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章 一切盡在掌握?系統不會坑我吧?

  【我去,20刀?你確定案件真的這麼嚴重?】

  「當然,我可是正經記者,有秘密線報吶!」

  說話那刻,林曉曉驕傲的挺著胸膛。

  一時間,無論屏幕內外,全都齊刷刷咽了下口水,感嘆起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偉大的造物。

  彈幕逐漸開始歪出了正題。

  就在有人被陸續禁言時,ID為上善若水的網友,總算將話題引上了正路。

  【主播說的不錯,要是真的,上的恐怕不只是鳳城頭條。】

  【就算放眼全國,敢二話不說上去給人二十多刀的,怕是也湊不齊一個巴掌。】

  【依照慣例,這樣的案件,一般都會被當做典型處理,要我說,這起案件的嫌疑人……涼啦!】

  【……】

  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

  上善若水說的正經,其他年紀沒到這個歲數的網友,說話卻明顯少了些顧忌。

  【可惜了這麼帥的小伙,送去霓虹下海也好啊!】

  【壞嘍,看那傢伙上來就被按倒的樣子,怕是要吃紫蛋嘍!】

  【說個正經的,我感覺我家曉曉看那傢伙的眼神有點不對啊!】

  【那小子還挺帥的,顏值快趕上我了。】

  直播間中話題轉換的極快。

  和明天可能在鳳城上頭條的殺人犯比起,顯然還是眾人屏幕里的林曉曉,更為真實的多。

  可林曉曉卻沒功夫關注直播間裡的事情。

  好不容易擠到警戒線外的她,心臟正激動的快要跳出來一樣。

  還沒拍下幾張照片,林曉曉就幻想起成為名記後,該怎麼採訪明星和大人物。

  比劃了幾個軟萌可愛的姿勢,她突然想起了正事!

  但拍照間隙,看著被數名警察壓在牆上的蘇白,林曉曉心底依舊有些感慨。

  「好帥一男的,怎麼就幹了這行,好可惜啊!」

  嘆氣復嘆氣。

  確認過手中的照片,已經足夠當做新聞材料報導後,林曉曉也下定了決心。

  這是她遇到的第一個公共安全事件,嫌疑人又帥的離譜。

  這麼完美的事情,有什麼理由不跟下去呢?

  就在林曉曉想爭取一個單獨採訪時,警察卻無差別驅逐起了眾人。

  也就是這並不是什麼謀殺案,否則林曉曉的相機怕是都得被扣留。

  即便如此。

  站在警戒線外的林曉曉,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蘇白坐在車裡,被當先送往了警局。

  不一會兒,各色警員開始撤離。

  見沒了熱鬧可看,眾人很快便相繼散去

  原地很快便只剩林曉曉握著拳頭,焦急得等待著網約車。

  「一定要趕上啊,我的大新聞!」

  ……

  半小時後,蘇白已經坐在了審訊室內。

  看著不遠處來回踱步的簫婉白,他瞪大雙眼,竭力令自己滿臉都寫著無辜。

  時間緩緩流逝。

  直到蘇白從簫婉白的眼角處,捕捉到一絲無語至極的細小抽搐,他才終於確認,對方雖然在踱步,但絕對一直在審視著他!

  那眼神,分明將他當成了殺人犯!

  不行!他可是正當防衛啊!

  下一刻,蘇白就開始了他的表演。

  「我冤枉啊!」

  「我是良民!」

  「就算你是警花,也不能隨便冤枉一個好人吧?」

  這裡雖說是警局,算簫婉白的主場,但對於律師出身的蘇白而言,他也曾在這種地方經歷過許多辯論。

  與簫婉白比起對警局各種條例的熟悉程度,蘇白完全不虛!

  「據法典一百八十二條描述,我當時正在遭受不法侵害,是可以適當保護自己的。」

  前面那番言論,簫婉白遲遲沒有言語。

  直到蘇白最後一句話,轉眼令這位聞名整個警局的警花再也沒忍住。

  她輕啟朱唇,話語滿是冷意。

  「很好,看來你完全沒意識到錯誤,現在這節骨眼上,還在耍嘴皮。」

  「你殺人了知道嗎?」

  「我真不懂你們這種人,為什麼敢這麼下手,難道真把一輩子交代在牢房裡,你才開心?」

  面對蘇白,簫婉白不自覺又說了很多。

  到底是在自己的地盤。

  哪怕她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也只是抿了抿嘴,手拿記錄本,認真翻檢著蘇白的口供。

  「勸你老實交代事情經過。」

  「我們已經查過,有監控能拍到事發地段,等一會兒現場視頻翻出來,你想交代也沒機會了。」

  簫婉白的話語聲不重,聽在耳中卻別有一番分量。

  但蘇白的表情卻一如剛才。

  臉上寫滿了委屈的他,此刻唯有苦笑。

  「警官,我真的已經說出了全部經過。」

  「如果你非要調監控,我倒是還知道有個證據。」

  「什麼?」

  聞言,簫婉白猛地揚頭,眼中多出了一絲訝異。

  正常人都擔心證據太多,到時候法庭會從重量刑。

  可蘇白倒好,主動提供證據。

  從警察趕到案發現場開始,他都在挑撥著眾人的神經。

  蕭婉白想了想,在筆錄中,寫下了一行小字。

  嫌疑人主動供述作案過程,可酌情減輕刑罰。

  法官審判時,這句額外加上去的供詞有沒有用,簫婉白不知道,她只是如實記錄罷了。

  至於蘇白所謂的線索?

  在場的監控設備已經被下屬全部取回。

  寫完供詞便蓋起筆尖的簫婉白,並不覺得蘇白能說出什麼有價值的話語。

  蘇白的聲音緩緩飄起,回憶原本的一些記憶。

  「我之前被打的時候,那幫混混的老大,正拿著手機拍攝,我實在忍不住了跑了一段,才被逼到牆角的。」

  「他手裡的視頻,應該更有說服力吧?」

  「我其實才是被追打的那個。」

  言畢,蘇白下意識推了推眼鏡。

  可他根本沒眼鏡,開玩笑,這一世職高畢業的身體,學習的時間怕是不超過十個小時。

  而這虛空推眼鏡的一幕,落在簫婉白眼中,蘇白此舉就頗有些裝x的成分。

  但屋內反倒突然陷入了安靜。

  眼見幾名警員陸續走出房間,屋內只剩自己與簫婉白兩人。

  蘇白索性仔細回想起了剛剛的話語。

  應該沒破綻吧?

  他忍不住安慰自己。

  別懷疑,你可是律政精英,處理這種小兒科的問題,怎麼可能留下破綻!

  自信點,蘇白!

  那傢伙就是輕傷,哪怕法院多判幾次,你也會是正當防衛!

  除非……

  除非簫婉白口中的攝像頭壞了,花臂男也刪掉了視頻。

  雜亂的念頭不住湧出,蘇白突然有些不安。

  依著統子的揍性……

  不會真有這種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