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吃什麼都行。」楚司航溫柔的笑。
「不吃行嗎?」玄言煜眼神微微沉的轉頭看向楚司航。
楚司航笑容略微僵硬。
「你閉嘴行嗎?」顏嶼檸語氣比玄言煜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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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為顏嶼檸這句話傷到他了,還是怎樣,玄言煜一路再沒有開口說一個字,都是顏嶼檸和楚司航在說。
顏嶼檸也沒有挑很遠的地方,選了一家網上很火的餐廳,將車停好,和楚司航下車,有說有笑的往餐廳裡面走。
快到門口,楚司航回頭看了看,疑惑道,「小玄總沒下車嗎?」
「不用管他。」顏嶼檸打開店門,要了間包廂,點了他們店的招牌菜。
又手欠的點了玄言煜愛吃的魚子醬蝦仁以及他平日裡愛吃的菜餚。
「檸檸,我先去包廂,你還是去叫叫小玄總吧。」楚司航道。
他也不想和玄言煜同桌吃飯,可誰讓人家玄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擺在那了呢。
顏嶼檸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你不要把玄言煜的話放在心上,你就當他說了句廢話。」
楚司航唇角弧度揚起,「沒事,我不在意。」
也就是玄言煜,換作別人他早就懟回去了。
顏嶼檸更感到抱歉了。
楚司航大度的笑了笑,正色問,「檸檸,我可以冒昧的問一下,你和小玄總是什麼關係嗎?」
顏嶼檸捏了捏手機,沒有正面回答,只回道,「楚先生,我哥哥的意思,你也知道,但是我很抱歉。」
「我明白了。」楚司航微抿唇角,「做朋友應該可以吧?」
顏嶼檸淺笑,「當然可以。」
「快去吧,別讓小玄總等太久。」楚司航催促道。
別把氣撒在他身上,撒在他的公司。
「那行,你先去包廂。」顏嶼檸笑著說完,轉身小跑出了餐廳。
楚司航搖了搖頭,不是說『不管他嗎。』
見他都用跑的,還說不管他。
——
停車場。
顏嶼檸沒看到車裡有人,在停車場轉了一圈,也沒見到人,她拿出手機撥通了玄言煜的電話。
那邊接的很快,剛響鈴一秒,聽筒里傳來了男人沉悶悶的嗓音,「找我幹什麼?」
「在哪裡了?」
男人聲音低磁,「你身後。」
顏嶼檸轉身,看到玄言煜一臉不滿的樣子,眼角彎了彎,「剛才怎麼不下車?」
「怕打擾你們。」玄言煜聲音很淡。
顏嶼檸好笑的看著他,「沒關係,我又不介意。」
男人幽暗的眸子微微眯起,深深地望著她帶笑的眉眼。
顏嶼檸朝他勾了勾手指,「走了,去吃飯。」
她猜測他在家肯定也沒吃多少,就出來找她了。
男人冷哼,「別,我閉嘴,不打擾你們說笑。」
「玄言煜。」顏嶼檸叫著他的名字慢悠悠的走近他,「你自己想想,你說人家『不吃行嗎。』這禮貌嗎?你不說這話,我會讓你閉嘴嗎?」
玄言煜眼眸黯淡了瞬,「第一次見面,你叫他『司航。』就禮貌了?」
顏嶼檸睫毛忽閃,「你沒聽到,人家不是說了別叫他楚先生,那我叫他『司航。』哪裡不禮貌了?」
男人深邃的眼眸彎出淡淡的弧度,「顏嶼檸,你很好!」
「我知道我很好。」顏嶼檸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他的襯衣袖子,「走吧,別讓人家等久了。」
「顏嶼檸。」玄言煜吐出一口氣,路燈下,男人頭微垂著,輪廓俊朗的面容十分不爽,冒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薄唇慢慢靠近仰頭看著他的女孩,眸子閃動,「送我皮帶,領帶,還有「小雨傘。」」
「然後又親昵的喊別的男生名字,和他吃飯,你耍我玩?」
顏嶼檸輕咳。
「怎麼?我說對了?」
顏嶼檸清了清嗓子,移開了話題,「詩瑤的事情你怎麼處理的?」
玄言煜舔了舔唇,拿出手機解鎖,「鞋子的損失要回來了,我轉給你。」
剛才在醫院他在車上打了一通電話的功夫,掛斷電話就看到顏嶼檸和楚司航一起出現在了地下車庫,氣的頭疼。
顏嶼檸看著沒備註的好友,挑眉問,「誰給她出的?她孩子爸爸?」
「嗯,鞋子的損失和害你摔倒的補償,他也保證過會讓詩瑤向你道歉,並且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今天的事情,希望你能原諒詩瑤。」
玄言煜轉完帳,將手機放回到口袋裡,聲音透著幾分壓抑,「過幾天等詩瑤出院,身子養好,我會給詩瑤訂機票,讓詩瑤回到他身邊陪他……」
顏嶼檸皺眉,「為什麼?」
按理說,詩瑤的男朋友就是為了要保護詩瑤和她腹中的孩子才把詩瑤留在玄言煜身邊。
在瑜昭州,玄言煜完全可以將詩瑤保護的很好。
可現在為什麼突然又讓詩瑤去找他?
『孩子的爸爸活不久了。』
顏嶼檸腦中突然閃過詩瑤在病房說的話,再結合玄言煜剛才說的『讓詩瑤回去陪他。』她突然明白了。
玄言煜避而不談,「不是要吃飯嗎,走吧,進去吃飯。」
「玄言煜。」顏嶼檸咬了咬唇,「有一段錄音你聽一下。」
男人抬了抬眼皮,「什麼?」
顏嶼檸沒有多說什麼,點開了那段錄音。
——
和楚司航的第二次飯又沒吃成,玄言煜聽了錄音就要去醫院。
他又不願留下顏嶼檸和楚司航單獨吃飯,讓夜簡付了款,又告知楚司航,拉著顏嶼檸去了醫院。
婦產科-VIP病房。
詩瑤看到玄言煜,眼眸亮的驚人,「阿煜,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詩瑤小姐。」夜簡將電腦放到病床上,上面播放著今日在玄宅的監控回放。
「請詩瑤小姐解釋一下,為什麼拽倒顏小姐。」夜安冷冰冰的說。
看到視頻回放的夜塵咋舌,他們小玄總還真行,人家顏小姐都站穩了,他非得去拉顏小姐一把,就怕顏小姐摔不倒。
詩瑤眼眶紅了起來,「我……我當時痛的都不行,下意識就去拽了,我不是故意的。」
夜簡笑了笑,把視頻往回調了調,「好,這個等會兒再說,故意用拖把去拖顏小姐的鞋子呢?詩瑤小姐,請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夜安涼涼的勾了勾嘴角,「詩瑤小姐,大廳這麼大,顏小姐在大廳站了差不多五六分鐘,你不可能沒看到她,但是你偏偏拿著拖把往顏小姐的鞋子上拖,想好怎麼說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