此刻也十分茫然。
按道理,他們拿到的劇本,不應該是捨生取義嗎?
眼下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緬國人互相打起來了!
不兒。
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