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王氣的哼了哼。
玄言煜盯著盤裡的糕點看了會,遞向了夜塵,「去給父皇放下。」
等會出宮的時候再讓御膳房做一份。
夜塵接過琉璃盤,恭敬的放到了御案上。
「父皇,沒有其他事情,兒臣告退了。」
「站住。」玄王放軟了語氣,「皇兒,一日行不行?」
一日好歹也同祈皇說的過去。
「不行。」玄言煜勉為其難道,「半個時辰可以。」
玄王咬了咬後槽牙,妥協道,「半個時辰便半個時辰。」
總比沒時間便是沒時間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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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代玄王有他窩囊??
「那兒臣告退了。」
「今晚留在宮裡,朕讓人把祈瀾皇子帶進宮,你去招待一下人家。」玄王提前說道,「總不能讓朕去招待吧?」
玄言煜挑眉,「父皇,兒臣怕祈卿塵看見兒臣憋悶的用不下膳,不如免了招待吧。」
「別給朕找藉口,頭一日怎麼說,你也要招待一下。」玄王捻了塊糕點遞向他,「還要嗎?」
玄言煜一言不發的擺手。
玄王冷哼,狠狠咬了口手裡的糕點。
看到玄言煜轉身出了御書房,玄王眯眼看向馮公公,「去把太子妃也傳進宮,讓她陪玄後去用膳。」
顏家丫頭在宮裡,那臭小子便不會中途丟下祈瀾皇子走掉了。
「是,陛下。」馮公公放下茶杯,退了出去。
玄王嘆了口氣,隨手拿起奏摺翻了翻,視線落在奏摺的空白處,男人批寫的桀驁不馴的字跡,氣的渾身發抖。
「玄言煜!逆子!!」
什麼叫側妃多了也沒用,具體請參考他父皇??
敢調侃他??
「陛下。」婢女端茶的手一抖。
「滾出去。」玄王猛地把手裡的奏摺扔了出去。
皇孫再不來,他就被臭小子氣死了!!
……
被叫來玄後寢殿的顏嶼檸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聽著玄王向玄後控訴玄言煜。
玄後也是很憋悶,煜兒從小都是陛下帶起來的,這會又說她的不是了。
「你可知道,煜兒那個臭小子都幹了什麼?」
凡是關於上奏關於側妃的摺子,他批的沒一個正常的。
「陛下不說,臣妾如何知道。」玄後語氣溫柔。
玄王睨了顏嶼檸一眼,顏嶼檸抿唇,不是說玄稀稀嗎?
瞪她幹什麼??
玄後無奈的給玄王順氣,「煜兒又幹什麼了?把陛下氣成這樣?」
玄王眉峰一顰,「朕讓他敷衍幾日祈瀾皇子,他不願,大臣們上奏關於納太子側妃的奏摺,他批的胡言亂語。」
他真的不知曉讓煜兒娶顏嶼檸,到底是不是對的。
哪任玄王沒有嬪妃?
自立玄昭以來,就沒有這麼荒唐的事情!!
顏嶼檸善妒,只想讓煜兒寵她一人,偏偏煜兒還應她。
他之所以會同意煜兒和顏嶼檸的婚事,也是知道早晚有一天,一個人伴在身邊,煜兒肯定會膩。
他只要等著便是,可現在他胡言亂語的批在奏摺上,肯定會引起大臣們不滿。
玄後笑了笑,「陛下,您別生氣,讓臣妾同煜兒好好說說,還有檸檸,檸檸回去也同煜兒說說。」
顏嶼檸眼眸微淡,她去說什麼?
讓玄言煜納側妃嗎?
玄王颳了玄後一眼,「不必說,今日朕說的這些事,不許傳到煜兒的耳朵里,違反者按宮規處理。」
母后也去說,他的太子妃也去說,煜兒心裡肯定會埋怨他這個父皇嘴碎。
而且本就是顏嶼檸同煜兒說不讓他娶側妃,讓顏嶼檸去勸,還不知道她能勸成什麼樣子。
「臣妾明白了。」玄後側眸柔聲吩咐嬤嬤,「去傳膳。」
聽到吩咐的嬤嬤,福了福身,退出了宮殿。
「陛下,檸檸,我們先去坐。」玄後嘴角漾起笑意。
顏嶼檸點頭,跟在玄王和玄後身後去了殿堂。
……
太德殿正殿,玄王宮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此時的偏殿裡,祈卿塵生無可戀的看著主位上執著酒杯,一身明黃色華服品酒的男人。
玄言煜他……他竟然是玄昭國太子殿下??
他怎麼會是太子殿下??
他這樣的人怎麼會是太子殿下??
「三殿下是對玄昭的菜餚不滿嗎?」玄言煜睨著他震驚的模樣。
「沒有,很滿意。」祈卿塵抿了口酒,掩去眼底的驚訝。
「那便好。」玄言煜優雅的對著他舉了舉酒杯,語調欠欠的,「三殿下,聽父皇說,你要同本殿學習?嘖,你們祈瀾是沒有教習師傅了嗎?要三殿下跑來玄昭同本殿學習?」
「還是說,你們祈瀾沒有人能比得過本殿?你只能來玄昭同本殿學習?」
祈卿塵緊咬著牙,儘量平穩呼吸,「太子殿下說笑了,我們祈瀾的教習師傅都是相當出色的,來玄昭也只是互相學習一下。」
玄言煜眼眸半垂著,淺酌了一口酒,「那倒不必,本殿在祈瀾待了一年有餘,沒有必要再同你互相學習。」
祈卿塵輕嗤,「太子殿下隱瞞身份在我祈瀾,什麼目的?」
男人尾音帶著散漫的笑,「自然是為了本殿的太子妃啊。」
祈卿塵低笑,「太子殿下,你的太子妃被接回府前,你就已經在丞相府了,屈尊來我們祈瀾到底是因為什麼?」
玄言煜咽下酒,喉結慵懶地滾動著,「早就在丞相府,那是本殿在等太子妃回府,提前先認識認識太子妃的家人罷了。」
祈卿塵嗓音冷的刺骨,「你們玄昭真是卑鄙,你更是,混進丞相府,目的不純,像你這種人如何能管理好玄昭?」
他之所以敢這麼說,也是知曉在玄昭,玄言煜定不會動他,否則,他沒辦法同父皇交代,畢竟他是被玄王親自帶來的玄昭,他們只能供著他。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轉了兩下酒杯,下一秒,手裡的酒杯砸在了祈卿塵的額頭上。
「你來玄昭又是為了什麼?只是單純的學習嗎?還不是另有目的。」玄言煜換了個酒杯漫不經心抿了一口。
祈卿塵扶住檀木桌,疼的眯起了眼,吳安上前給他擦了擦額角的血跡。
「玄言煜,你敢傷本殿?」祈卿塵眼底毫不遮掩的殺意。
玄言煜疑惑的看向他,「三殿下,你為什麼會認為你罵本殿和玄昭,本殿能忍著?」