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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由不得你

  病房裡。

  盛知夏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洛南枝死死揪住顧衍掣的衣服大哭。

  「衍掣,求你,求你不要讓他們帶我走。

  我真的知道錯了,就算抓我,也等丞丞情況穩定下來。」

  「放開。」

  顧衍掣一把扯開洛南枝的手,態度很是堅決。

  「你不配當媽,給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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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字一頓的話落下後,警察就將洛南枝給帶走了。

  在經過盛知夏的時候,沒處撒氣的洛南枝,衝著盛知夏就大吼出聲。

  「都是你,都是因為我毀掉了我的一切。

  都是因為你,才讓丞丞變成現在這樣,盛知夏,我不會放過你。」

  盛知夏罔若未聞,覺得洛南枝真是可笑至極。

  她自作孽不可活,卻把一切推卸在別人身上,還真是恬不知恥!

  她踱步過來,就在周大夫身邊站定。

  「周大夫,怎麼回事?」

  「剛才孩子心臟出現驟停,好在有驚無險,我搶救了過來。」

  聞言,盛知夏繃著的心弦鬆了一些。

  但是,她還是趕緊幫丞丞檢查。

  好像有驚無險,情況穩定了下來。

  畢竟,是外科,盛知夏跟周大夫不是權威兒科醫生。

  最終,跟兒科那邊會診,將丞丞轉去了兒科那邊的重症區。

  孩子被帶走後,盛知夏全身心的放鬆了。

  總算不用看到顧衍掣了。

  盛知夏還有工作要處理,就讓溫楚辭先回去。

  卻不知,太過固執的溫楚辭,沒有聽盛知夏的,他一直在醫院大樓停車場,等到盛知夏下班。

  盛情難卻,盛知夏只能讓溫楚辭送她回家。

  卻不知,這一幕剛好被顧衍掣看到。

  顧衍掣一直在忙丞丞的事,因為轉科室,顧衍掣看不到盛知夏。

  但他,還是趕在盛知夏下班前過來,他知道盛知夏腳腕不便。

  想要送她回家,沒想到,她身邊有了溫楚辭那個護花使者。

  想想顧衍掣都覺得心塞。

  尤其是盛知夏對他說過,她跟溫楚辭交往的事。

  顧衍掣覺得他心口鈍痛的快要爆炸。

  他拿出煙就抽。

  晚上。

  因為戰若琳外出採訪,沒有回來。

  盛知夏沒有去戰若琳的公寓,就在她跟顧衍掣的婚房住下。

  深夜。

  顧衍掣酒醉,沒有回顧家,而是來了婚房。

  結婚四年,他是第一次回婚房住。

  明知道盛知夏拋棄他,不要他了,顧衍掣依舊覺得婚房讓他有歸屬感。

  至少,那裡盛知夏住了四年,裡面全是她的氣息。

  開門進來,換鞋的時候,顧衍掣居然看到了盛知夏的鞋。

  甚至,她的包也在鞋柜上。

  顧衍掣有些難以置信。

  他以為選擇溫楚辭的盛知夏,不可能在他們的婚房。

  畢竟,讓她臨時過來住,是害怕有人對她不利。

  洛南枝已經被抓,盛知夏自然會沒有顧慮,肯定會回去。

  這一刻,顧衍掣有些受寵若驚。

  他換了鞋就上樓來主臥。

  果然,推開門,開燈就看到睡在床上的盛知夏。

  蜷縮在被子裡的她,小小的一團。

  顧衍掣踉蹌的走過來,在床上站定,居高臨下看著盛知夏。

  熟睡的她,睡顏恬靜溫婉。

  瓷白的肌膚,吹彈可破。

  纖長的睫毛,就好像棲息的蝶翼,在眼瞼處投下淺淺的剪影。

  挺翹的鼻子,瑩潤的紅唇,以及修長的天鵝頸。

  甚至,性感的蝴蝶骨,白皙的手臂,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不斷蠱惑著顧衍掣的心智。

  來自男人原始占有欲的那份衝動,突然就湧上來。

  顧衍掣沒辦法克制,俯身下來就將炙熱的吻,落在了盛知夏的眉心間。

  涼薄的觸感,將盛知夏給驚醒。

  她猛然睜開眼,就被清冽濃郁的酒味包圍。

  「顧衍掣?」

  盛知夏滿臉震驚,做夢都沒想到,顧衍掣會半夜回來。

  丞丞還在重症監護室,她下班的時候,兒科那邊還跟她對接過。

  她以為以丞丞那種情況,以她對顧衍掣的了解,今夜顧衍掣肯定寸步不離的守著丞丞。

  「你醒了。」

  顧衍掣赤紅中染著濃情的眸子,就那樣猝不及防的對視上盛知夏。

  盛知夏緊張不已,眼底一片倉惶,她很清楚她現在的狀態。

  她想攥著被子,想要起來。

  可是,突然顧衍掣就俯身下來,雙手扼住盛知夏的手腕,不讓她動彈。

  顧衍掣獵豹般犀利的目光,泛著熾熱而具侵略性的危險。

  看的盛知夏不寒而慄。

  「放開我。」

  盛知夏本能的掙扎。

  顧衍掣低沉的聲音里,在靜謐的夜裡格外的突兀。

  「告訴我,你真答應溫楚辭要交往?」

  「顧隊長,你有意思嗎?說過的話,我不想重複。」

  盛知夏心虛的根本不敢看顧衍掣。

  「回答我。」

  顧衍掣不給盛知夏迴避的機會。

  健碩沉重的身體,重重的壓著盛知夏。

  「還有今天白天,你跟溫楚辭在你辦公室做了什麼?

  你是不是跟他親了?」

  因為這件事,顧衍掣難過了一天。

  尤其是親眼看到,盛知夏上了溫楚辭車後。

  油然而生的恐懼和害怕,就那樣填滿他的心。

  以至於,晚上從醫院回來, 他去酒吧以酒消愁。

  不代表,他將這件事給忽略。

  「你無權問我,顧衍掣,你放開我,我們已經離婚了。」

  「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碰。」

  顧衍掣咬著牙關,說著提醒盛知夏的話。

  驚嚇過度的盛知夏,就好像是一隻膽怯的小白兔。

  她穿著吊帶裙,裡面真空,盛知夏反抗之際,身上的被子早就滑落。

  將她姣好的身材露了出來。

  顧衍掣跟盛知夏有過銷魂蝕骨的一夜,食髓知味的味道,早就深種在他心。

  加上喝了酒,原始的占有欲,不斷蠱惑著他。

  此刻的顧衍掣,就好像一頭髮怒的獸,雙眸迸射著熾熱的光。

  「做夢,顧衍掣,別試圖命令我,我不可能聽你的。」

  「由不得你。」

  顧衍掣太過強烈的掌控欲,不允許讓盛知夏反抗。

  鋪天蓋地的吻,就那樣落下來。

  「別碰我。」

  盛知夏及時躲開顧衍掣,將頭轉在一邊。

  顧衍掣的吻,就那樣跟她的紅唇擦過,落在了盛知夏的臉頰上。

  不甘心的他,雙手擦著盛知夏的掌心,將她的手重重壓著。

  「我今天非要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